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男二带着他的马甲来了
第10章 男二带着他的马甲来了 (第1/2页)凤青禾暗叹一声,收拾完温洛宁,她自己也跑不掉。
虽然自己替原主背锅了,但周围证人太多,这件事,她逃不了。
“青禾认罪。”
“好,既然如此……”
“启禀长老!”一名执法弟子忽然自门外跨入,向堂上三位长老行礼,“掌门大弟子陆枕流回来了,求见三位长老。”
“陆大师兄回来了?!”周围的弟子顿时精神一振,一个个全都将脸转向了门外。
凤青禾也生出几分好奇。
记忆中,这位陆枕流陆师兄应该就是掌门凤万山的亲传弟子。
凤万山虽是掌门,嫡系弟子却不多,只收了七人,被称为凤门七仙剑,其中以陆枕流的修为最高,已经突破了金丹九阶,离元婴期只差一步之遥。
正因如此,他经常在外替凤万山奔走,接一些乡民求助,拜会各家宗门,一年中倒有大半年不在山上。
这次也是刚刚下山办事,才一回来,就听说小师妹出了事,便急匆匆赶到了恪律堂。
他一现身,不但其他弟子舒了一口气,凤门七剑中留守的三人,也都脸露喜色。
他们人微言轻,向长老求情无用,大师兄在这,总能卖几分面子吧。
只见一名青年男子迈步而入,五官雅质,容颜俊美,广袖拂动间飘逸出尘,有一种翩然的风姿。
跪在堂下的温洛宁一见到他,立刻发出呜呜之声,眼角也激动地沁出了泪花。
凤青禾眸子一扫,心头便已雪亮,也立刻明白了,为什么温洛宁为什么明知她是掌门嫡女,都敢一味欺负,甚至设计让她身败名裂。
闹了半天,心思全困在这位大师兄身上。
而陆枕流一瞥见她,眉锋便蹙了起来,他走近温洛宁身前三尺处,长睫微垂,不无惋惜地看着她。
“温师妹,你自幼受师尊大恩,不该让嫉恨蒙了心智。”
“唔……呜呜!”
温洛宁听他如此说,奋力摇头,两行眼泪扑簌簌落下,哭得梨花带雨。
但陆枕流丝毫不为所动,语气平静地说了句,“盼你能改过自新,日后莫要再入歧途。”便转身离去了。
留下温洛宁不甘地在他身后,绝望地呜咽着。
陆枕流来到堂前恭身施礼。
庭枢长老冷淡地扫了他一眼,“你有何事?”
“回禀长老,弟子想为小师妹求情。”
庭枢长老眉锋一挑,“你可知凤青禾此次犯下的乃是本门第一大戒律,任何人不得违令,就算她是门主之女,也不行。”
陆枕流语气恳切,“请长老念在小师妹年幼无知,又受人挑唆,法外开恩。”
庭枢长老淡漠摇头,“本座知道你疼惜师妹,但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青禾身为掌门宗师之女,如果不按律严惩,日后如何为其他弟子做表率。如果人人效仿,太初门岂不成了天下笑柄。”
陆枕流听罢,沉默片刻后,忽然撩起袍角跪了下去。
“长老所言极是,但小师妹年幼体弱,灵根未筑,挨不住二十杖,恳请长老,准弟子替师妹受刑。”
凤青禾猛地转过头,白纱下的瞳孔骤然一缩。
围观弟子的目光也全齐刷刷落在陆枕流身上。
陆枕流表情动都没动,仿佛在说一件极其寻常的事。
二十杖对修真人士来说不算什么,可对她这连灵根都没有的废柴,真打下去,只怕会伤了根基。
陆枕流就是为了这个,要替自己出头?
庭枢长老盯着他看了片刻,转头问清衡长老,“道兄,您看?”
清衡长老拈须沉吟,“青禾灵根不稳,强行受杖刑,确实要吃大苦头。不过枕流,你也要想清楚,太初门弟子犯错,从来没有他人替代的先例,如果人人都像你这样,这惩戒还有什么意义?”
不愧是清衡长老,几句话就点出了问题。更何况堂下还跪着个同样要受罚的温洛宁。
陆枕流不慌不忙地道,“若是其他弟子犯错,枕流绝不敢如此,只因小师妹是凡人肉身,尚未炼气筑基。本门门规惩戒为的是教人,而不是伤人,若因此伤小师妹根基,只怕也违背了门规的初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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