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这一世,我活着只为杀你
第2章 这一世,我活着只为杀你 (第2/2页)正隐隐飘出一股极其特殊、独一无二的微弱枯气。
李昊瞳孔骤然一缩。
“钻研《枯寿经》十余年,今日,终于让我等到特殊体质的有缘人。”
李昊不再耽搁,起身迈步。
径直穿过簇拥的人群,走向角落的秦尘。
院内所有人瞬间噤声,目光齐刷刷看了过去。
王家一众长辈心头愕然,全然不解。
堂堂宗门长老,为何独独找上家族这位垂暮老者。
李昊停在秦尘身前,深邃的目光在后者身上反复打量。
“枯气...老者...原来如此!”
这一刻,李昊终于确定。
有些功法,并非天赋高就能修炼,而是得特殊的体质。
眼前的老者虽是一品·枯朽武脉,但那武脉宛如少年体内新生,毫无衰败的迹象。
若是让他修炼《枯寿经》,或许真能修炼出那独特的枯荣之气。
李昊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喙的高位威压:
“王老太爷年岁已高,身子衰败,这本《青木经》,你且收下,闲暇调息,可养身延年,算是我赠予你的一场机缘。”
话音落下,全场王家众人羡慕不已,纷纷催促。
“老太爷!快快谢过李长老!”
“这可是天大造化,长老亲自赐缘,万万不能推辞!”
“能得养气境后期的长老垂青,是我们王家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满院皆是催促之声。
在众人眼中,这位早已废了的老太爷,能得宗门长老亲传功法,属实是天降殊荣。
秦尘面上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
心底却寒意彻骨,暗忖:”这老东西,怎么突然这么好心?“
他太清楚李昊的为人了,伪善毒辣。
这般刻意施恩,绝对有所图谋。
可现在,秦尘没有任何拒绝的能力。
对方可是养气境后期的门派长老,而自己只是刚刚踏入【醒脉境】的普通武者。
实力悬殊。
秦尘小心翼翼的接过那册《青木经》,微微躬身:“多谢长老赐经。”
李昊看着他收下经文,十分的满意:“好好休养,不必拘束。”
说完,他转身重回主位。
神色淡然,继续应付周遭众人,仿佛只是随手施了一场微不足道的恩惠。
片刻之后,李昊站起身,高声对满院众人说出自己此行后续安排。
“明日,七玄门要招收一批杂役弟子。凡是愿意的,皆可前往校场一试。”
消息很快传遍整个青阳镇。
翌日。
城外校场人山人海,镇上各个家族的人。
普通百姓,源源不断涌来,挤得满满当当。
不少人三三两两聚在一起闲聊。
“七玄门招杂役,不看修行底子,是人就能上?”
“哪有那么简单,也要比武较量的,选身强力壮的。进了宗门,就是伺候各门弟子,干杂活,拿微薄例钱。”
“就算是杂役,那也是攀上了七玄门,总好过在家种地挨饿。”
校场中央,比武一场接着一场开打。
一部分是镇上中老年武者互相切磋较量。
更多的,则是普通凡人,赤手空拳比拼力气身手,争夺为数不多的杂役名额。
有人得胜,满脸狂喜。
有人落败,垂头丧气退下。
李昊坐在高台之上,神色淡然看着下方一场场比试。
表面上在点评比武,筛选杂役。
可他的视线,总会隔上一阵,就飘向人群侧边。
秦尘就安安静静站在那里,王婷婷陪在身侧,一副随孙女过来看热闹的模样。
李昊心中早已决定,将秦尘带回宗门。
没过多久,比武结束。
入选的杂役全部清点完毕,站在校场一侧。
全场渐渐安静下来。
李昊的声音响彻校场:“此次入选的杂役,三日后,随队伍一同返回七玄门。”
顿了顿,他目光扫过人群,继续开口:“王婷婷,身具三品凝雾武脉,天资卓绝,本就定为内门预备弟子,随队伍一同归宗。”
话音落下,所有人都觉得理所应当。
三品武脉,顶尖天才,当之无愧。
紧接着,李昊话锋一转:
“王老太爷年事已高,便格外开恩,允许他以随行老者的身份,跟随队伍,前往七玄门安居休养。”
这话一出,校场之内一片赞叹。
“李长老真是心善。”
“还顾念着王家这位老人。”
“如此仁厚,真是难得。”
一道道目光,落到秦尘身上,满是羡慕。
谁都知晓,这位老太爷寿元将尽,如今得长老特殊照拂,属实福气深厚。
秦尘站在人群之中,看不出半分情绪波动。
但他心里却是十分的清楚,李昊此举必有所图。
正好,他想要修行获得力量。
复仇,夺回骨牌。
加入七玄门,或许是唯一的机会。
他微微弯腰,躬身一礼:“谢李长老。”
...
三日时间一晃而过。
天刚蒙蒙亮,王家大门外已经热闹起来。
几辆马车停在路边,入选的杂役早早集合完毕,肩上背着包袱,零零散散站成一片。
七玄门的随从来回走动,清点人数,整理行装。
王婷婷扶着秦尘慢慢走了出来。
王家不少族人也站在门口送行,言语间满是敬重。
“婷婷,到了山门之中万事小心,好好修行,莫辜负天资。”
“老太爷,此番跟着前去宗门休养,也算弥补当年武道遗憾了。”
几句客套叮嘱过后,李昊翻身上马:“出发!”
队伍缓缓开动。
几辆马车走在队伍靠前位置。
这次扩招拥有武脉的少年少女,进入马车。
王婷婷扶着秦尘坐上其中一辆,一众杂役跟在马车后方徒步赶路。
土路蜿蜒,一路离开青阳镇。
路边田地、村落不断向后退去。
车厢里面安安静静,车轱辘咕噜咕噜不停作响。
王婷婷靠在车厢边上,望着外面不断掠过的山野景色。
“爷爷,听说七玄门建在大山深处,山上风景很好。就是不知道,山门里面日子会不会很难熬。”
她说着,又想起那本《青木经》,眉头轻轻皱起。
“那本册子我这几日又试着练过,依旧气息乱涌,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