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大驴不大,二驴不小
第4章 大驴不大,二驴不小 (第2/2页)它的大脑袋转过来,看了吕梁一眼,那双眼睛里居然带着一种——怎么说呢——像是认识他又有点不好意思的表情。
然后它打了个响鼻。
那声响鼻跟以前不一样了,又粗又长,像什么东西被释放了。
吕梁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移。
然后他懂了。
那头驴的肚皮下面,晃晃悠悠地挂着一样东西。
像一根棒槌。
像——像他自己。
吕梁站在原地,嘴角抽了抽。
“大驴不大,二驴不小”这句玩笑话,从今天开始,要改改了。
大驴,也不小了。
他走过去,伸手摸了摸驴的脑袋。驴很温顺,低下头蹭他的手心,但那个动作里分明带着一种以前没有的——骄傲?炫耀?
吕梁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驴。
灵液。
那几滴灵液,一桶水,一夜之间,把一头瘦驴变成了这样的东西。
他咽了口唾沫。
这功法的效用,比他想的要大。
大到离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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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驴!二驴!”
院墙外面有人喊他。
嗓门不大,软绵绵的,带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像棉花糖化在温水里。
吕梁转过头,脸上的表情迅速变了。
眼神从清明变得浑浊,嘴角微微耷拉下来,下巴往前伸了一点,整个人的气质从一个正常人变成了——傻子。
他学会了。
装傻。
他在李国良家那间里屋躺着的时候就已经想明白了:在搞清楚谁害他、为什么害他之前,他不能让人知道他已经清醒了。
傻子是他最好的保护色。
“嘿嘿。”他咧开嘴,冲院墙外面笑了一声,声音憨得不行。
院门被推开了。
走进来一个女人。
吕梁看见她的第一眼,那股子装傻的憨笑差点没收住。
兰姐。
村里人都叫她兰姐。
全名叫什么,反倒没几个人记得了。
三十五六岁,男人死了四年了,一个人拉扯着个闺女过日子。按理说这个岁数的农村女人,风吹日晒的,早就该黄脸婆了。
可兰姐不一样。
她像是老天爷专门雕出来气人的。
一张瓜子脸,白得不像种地的,眉眼间带着一股子天生的媚意。眼睛不算大,但眼尾微微上挑,看人的时候像是带着钩子,能把人的魂儿勾走。嘴唇不厚不薄,天生就红,不用擦胭脂。
最要命的是那身段。
该鼓的地方鼓得吓人,该细的地方细得离谱。今天穿了一件碎花雪纺衫,领口开得不低,但衣服薄,贴着身子,把胸前那对饱满的轮廓勾勒得清清楚楚。
下面是条黑色的紧身裤,裹着两条圆润的长腿和浑圆的胯,走起路来一扭一扭的,像春风里的柳条。
她手里端着一个小瓷盆,盆上面盖着一块白布。走过来的时候,一股子香味先飘了过来——不是馒头的面香,是她身上的味儿,雪花膏混着女人味,淡淡的,往鼻子里钻。
吕梁赶紧把眼神调回“傻子模式”,嘴角往下耷拉了一点,目光散开,不聚焦。
“还没吃吧?”兰姐把瓷盆往他手里一塞,“刚蒸的馒头,趁热吃。”
声音也是软的,像糯米糕,黏黏的,听在耳朵里痒酥酥的。
吕梁揭开白布,一股麦香味扑面而来。
馒头不大,但个个白白胖胖,圆溜溜的,上面还点了个红点。刚出锅的,还烫手。
他捧起一个,咬了一大口。
热乎的。
宣软的。
带着一丝丝甜。
他嚼得很慢,腮帮子鼓鼓的,像个仓鼠。
兰姐看着他吃,嘴角慢慢翘起来。
她站在那儿,一只手叉着腰,碎花雪纺衫贴着身子的弧度,腰肢细细的,往下一拐就是丰满的胯。
她看吕梁的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不是心疼,不是同情,更像是……打量。
像打量一件货。
一件她还没决定要不要的货。
“慢点吃,噎着没人给你拍背。”她说,语气像是在嗔怪,但眼角带着笑。
吕梁没理她,继续啃馒头。
兰姐的目光从他脸上往下移,经过脖子,经过胸口,经过那件破T恤遮不住的腰腹线条,然后——
她移开了。
但移开之前,她的喉结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