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一指开天门?
第109章 一指开天门? (第1/2页)荒宅外雨声如鼓,密集的雨点砸在破瓦上,又从屋顶的窟窿里漏下来,在地上溅起一朵朵水花。
屋里的火堆烧得正旺,干柴在火焰里噼啪作响,暖黄的光在斑驳的土墙上晃动,把他们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对面的墙壁上,交叠在一起。
刘巧兰的脑子里乱成一团。
理智告诉她应该松手,可身体却不听使唤。
她的腿还在发颤,像是被弹过的琴弦,余韵未消。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雨声把天地之间所有的声音都吞了。
荒宅外面那棵老槐树的枝杈被风吹得呜呜响,雨点子砸在破瓦上噼里啪啦的,仿佛在为二人敲响着乐章。
刘巧兰闭着眼睛,手指攥着吕梁后脑勺的头发,指节发白。
她咬着嘴唇,牙印深深陷进下唇里,可还是有几声闷哼从鼻腔里漏出来,被雨声盖住了大半,又被火堆的噼啪声搅碎。
她的后背弓起来又落下去,汗水混着雨水从锁骨往下淌,滴在旧木床板上。
她终于明白了周小禾为什么会发出那种声音,也明白了白小莲在高粱地里为什么会歇斯底里到骨头都软了。
有些东西你不亲身体验,永远不会懂。
二驴这货,太逆天……
…………
过了许久。
雨声渐渐小了,从哗哗的急雨变成了淅淅沥沥的细雨,最后只剩下屋檐上的水滴落在水坑里的叮咚声。
刘巧兰坐在床沿上,背靠着斑驳的土墙,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
她的头发散在肩上,湿漉漉的,几缕贴在脸侧。那件浅蓝色短袖衫已经被火烤干了,松松垮垮地套在身上,扣子系歪了一颗。
她的脸上还残留着一层没退干净的红潮,嘴唇比平时饱满了一圈,像被揉过的花瓣,眼角带着一丝水光。
她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衣角,呼吸还没完全平稳,胸口一起一伏的。
她不敢抬头看吕梁,心里乱七八糟的。她嫁给周大壮后,从没想过自己会有这么一天。
可刚才那滋味还残留在骨缝里,一阵一阵的,像退潮后的浪,看着没了,脚下的沙子还在往下陷。
吕梁蹲在火堆边上,往火里添了几根干柴。他的头发也干了,乱糟糟地支棱着,脸上干干净净的,嘴角挂着那副标志性的傻笑。
他转过头来看着刘巧兰,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嫂子,你的脚还疼不?”
刘巧兰愣了一下。
脚?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左脚踝——不红不肿,光溜溜的,连一点淤青的痕迹都没有,像是从来没崴过一样。
她试探性地转了转脚腕,不疼。又站起来踩了踩地,也不疼。她甚至用力跺了一下,脚底拍在泥地上发出啪的一声,还是没有半点疼痛。
她愣住了。
刚才在高粱地边上崴的那一下,她记得清清楚楚,疼得她眼泪都快出来了。
在荒宅里吕梁扶她坐下的时候,脚踝还肿得像个小馒头。
可现在——她低头看着自己光洁的脚踝,用手捏了捏,皮肉是紧致的,骨头是正的,别说疼,连酸胀感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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