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这是内战打的吧?
8.这是内战打的吧? (第1/2页)何大清赶紧上前,双手递上两包点心,脸上的笑跟抹了蜜似的:"二叔,我何大清没什么本事,就会颠勺炒菜。您哪天空了上正阳楼,我给您做几个拿手菜。点心里头包的是枣泥酥,您带回去尝尝。"
张仁风接过点心:"何师傅有心了。你儿子傻柱下午跑腿喊我大哥,是个机灵孩子。"
何大清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哎哟您夸他!那小子就是个猴儿,整天上蹿下跳的。"
最后是阎阜贵,不等人介绍,自己往前蹭了半步,咧着嘴笑:"首长,我是阎阜贵,住前院西厢房的,教书的,教书的。您刚进院那会儿就是我给您指的路,您还记得吧?"
张仁风点头:"记得记得,阎师傅是个热心人。"
阎阜贵嘿嘿笑,往后退的时候袖子一抖,露出半截手,手里头分明是空的,但嘴上说着:"我家里也没什么好东西,一点心意心意。"
张仁风心说这老阎不愧是外紧内松的主儿,自己什么也没拿,进来蹭个脸熟就知足了,节俭到这份上也是个人才。
张仁德敲了敲桌面:"行了行了,都别站着了,坐下说话。"
木秀华又搬了几条长凳出来,五个人依次坐下,跨院里一下子挤得满满当当的。
坐定之后,易中海先把猪头肉打开,油纸摊在桌面上,又殷勤地给张仁风斟满酒:"二叔,您尝尝这个,南城老字号的酱猪头肉,我排了半个钟头队才买到的。"
张仁风夹了一片放进嘴里,卤香味扑鼻,肉质紧实,确实不错:"好手艺,这猪头肉入味。"
易中海笑得眼睛眯起来,正要再说什么,刘海中抢先开了口:"二叔,我听玉林小妹说您是军长啊?我嘞个乖乖,军长可是大官儿!"
易中海在边上插嘴:"老刘,你说错了,什么军长?那是司令员!"
"都一样都一样,"刘海中摆摆手,挺了挺胸脯,"反正是大官儿,管好几万人呢吧?二叔我跟您说,我从小就崇拜带兵打仗的,那会儿北平还叫北平的时候,街上过兵我都跟着跑。二叔您那部队平时训练什么样?实弹射击多不多?"
他问得煞有介事,好像自己真是领导在了解部队建设。
张仁风忍笑忍得肚子疼,嘴上答着:"训练肯定要搞的,实弹射击是基本功。"
易中海在旁边拿胳膊肘碰了一下刘海中:"行了老刘,你别打听军事机密了。"他又转向张仁风,脸上的笑更殷勤了几分,"二叔您别搭理他,他这人就这样,见着当官的就挪不开腿。
二叔,您在部队里头管的是打仗的事,那您这长年在外面跑,家里头都安顿好了吧?"
这话问得滴水不漏,既显得关心,又透着打探的意思。
张仁风心说易中海这人确实有两下子,说话做事永远在暗处使劲,当着面你挑不出毛病,回过头来琢磨才觉出味儿来。
不过他哪会在乎这点小心思,随口答:"革命军人四海为家,哪里需要哪里去。"
贾贵一直没说话,这时端起碗来敬酒:"二叔,我敬您一碗。我是粗人,不会说虚的,您能到我师傅家来,那就是我贾贵的贵人。往后有用得着的地方,一句话的事儿。"
他说完仰头把一碗公文包灌了下去,面不改色。张仁风也端起碗来:"贾师傅是个爽快人,我干了。"
何大清也凑上来敬酒,嘴皮子利索得很:"二叔您听我说,我何大清这辈子最敬重的就是当兵的!我那儿子何雨柱,整天念叨长大了要当解放军,这事儿我跟您说,往后要是招兵,您可得给个后门,让他跟着您去打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