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再敢阻挠,让你们下去跟太祖跟太宗说
第166章 再敢阻挠,让你们下去跟太祖跟太宗说 (第2/2页)殿外就站着他的虎狼之师。
跟他硬刚。
死的更快。
张世泽趴在地上。
后背冷汗直流。
心里比谁都清楚。
太子今天没办他。
不是因为他有理。
是还需要他,来稳住这帮勋贵。
他就是个摆设。
随时可以换的摆设。
这个念头。
比太子骂他还让他恐惧。
朱慈烺冷冷看着他们。
看了好一会儿。
才慢慢收回目光。
语气重新归于平淡。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记住。”
“你们祖上的功劳,大明赏了你们两百多年。”
“锦衣玉食,世代承袭。”
“大明没对不起你们。”
“孤没现在就削了你们的爵位,已经是看在太祖、太宗的面上。”
“别拿祖上那点功劳,当一辈子的饭票。”
“还想世世代代当蛀虫,吸大明的血。”
“在孤这里。”
“不可能。”
“觉得不服的。”
“现在就可以站出来。”
“孤成全你。”
“连你带爵位,一起去地下,见太祖,见太宗。”
“自己去跟他们说。”
“谁想试试就试世,就站出来。”
满殿死寂。
连呼吸声都没了。
殿外神武军的甲叶声、刀出鞘的轻响,清晰得像敲在每个人心上。
没人敢动。
没人敢说话。
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朱慈烺扫过全场。
见没人再敢放屁。
才没再揪着这事说。
话锋一转。
抛出了第二颗炸弹。
“通州、山海关两战,有功将士。”
“兵部、礼部,已经造册完毕。”
这话一出。
武将班列里。
所有人呼吸都是一滞。
齐刷刷抬起头。
目光灼灼盯着高台。
封爵!
终于要封爵了!
刚刚压下去的情绪。
瞬间又烧了起来。
管他什么讲武堂。
先把自己的爵位拿到手再说!
朱慈烺声音平稳。
字字却都砸在人心尖上:
“一个月后,奉天殿大封。”
“士卒赏银,将官升衔。”
“总兵以上,孤亲自授爵。”
“封爵当日。”
“京郊大阅。”
“四大神兽军,连同讲武堂首期生员,一同亮相。”
“在京文武,全部陪观。”
话音落。
武将们瞬间红了眼。
握着刀鞘的手指。
猛地攥紧。
指节泛白。
指节都咯咯作响。
胸口剧烈起伏。
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
周遇吉嘴唇哆嗦了一下。
想说什么。
又死死咬住。
牙都快咬碎了。
姜瓖昂着头。
腰杆挺得笔直。
眼里的光,亮得吓人。
有个偏将,别过头偷偷抹了把眼睛。
那些在通州、在山海关刀口舔血的汉子。
这一刻。
浑身的血都烧了起来。
拼了这么久。
等的就是今天!
勋贵们却是又喜又怕。
喜的是,封爵大阅,能沾军功荣光,至少勋贵不会再被文臣压制了。
怕的是,太子的兵威越盛。
他们的日子就越不好过。
可没人敢说半个不字。
谁都清楚。
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阶下。
李邦华跪在那里。
囚服粗硬的布料,磨着膝盖。
他听着殿上这一桩桩一件件。
从十五万新军,到讲武堂废世袭。
再到封爵大阅。
心里翻江倒海。
半年前他在诏狱里,跟前任首辅抢馊粥的时候。
做梦也想不到。
朝堂会变成这个样子。
这位年轻的太子。
是真要把这天,都翻过来。
他深深叩首。
额头贴在冰冷的金砖上。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条命。
卖给他了。
朱慈烺扫过全场。
看着底下各色各样的神情。
手指最后敲了敲扶手。
“都起来吧。”
“该怎么办,自己心里清楚。”
“好好干。”
“爵位、土地、荫封。”
“孤都给得起。”
“耍花样。”
“脑袋。”
“孤也收得起。”
轻飘飘两句话。
像一道圣旨。
也像一道催命符。
砸在每个人心上。
鸿胪寺官鸣鞭三响。
“退朝——!”
百官跪拜。
山呼千岁。
而后鱼贯退出奉天殿。
一出殿门。
有人立刻扶着墙根。
大口大口喘气。
胸脯剧烈起伏。
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后背的官袍,早被冷汗浸得透湿。
殿外两侧的神武军,甲胄鲜明,持刀而立。
目光扫过来。
像刀子一样。
没人敢多看一眼。
勋贵们个个脸色灰败。
低着头快步走。
半句都不敢多言。
有人直到走出皇城,才敢喘出一口长气。
脚底下还软着。
今天这朝会。
等于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
文官们三三两两走在后面。
面无表情。
只在擦肩而过时。
飞快交换一个眼神。
里面藏着点幸灾乐祸。
又藏着点说不出的寒意。
没人敢说话。
都在心里反复想着那笔账——
几十万精锐,内库供养,太子一手遮天。
以后的大明,怕是真的要变天了。
李邦华走在最后。
他低头看着自己身上洗得发白的囚服。
又抬头看了眼奉天殿的飞檐。
阳光正亮。
铺在琉璃瓦上。
晃得人眼睛发花。
他知道。
从今天起。
他这条命。
不再是他自己的了。
是绑在那位太子的战车上。
一路往前。
要么登阁拜相。
要么粉身碎骨。
而一个月后的封爵大阅。
就是第一关。
有人要借着它一飞冲天。
有人要在它面前身败名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