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吕建军不当人
第106章 吕建军不当人 (第1/2页)不错不错!
这就是自己的金库啊!
每天生长,都是长得红彤彤的钞票!
他站起来,走到水沟源头,弯腰把手指伸进水里,闭上眼睛。
丹田里的灵液涌向指尖,沉甸甸的,浑厚得像一块被反复揉透了的面团。
他放出灵液,看着那股透明的液体在水中散开,顺着水流渗进沟渠,流经每一垄田、每一棵果树、每一个窝棚。
做完这一切,他蹲在田埂边上又看了一会儿,然后拍拍手上的土,沿着山路往下走。
就在这时,他听见了脚步声。
急促的,带着一股压不住的怒意,从山坡下面传上来。
他转头往下看,一个人正从村路那边气冲冲地走过来,步子又快又重。
白小莲穿着一件浅蓝色的碎花衬衫,领口系着一条细带子,马尾辫在脑后来回甩着。
她走得很快,像是有谁在前面等着她一样。
吕梁从田埂上站起来,喊了一声:“嫂子。”
白小莲听见他的声音,脚步顿住了,转头看见他蹲在药田边上,脸上那层怒气还没散干净。
她像是看到了能说话的人,往吕梁那边走了几步,手指攥着碎花衬衫的边沿,攥得指节泛白,嘴唇抿了两下才松开:
“二驴,你看见吕建军那王八蛋往哪走了没有?”
吕梁愣了一下:“俺没看见。”
白小莲冷笑了一声,嘴角挂着一股被压了很久的怒气,像是从牙缝里往外渗的一样,细密又烫
:“他没去镇上,也没去赌场。我跟着他出来的,他往后山那边走了。”
她抬手指了指赵家村后面那片长满野草的高粱地,“我看见他跟一个人钻进那片高粱地里了。”
吕梁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那是一片还未收割的高粱地,杆子已经长到一人多高,绿色的穗子沉甸甸地垂着,密密匝匝的,一眼望进去什么都看不清,只有顶端那层穗子在风里轻轻晃着,像一只被人合拢又松开的手。
“嫂子,”吕梁的声音里带着一股不确定,“你确定?”
白小莲没有回答,她已经转身朝着那片高粱地走过去了,步子比刚才更快。
吕梁跟在她后面,走到地头的时候,两个人先后弯下腰钻了进去,被密实的高粱秆子裹住。
阳光被叶片切割成细碎的光斑,在他们脚边的泥地上晃着。
越往里走,高粱秆子越密,脚下的土越来越软,混着腐烂的叶子和潮气,踩上去像是踩在一层厚实的干草垫子上。
白小莲在一丛最密的高粱秆后面停下来,拨开几片宽大的叶子,透过一条窄缝往外看。
吕梁蹲在她旁边,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高粱地深处有一小片被踩倒的空地,秆子东倒西歪地铺了一地,像是有人特意压出来的。
一个男人的背影正趴在一个女人的身上,那件花衬衫的颜色和吕建军早上穿的那件一模一样。
那个女人,穿着一件灰扑扑的旧褂子,两条腿歪在一边,裤腿卷到了膝盖上面,露出一截粗壮的小腿。
她的头发花白,那张脸在透过叶隙的晨光里被照得清清楚楚——皱纹从眼角延伸下去,刻成了几道深沟,嘴角往下耷拉着,颧骨高耸,下巴上有一颗黑痣,是村里谁见了都要叫一声“张婶”的,今年五十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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