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看人真准的小公爷
第474章 看人真准的小公爷 (第1/2页)“水泥?这是何物?”上官清羽蹙眉问道。
“具体是什么东西,我就是说出来小公爷也未必能够想象得到。”
“总之此物一旦烧制而成,铺设在地面之上,几日之后便硬如岩石,平如镜面,任凭风吹雨打,车轮碾压也难毁其分毫。用它铺路,不仅比铺石板省力十倍,还经济便宜。”韩秋自信说着。
有道是.....想致富,先修路。
古今皆是如此!
在生产力得到促进的情况下,大禹除了考虑民生工程外,还应该想着更进一步去提升社会效率。
尤其是在运输方面。
把道路给修平整完好,带来的益处可太多了,不说能为驿站铺设而铺路,就说商队或军队之间的转运,就能省下不少的时间。
时间等于资源,等于金钱!
一天省一点,一地省一点,大禹如此大的土地,节省下来的时间不全能体现在效率上?
“切!”上官清羽不屑撇撇嘴,“韩大人莫不是在画饼,世间哪能有这等奇物?修路需要时间成本,就算路成,对于驿站又有什么可赚之处?”
韩秋笑道:“小公爷做生意需要看得长远些,驿站本身就不是赚短期之钱的。而且驿站的本钱为什么高呢?
还不是因为路难走,马跑得慢,人要多,站要密。
路若是平了,车马就能快上一倍,那么一站便能顶两站。
进而就能发现.....人手省一半,马匹省一半,价钱自然就降得下来。
价钱降了,百姓才用得起。百姓用得起,这生意才做得大,长此以往复利滚利,只会把盘子越做越大。”
上官清羽愣了愣,随即嗤笑一声,“不不不!韩大人,你不必拿这些话诓我。
姑且说水泥那东西价格低廉且好用,那你知道修一里路要多少夫役吗?
前朝修驰道,耗尽了多少民力。就凭我们上官家,掏空家底也未必能把路从京城修到扬州。”
“我当什么事,你们上官家没钱,我和六殿下有钱啊!你以为这个生意是单独给你们一家干的?”
韩秋都被逗笑了。
自己从头说到现在,可没有说上官家能独揽生意,这么大的操作盘,没有多方投资,起步都起步不来。
起码也得先拿出个一百万两白银,以李琰和韩秋目前的家底,保留必要的活钱,到时候还是得与其余皇商合作一二。
至于上官家,顶多让其在一州或一道上吃块肥肉罢了。
上官清羽深吸一口气,立马精神了不少。
“嘶....韩兄,你是说六殿下包括那些皇商都会参与?”
他再开口,对韩秋的称呼都变了。
如果这背后有皇子和皇商撑大头,就不必担心赔钱的事了。
“咳咳!小公爷刚刚还阴阳怪气叫我什么韩君子,现在怎么叫上韩兄了?”韩秋轻咳一声,翻了个白眼。
“哎呀~适才相戏耳~”上官清羽一副看人真准的表情,恭维道:“谁说我是阴阳怪气了,我上官清羽好歹也叫六殿下一声表哥。”
“韩兄你又是六殿下的妹夫,我叫你一声兄长也没毛病吧?”
啊对对对,小公爷他没毛病!
上官清羽收敛谄媚之色,“好吧我承认,刚刚是有点不屑一顾,主要我们家实在没什么钱了。韩兄你又把那水泥吹得如此邪乎,谁知道真假?”
“呵呵!反正就是得六殿下参与,你才相信是真的?”
韩秋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总感觉这小子是瞧不起自己,自己是谁?
那好歹也是驸马爷,格物司的扛把子。
“哼!”韩秋放下碗,严肃看着他:“一年前,谁信冬日里能烧几块煤饼取暖一整夜?
谁信一座小炉子能炼出砍断旧刀的钢刀?谁信番邦来的番薯能一亩收两千斤?
这些东西,当初说出来,旁人的脸色也和小公爷现在差不多。没想到时至今日,还有人不相信我这个格物司主事的能力。”
上官清羽张了张嘴,一时间哑口无言。
目光不禁看向角落中那还在燃烧的煤炉。
蜂窝煤噼里啪啦烧着,放在往年谁家二月天还烧炭取暖?
今年格物司的蜂窝煤无疑让太多人过上了安稳舒服的好年。
至于破军刀与海外番薯之事,更是商报上写过好几回。
这些东西,确确实实都是格物司弄出来的功绩。
自己还有什么不相信韩秋的理由呢?
上官清羽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狭隘,“哎呀韩兄,我的错我的错,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别生气啊!”
“哼!”韩秋趁热把话说明白,“我今日也把条件说清楚。你们家的那块高坡地,按官价折银收归格物司,做火器外场。
坡下官道旁另有一片荒地,上官家若是愿意,可以留着不卖,将来做水泥窑场。
烧窑的方子由格物司来研究,等成品出炉,窑场由上官家出钱出人经营,格物司会派匠人指点,所出的水泥先供格物司外场铺路试用。”
“只要试验的这条路铺成了,从城东一路铺到外场,届时陛下的车驾来巡视.....”
“到时候陛下问起来,你说这路是谁铺的?”
“这.....”上官清羽咽了咽口水。
卧槽!竟然还能让陛下巡视?
那这功劳他们承恩公府也能沾一点啊,龙颜大悦岂不是又有赏赐。
“我会说.....是承恩公府出的力,是皇后娘娘母家替朝廷分忧。”韩秋淡然自若道。
这个回答让上官清羽瞪大了眼睛,万万没想到韩秋要把功劳让给他们家。
“韩兄,这.....这不太好吧,功劳单单给我们家?”
“没什么大不了的,就看你们努力与否!”
韩秋没有说出自己的真实目的,说白了就是卖给皇后娘娘面子。
但是这个人情偿还不能明面说,说了效果就大打折扣了。
上官清羽心中无比激动,这韩兄还真是厚道啊。
他折腾海贸被人骗走两万两,倒腾生漆又赔了个底朝天,京里那些世家子弟当面喊他小公爷,背后都管他叫散财童子。
家里的赏地卖了一块又一块,府里的进项一年少过一年。
上官家有爵无职,姑母在宫中又从不替娘家说一句话,没人求他们办事,自然也就没人上门孝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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