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夜半摸门送人头?
第17章 夜半摸门送人头? (第1/2页)赵峥眼皮都没抬。
那只黑泥鸡爪眼看就要勾住帆布包拉链。
他左脚踩实湿滑的青石板,右脚贴着裤管由下往上,迎面就是一记侧踢!
窄巷里施展不开?根本不需要拉架势。
砰!!
布鞋脚背结结实实印在瘾君子胸骨正中。
咔嚓!
胸骨当场塌下去一个大坑。
百十来斤的干瘪身子直接离地飞起,顺着一米多宽的窄巷倒射出去五米远!
轰隆——!
斜对面一间字花赌档的双扇杉木门,被这具破麻袋似的人影正面砸穿。
木屑混着陈年老灰漫天乱飞。
那扒手连人带碎木板滚进赌档大堂,一头撞翻了中间的牌桌。
他嘴里涌出一大口血沫子,两条竹竿腿在地上蹬了两下,当场断了气。
【叮,寿命+1年】
脑海里提示音刚响,赵峥半秒没停。
趁着漫天木屑灰尘遮住视线,他一步跨进右侧两条砖房夹着的半米宽盲巷,顺着拐角直接融进了人流里。
哗啦——
赌档里原本吆五喝六的叫骂声一下全哑了。
筛盅滚在泥地上,骨牌撒了一地。
整条昏暗的光明街霎时安静下来,连墙根底下咳嗽的道友都一把捂住了嘴。
唰!唰!唰!
街道两边十几道黑布帘子同时掀开,探出十几颗脑袋。
被砸穿大门的字花档里,四个光着膀子、胸口纹下山虎的刀手,拎着一尺半长的宽背刀冲了出来。
打头的是个缺了半只耳朵的壮汉,跨出门槛张嘴就骂:
“扑你阿母!边个不想活了,敢砸我们14K的场……”
后半句脏话硬生生卡在嗓子眼。
缺耳壮汉低头看了一眼嵌在碎木板里的扒手。
那胸口塌下去足有半尺深,肋骨茬子都戳破了烂衫。
这是人能踹出来的力道?
缺耳壮汉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握着刀的五指猛地收紧,猛抬头往窄巷两头扫视:
“人呢?!刚才是边个动的手?!”
除了几个缩在墙角瑟瑟发抖的道友,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
东西区交界的丁字路口,赵峥停下步子。
路边立着一栋三层高的旧木楼,门口挂着块油烟熏黑的木牌——顺记茶居。
二楼往外搭了个竹棚露台,正好卡在光明街与西区主巷的咽喉口上。
赵峥踩着嘎吱作响的木梯上了二楼。
露台上稀稀拉拉坐着两桌茶客,正探着脖子往光明街里头张望,嘴里还在念叨刚才那声巨响。
赵峥走到最靠街边的竹椅前坐下,把帆布包搁在脚边,冲柜台后的茶居老板抬了抬下巴:
“一壶普洱,两碟虾饺。”
“好嘞!客官稍等!”
老板应了一声,手脚麻利地拎着大铜壶过来冲水。
赵峥单手搭在竹栏杆上,垂眼往下看。
从这二楼竹棚望下去,底下那条阴沟似的光明街一清二楚。
哪家粉档进出的人最多,哪间赌档门口守着暗哨,哪条断头巷里飘出卤水味,全摆在明面上。
1964年的九龙城寨。
差人不管,港英不理。
这地方对别人来说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魔窟,可搁在赵峥眼里,妥妥就是一个大型野生刷怪笼!
刚才顺脚踢死个扒手,就白捡了一年寿命。
等天色一黑,这满街提刀带枪的社团烂仔,有一个算一个,全是他账面上活蹦乱跳的寿命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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