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我快死了
第78章 我快死了 (第2/2页)他闭上眼睛,按照传承里的法门运转灵液,那股温热的液体从他指尖渗出来,混进他周围的空气里,扩散开去,像一层看不见的薄雾。
他的鼻子动了动——无数气味涌进来,土腥味、腐叶味、枯木的松脂味、远处的野花味,全搅在一起。他仔细分辨着那些气味,一条一条地筛过去。
找到了!
一股清冽的、带着微苦回甘的草木香气,从不远处的一片灌木丛底下飘过来。
他扒开灌木丛,看见一株矮矮的绿色植物,叶片厚实,边缘泛着一层暗红色的纹路,叶尖上凝着一滴露水一样的东西,在月光下泛着淡青色的光。
铁线草。固本培元的,放在镇上药铺能卖个百来块。
他小心地挖起来,连根须带土包好,塞进兜里。
往前走了一里地,又是一株,品相更好一些。
再往前,又一株,年份长了一截,根须粗得像小拇指。
他沿着气味一路找过去,收获了不少,可都是常见的药材,卖不上大价钱。
他直起腰,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有些失望。
光靠这些零碎的东西,别说十万,凑一万都难。
就在这时,一阵若有若无的声音从林子深处飘了过来。
像是女人的呜咽,又像是喘不过气来的抽气声,断断续续的,混在夜风和虫鸣里,不仔细听根本分辨不出来。
吕梁的耳朵动了动,脚下换了方向,拨开灌木丛朝那个方向走去。
走了不到百步,他看见一个人影蜷在一棵老樟树底下。
月光透过树冠的缝隙漏下来,在那人身上落下一片碎银似的光斑。
那是一个年轻女人,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长袖衬衫,衬衫下摆沾了泥,领口歪了,露出一截白腻的肩膀。
她的脸在月光下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嘴唇发紫,一只手攥着领口,另一只手抠着地面的落叶,指甲缝里全是泥土。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睫毛上挂着细密的汗珠,浑身都在发抖,喉咙里发出一声声细碎的、压抑的呻吟,像是在和什么东西拼命对抗着。
吕梁蹲下来,闻了一下她周围的气息——有血腥味,还有一股甜腻腻的、像蜜糖又带一丝腥气的味道。
他的脑海里蹦出一个画面,传承里有记载:赤纹毒蜂,形如拇指大小,尾部暗红,蜇人后注入一种极烈的催情毒素,若不及时排解,毒素侵入心脉,必死无疑。
她脖子上有一个细小的红点,周围一圈皮肤已经肿起来了,泛着深紫色的瘀痕。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那个女人的手已经抓住了他的胳膊。
那双手凉得像刚从井里捞出来的,指尖却烫得惊人,贴着他的皮肤像两枚烧红的钉子。
她把他拉了下来,嘴唇贴上了他的耳根,吐出的气息又热又乱,声音碎得像被风吹散的棉絮:
“帮我……求求你……我快死了……”
她的手指已经解开了他的裤腰,动作又快又利索,像是身体比脑子更清楚该往哪儿去。
她上的时候,吕梁整个人是懵的。
她平时看着安静从容,那张脸在月光下又美又傲,像一朵长在悬崖边的花,怎么摘都够不着。
可此刻,她完全疯了,像是要把什么揉碎似的,乱得不成样子,在他身上疯狂着,那声音从最初的呜咽变成带着哭腔的哼唧,又从哼唧变成断断续续的、像是喊又不敢喊的碎叫。
吕梁被她带着,只能把背抵住那棵老樟树粗糙的树皮,由着她往下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