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杀意
第二十六章 杀意 (第1/2页)相宜眨眨眼:“这是什么意思?”
“看施主要怎么理解了。”法照笑眯眯道,“前尘往事、种种机缘……使你来到了这里,但你已不在其中。”
“……”
相宜听得似懂非懂。
如果前尘是指她在苏州的那段光景,可师父还有裴识瑜都还在那儿,她又怎能说是不在其中呢?
相宜盯着那签文看了几秒,而后转头看向赵雪澜,问:“殿下,你上次抽出来也是这样解释的吗?”
赵雪澜摇头:“不是。”
“那是什么?”
“孤忘记了。”
“各人有各人的命数。”法照听她这样问,也只是欣然一笑,不徐不疾继续道来,“只是见着施主,贫僧觉得这签应该是这样来解才是。”
“……可我还是不明白。”相宜道,“我该做些什么呢?”
法照笑容微妙,颇有几分高深莫测的意味:“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施主既已从往日的暗沉困扰中离开,只用顺其自然,听凭本心的安排就好。”
他一番话说得云里雾里,相宜努力试着去理解。
最终还是觉得,师父是有一定道理的。
“想不明白就算了。”
赵雪澜淡淡开口,“总归不是下下签,孤前些日子也抽出来是这支,这段时间还不是一切顺遂。”
他不说还好,一说相宜就不由得替自己捏了把汗。
她惊讶地瞥了眼赵雪澜,实在不知殿下是怎么得出近段时间一切顺遂的结论的。
“殿下说的是。”
相宜的眼神和她说出口的话南辕北辙,赵雪澜后反应过来,一时无言以对。
法照将两人的神色看在眼里,只是浅浅一笑,神色慈悲淡泊:“欲生因莲花,许多事情看似是机缘偶得,实则自有它的因果缘分牵引,终有见到结果的那一日。”
没有人说话,相宜只是点了点头。
阳光透过窗户洒落,蹁跹着无法捕捉的光影,直到落在人身上,似乎才有了实质的鎏金色的轮廓。
虚实流转之间,赵雪澜听到了几声清脆的叮铃声。
他的视线落至更远处,风正吹过檐角下的铎铃。
从法照师父那儿出来后相宜囫囵地逛了逛,赵雪澜看她一脸倦色,让侍从直接先带着她去休息。
安排的新住所就在他房间隔壁,相宜刚走进去,觉得赵雪澜说的好上一点还是太保守了。
上客堂空间敞亮,分了里间和外间,外间各类物品陈设齐全,架子上列满古籍竹简,书案上摆放着博山炉,焚烧出袅袅紫檀香。
巨大的屏风隔开来,里间的床榻已经铺好,相宜换了衣服在床榻上滚了两圈,剩下的空间还可以再睡两个她。
她不由得想,那些达官贵人家里的床榻比这个还要宽敞些,一个人睡会不会觉着孤单。
反正她现在不觉得孤单,只觉着困。
她这一觉睡得极好,床榻柔软,周围也是安安静静的,唯一不好的就是这样睡了一下午,晚上就不太容易入眠。
相宜只浅浅地睡了会儿便睁开眼,看着天花板发呆。
等到终于重新有了困意,她正打算闭上眼睛睡觉时,忽然闻到了一丝微妙的气息。
相宜一下子清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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