第7章 是我
第7章 是我 (第1/2页)宁真垂首:“在枕流亭那里,至于人证……”
她想说没有人证。
刚才慌忙逃到沈千行的那个厢房的时候,她曾路过枕流亭,那里比较荒僻,寻常应该没人去,何况当时大家都在饮宴,她即便没有人证也没什么关系。
可谁知她刚要说,一个冷肃清冽的声音突然抢走了她的话:
“是我。”
大门外,俊逸挺拔如雪中冷松的男子走了进来。
沈千行。
宁真一直幽幽的眼睛隐约一亮。
在众人或惊疑或畏惧的目光之中,沈千行走到大堂中央站定。
“我就是她的证人。”
满堂哗然。
李令仪的面色肉眼可见地难看了起来。
众宾客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纷纷低下头去。
末流世家或官员可能不清楚,但他们这些勋贵宗室却都有一些耳闻,便是……安昌公主李令仪似乎是对安平侯沈千行十分另眼相待。
沈千行是长宁长公主之子,安昌公主叫他一声表弟,两人据说还有些青梅竹马的情意。
据传闻说,当年长公主去世之前,是曾有意撮合两人的。
更有甚者还传言,李令仪守寡之后就是因为沈千行而不肯再嫁的。
种种传闻甚多,大部分都在说李令仪。
因为沈千行么,他根本就不算个人。
他的眼里没有男人也没有女人,只有杀人。
白白辜负了安昌公主的一番美人恩。
大伙儿都看出来了,今日公主生辰,沈侯没来赴宴,公主好像就因此不大高兴。
出了这种事,玄衣卫来查案,沈侯却公事公办,对公主不冷不热,丝毫没有关心。
而此刻,他竟然当着公主的面,要为这个不知来历的小娘子作证?
李令仪瞪着宁真。
目光仿佛能把她穿透。
她仔细打量她。
惨白的一张小脸,病歪歪的模样,细细的眉毛,寡淡的唇……
倒是一番男人喜欢的可怜样子,但是她很不喜欢。
李珪仿佛是捕捉到了李令仪的不悦,立刻跳出来:
“也不知道真的假的!沈侯不是在查案吗,怎么就成了她的的人证了?要我说这小娘子是满嘴谎话,得好好审问一番才能老实!”
他不敢明着跟沈千行对着干,何况李令仪也肯定不喜,干脆把矛头都指向宁真。
他离宁真也不算远,干脆一面说一面往她那边走,气势汹汹的,大有要扯住宁真亲自审问一番的架势。
谁知没走两步,就被一个松姿鹤影的身形挡住了去路。
李珪吃得很胖,仿佛一堵墙,但眼前这个人却比他更像一面墙。
一面坚实无比绝不会移动分毫的墙。
沈千行挺拔身形衬得他矮胖的身材仿佛像是一块土坷垃,在他面前根本不够看。
“你待如何?”
冷冷声音从他头顶传来。
李珪顿时仿佛被这冰冷的声音戳穿了头顶,吓得一个哆嗦。
“沈,沈侯……”
沈千行忽然勾起一个戏谑的冷笑:
“我倒不知,李郎你何时成了我玄衣卫中之人,要替本侯去查案了?”
宾客之中有人发出轻微的嘲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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