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徐世基,抓捕!!
第79章 徐世基,抓捕!! (第2/2页)“好!”
江修简现在已经算是燕王一系了,朝堂上局势很明朗了,燕王已经是内定太子了。
虽然燕王看上去自己完全不知道这回事,依然每天咋咋呼呼的,但朝堂之人对他态度很和善,当然,背地里羡慕他生了个好儿子。
章衡继续收拾案上的文书,刚把卷宗归好类,赵大从外面进来,手里拿着一封信。
“世子,镇北公府送来的。”
章衡接过来拆开,信很短,是镇北公亲笔写的:“沉鱼这孩子从小没爹,如今有了国公府的名分,算是给她爹一个交代,燕世子这个人情,我赵崇算是记下了,希望世子多多照拂沉鱼。”
章衡看完信,折好收进袖中。
镇北公这个人情算是落定了,苏星月身边也多了一个人做帮手,以后也方便些,然后镇北公在军中的威望,将来他用得着。
他拿起笔给镇北公回了一封短信,写了两句客套话,让赵大送回去。
下午的时候,章衡去了一趟诏狱,徐世基的案子虽然卷宗做完了,但人还在诏狱里关着。
郑同在审讯室外面等着他,递给他一份供状,是徐世基的。
章衡接过来翻了两页,停在了中间一段。
“徐世基供了太子,但他还有事跟你谈。”郑同的声音很低,。”
章衡把供状看完,合上:“好,知道什么事吗?”
郑同道,“徐世基只肯跟你说,他说要当面跟你谈。”
章衡点头,推门进了审讯室。
徐世基坐在椅子上,双手上了镣铐,面色比前几天差了很远,但脊背还是挺着的,他看见章衡进来,抬了抬眼皮。
“燕世子。”他的声音有些哑,“我等你好几天了。”
章衡在对面坐下,冷冷直视他:“你要跟我谈什么?”
徐世基看着他,沉默了一会,随后道:“我知道我输了,我将一切都写在供状里了,但我还有一件事没写。”
章衡看着他:“你想要什么?”
徐世基低下头,看着自己手腕上的镣铐:“我徐家满门都在诏狱里,我弟弟、我侄子、我的义子,全被你们抓了,我不求活命,但求陛下开恩,饶我徐家满门一条生路,我徐世基一人做事一人当,该杀该剐,我认。”
章衡不追人满门的名声再次出现好处,徐世基都相信他的人品。
章衡站起来说道:“我会尽力争取,不敢保证,陛下怎么处置,我也没办法。”
徐世基没有再说什么,只点了点头:“太子在东宫摆下了巫术,想要谋害陛下。”
章衡眉毛一挑:“你确定?”
徐世基说道:“这是他翻盘的唯一机会了,我也没必要跟你说谎。”
章衡点点头。
章衡出了诏狱,天色已经暗了,他翻身上马,没有回世子府,直接往宫城的方向去了。
巫术这事若真的,那就是铁证了。
章衡知道这世界上有武功、内功,但没有巫术这玩意的。
估计就是偷着给乾帝下毒之类的。
或者是,太子已经知道大势无望,就是被人忽悠了。
毕竟名义上乾帝死了,他就是名正言顺继位了。
章衡到宫门时,天色已经暗透了。
禁军统领见他深夜疾驰而来,核验令牌之后便放了行,章衡一路快步进了御书房,刘喜在门口守着,见他来了,低声道:“陛下在里头等着呢。”
章衡推门进去,乾帝坐在龙椅上,面前摊着徐世基的卷宗,正是章衡下午让人送来的那份。
乾帝正翻到供状最后一页,抬眼看了一下章衡。
乾帝问道:“徐世基跟你说了什么?”
章衡没有绕弯子:“他说太子在东宫摆了巫术,想谋害爷爷。”
“巫术?”乾帝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
“孙儿觉得,未必是巫术。”章衡道:“我们大景朝没有巫术,徐世基说的,可能是太子在东宫私藏了什么不该藏的东西,或者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他不敢直说,就换了个‘巫术’的名目。”
乾帝看着他,目光很深:“你觉得太子做了什么?”
章衡想了想,道:“太子被禁足之后,宋文渊和顾言隔三差五地去东宫,每次待一个时辰以上。如果只是寻常探望,不必待这么久,如果他们在密谋什么,又不敢直接动刀兵,那就只剩一条路,用毒,或者用别的东西暗害爷爷。”
乾帝的手指在案上敲了一下。
“去东宫搜吧,搜到东西,废太子诏当场宣告,搜不到东西,徐世基的供状也够废他了。”
章衡点头。
乾帝转过身来,看着他:“搜宫你不用去,我会让郑同带人去就行了。”
章衡明白乾帝还是不让他插手废太子的事。
“孙儿明白。”
乾帝走回案后坐下,拿起徐世基的卷宗:“徐世基的案子你也别插手,你要做的一切都结束了,朕来处理。”
章衡知道,这件事恐怕牵连甚广了,乾帝估计要杀个血流成河了。
“你成婚的日子快到了吧?”乾帝换了个话题。
“七天之后。”章衡说道。
乾帝点头:“行,朕知道了,去准备吧。”
章衡出了御书房,沿着宫道往外走,夜风灌进袖口,凉飕飕的。
他翻身上马,往世子府的方向走,章衡知道,明天之后,太子就废了。
回到世子府时,已经很晚了。
正厅的灯还亮着,林诗韵在灯下翻着报纸的稿子,沈婉婉在拨算盘,苏星月坐在窗边擦剑。见他回来,三个人都抬起头。
章衡在桌边坐下,小环端了热茶上来。
“怎么样了?”林诗韵问。
章衡道,“明天废太子诏就该下了。”
林诗韵放下稿子,沈婉婉停了算盘,苏星月把剑搁在桌上。
“那徐世基呢?”沈婉婉问。
“活不了,时间问题。”章衡说道。
沈婉婉点头,没有再问,林诗韵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目光平静。
苏星月一直没有说话:“那我爹的事,算是了了?”
章衡看着她,点头:“算是了了。”
苏星月没有哭,也没有笑,只是静静地坐了一会儿,随后她站起来走到章衡身边。
“我去睡了。”她轻声道。
章衡伸手拍了拍她肩膀,苏星月转身往东院走,步子比平时轻了些。
林诗韵看着她的背影,轻声道:“她心里那块石头总算落地了。”
章衡没有说话,看着门外。
明天废太子,再往后是他和苏星月的婚期,婚期之后,燕王就该顺势成为太子,乾帝应该也会顺势将他立为皇太孙了。
这条路走到现在,每一步都踩在刀刃上,但走到这里,前路已经看得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