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纹身
第六十八章 纹身 (第1/2页)张海宁低头看着怀里已经昏过去的徒弟,嘴角弯了弯,那笑容里终于有了一丝真实的温度,像冰层下涌动的暗流。
随后他抬头,看向下楼的楼梯口。
"人我就交给你了。"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不紧不慢,带着某种从容。张海琪从二楼走下来,还一边调侃道道:“你这师父做的可真够不贴心的,人家刚忙完也不让人家休息会。”
“啰嗦,这丫头烦的很,如果跟她说的话,还要解释那么多麻烦,直接来吧。”
张海琪耸了耸肩,“反正是你徒弟。”
张海琪走上前把张海娜抱起来,往外面走去。夕阳从窗棂里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那丑萌的瓷娃娃还搁在石桌上,咧着嘴傻笑,手里捧着的"福"字被余晖照得金灿灿的。
堂屋里,凉透的茶水泛起一圈圈细微的涟漪,像某种无声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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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器厂内,也就是大连档案馆的伪装,张海琪抱着人来到张海宁的办公室,推开门,走到书架前。
张海琪单手抱着张海娜,另一只手在《本草纲目》的书脊上一按,书架无声地滑开,露出一条向下的石阶。
空气骤然变凉,带着一股潮湿的、陈年的气息,像某种沉睡多年的记忆被唤醒。石阶两侧嵌着油灯,张海琪走过时,灯芯无风自动,火苗摇曳,在墙壁上投下诡异的影子。
密室不大,四壁都是青石,墙上挂着几幅泛黄的图谱,画的是某种奇异的兽纹。中央有一张石床,铺着干净的素白麻布,床头放着一个檀木盒子,里面是早已经准备好,整齐地排列着各式针具和颜料。
张海琪把张海娜放在石床上,她低头看着这个面前闭着眼陷入昏睡的女孩。
"长大了。"她低声说,声音在密室里回荡,带着一点空茫。
她解开张海娜的衣襟,将上半身的衣物缓缓褪下。少女的皮肤很白,在油灯的映照下泛着淡淡的瓷色,肩胛骨突出,像一对即将展开的翅膀。
张海琪打开檀木盒子,取出一支细长的银针,在灯焰上烧了烧,又取出一小碟颜料——那是用特殊药材和矿物熬制的,入肤即与血肉相融,寻常手段洗脱不掉。
她蘸了蘸颜料,针尖在灯火下闪着幽蓝的光。
第一针落下,是在肩胛骨下方。张海娜在昏迷中微微蹙了蹙眉,却没有醒。针尖刺破皮肤,带出细小的血珠,颜料随之渗入,在苍白的肌肤上留下一道深色的痕迹。
张海琪的手很稳,每一笔都精准得像在雕刻某种神圣的东西。那图案渐渐成形——是一只穷奇,兽首狰狞,双翼展开,爪牙锋利,却又带着某种诡异的威严。它盘踞在张海娜的背上,从肩胛延伸到腰际,像某种古老的封印,又像某种血脉的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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