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一个傻子有什么好的?
第144章 一个傻子有什么好的? (第1/2页)此刻,三个人一起掰玉米,效率比两个人快得多。
太阳偏西的时候,最后半亩地的玉米也掰完了,装满了七八个编织袋,堆在田埂上像一座小山。
刘大强把玉米往家里运了两趟才运完。
“二驴,今天必须留下来吃饭!”
刘大强拍了拍手上的泥,一把拽住准备告辞的吕梁,
“你帮了这么大忙,走了可不够意思。”
秦玉芳也在旁边连连点头,那双眼睛里的渴望都快溢出来了。
吕梁架不住两口子热情,只好点头应了。
回到刘大强家,秦玉芳说身上全是汗和玉米须子,要先去洗个澡。
她进了浴室,花洒的水声响了起来。
刘大强坐在堂屋里给吕梁倒了杯水,凑过来压低声音,脸上挂着一种只有男人才懂的促狭笑意:
“二驴,还想不想跟上次一样玩个游戏?”
吕梁端着搪瓷缸子,歪着头看着他,傻呵呵地问:“啥游戏?”
“就是你上次玩的那种,”刘大强挤了挤眼,“你嫂子说那游戏好玩得很,有馒头吃。”
吕梁眨了眨眼,脸上浮现出一丝恍然大悟的表情,然后用力点了点头,傻笑道:“俺吃馒头。”
“想吃馒头就对了!”
刘大强乐了,站起来推着吕梁的肩膀往浴室的方向走,
“你嫂子就在里面,你进去跟她玩吧,玩久一点,不用急着出来。”
吕梁被他推到浴室门口,手搭在门把上,回头看了刘大强一眼,脸上还是那副什么都不懂的傻笑。
刘大强冲他比了个大拇指,然后转身哼着小曲往厨房去了。
浴室里,花洒的水还在哗哗地响着。
秦玉芳背对着门口站着,热水冲在她白生生的后背上,溅起一片细密的水雾。
她听见门响,转过身来,看见吕梁站在门口,整个人从头发到衣服都被水雾洇湿了。
她愣了一下,然后脸红了,却没有去遮,也没有赶他走。
花洒的水把吕梁的T恤浇得透湿,布料紧紧贴在身上,把他上半身的肌肉线条勾得清清楚楚。
秦玉芳看着他,呼吸越来越急促。
从当初第一次开始,到后来每一次,她都像是上了瘾一样,越陷越深。
她不说话,只是上前一步,伸手拽住他湿透的T恤前襟,把他拉进了水帘里。
温热的水浇在两个人身上,她的头发湿透了贴在脸颊上,眼睛在水汽里亮得惊人。
她踮起脚尖,嘴唇印上了他的。
浴室里的水声一直没停,可渐渐地,水声之外又多了一些别的声音。
秦玉芳的声音,透着一种歇斯底里的嘶哑,仿佛一头被降服的野兽。
而那些声音,穿透浴室薄薄的门板,穿过堂屋,越过院墙,飘进了隔壁邻居的院子里。
隔壁院里,老赵正蹲在墙根下剥蒜,听见动静抬起头来,手里的蒜头停在半空中,侧着耳朵听了半晌,然后冲屋里喊:
“老婆子,你听听——大强家又开始了。”
他老婆从屋里探出头来,听了片刻,啧啧两声:
“我就说上次那事不可能是假的,你听听这动静,大强那小子看着蔫了吧唧的,还真是有两下子。”
老赵点了点头,把剥好的蒜扔进碗里,感慨道:“也不知道他吃了啥,改天得去请教请教。”
刘大强在厨房里切着菜,听见浴室那边传来的动静,又听见隔壁老赵夫妇的议论声隐隐约约地飘过来,心里充满了骄傲感。
他哼小曲的声音更大了,锅铲在铁锅里翻得叮当响,切菜的刀法也格外利索。
他打算好好犒劳吕梁,把冰箱里存着的好菜全拿了出来——腊肉切成薄片码了一盘,鸡蛋打了六七个搅得金黄,又去院子里摘了一把新鲜的豆角和青椒。
良久!
等二人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堂屋的饭桌上已经摆满了菜。
腊肉炒蒜苔油汪汪的,西红柿炒鸡蛋黄红分明,干煸豆角炸得外焦里嫩,青椒炒肉丝冒着热气,桌上还摆了一碟花生米、一碟凉拌黄瓜,中间搁着一大盆玉米排骨汤,汤面上飘着葱花和枸杞。
刘大强正从柜子里往外拿酒,不是平时喝的高粱大曲,而是一瓶藏了好几年的老汾酒。
秦玉芳从浴室走到堂屋的这几步路,两条腿都在打颤,走得一瘸一拐的,每迈一步都皱着眉头倒吸一口气。
她的头发还没干透,湿漉漉地贴在肩上,脸上那层红潮到现在都没退干净,嘴唇比平时饱满了一圈,整个人透着一层刚被雨露浇透了的润泽。
刘大强看了她一眼,嘴角咧到了耳朵根。
他一边给吕梁倒酒一边笑呵呵地问:“二驴,游戏好玩不?”
吕梁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傻乐道:
“好玩。嫂子的馒头真好吃,吃不够。”
秦玉芳刚端起碗喝了一口汤,听到这话差点把汤喷出来,呛得连连咳嗽,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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