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观影11(二合一)
第11章 观影11(二合一) (第1/2页)谢雨臣最近睡眠不好,接连失眠不说,好不容易睡着了,也总是多梦,惊醒。
梦里全是笙笙出现各种意外的场景,被人盯上,被杀害,被搞针对,任务失败被惩罚一个人躲在角落里偷偷哭。
(其他同事:确定该哭的不是我们吗?)
最严重的是彻底的毁灭,魂魄消散连转世的机会都没有。
醒来后他脑子都是乱的,靠在床头看着外面天色由墨蓝到天蓝再到青白,直到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溜进来。
谢雨臣忽然发现,他好久都没在窗户上蒙黑布了。
不知哪天起,那条蒙住他所有情绪的黑布被一把揭下,外头的花香,阳光和新鲜空气一股脑的涌进来,此后虽有荆棘但新鲜热闹。
盯着木地板上那条细细的光线,光线边缘明确,是一条泾渭分明的分割线。
他想起前段时间自己去上香,在神像面前许下的心愿。
假如,他是说假如,
万一那个孩子真的因为任务失败而肉身死亡,他是不是可以许愿让笙笙来投胎做解家的孩子。
那样他们就是真正血脉精神相连的家人,谁也不能再把他们分开。
这只是谢雨臣做了最坏的打算,如果可以,他更希望那个孩子顺风顺水,谁也不能成为她前进路上的绊脚石。
“咚咚。”
“当家的,起了吗?”
刘伯的声音顺着清晨的凉气一起飘进来。
谢雨臣应了一声,刘伯听见了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离开去做别的事。
“当家的,那位黑爷又来了,现在在前厅喝茶。”
一提到这个,谢雨臣就头疼。
那个黑瞎子也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自从笙笙离开后三番五次的来解家。
来了也不说干什么,只是坐在那里喝茶,有时候欣赏放置的摆件或者风景,有时候看着佣人干活,一坐就是一下午,茶喝了一壶又一壶。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新请来的监工,看谁干活不满意扣谁的工资。
刘伯已经委婉的和他反映很多次了,谢雨臣也下过逐客令,但是黑瞎子那厮就是个滚刀肉,任凭你嘴皮子磨破了天,也只是坐在那里笑眯眯的看着。
不过往常都是下午过来,今天来的倒挺早。
“另外,那位张先生也来了。”
张启灵?他倒是稀客。
两人一块出现,还是这个时间点,谢雨臣估摸着应该是有什么事要说。
“让他们先等着,我过会去。”
谢雨臣简单洗漱了便离开院子去前厅。
还未进门就听见黑瞎子嚷嚷着向刘伯打听今天早饭吃什么。
“你来我这就是单纯的蹭饭?”
谢雨臣径直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怎么,不可以吗?”
黑瞎子单手支着下巴,说出来的话依旧是吊儿郎当。
“要是想蹭饭随时欢迎,但是如果藏着掖着,那还是请回吧,我解家还请不起你这尊大佛。”
黑瞎子撇撇嘴,“真没意思,小花生好不容易把你调教的像个人样,这才刚走几天你又回去拉你的磨盘了。”
也就是他们现在熟悉了,换做以往黑瞎子敢这么说话早就被先围殴一顿再轰出去。
接收到谢雨臣的眼神警告,黑瞎子知道再逗下去,今天正事是说不了了。
“好了好了,说正事。”
说完这句话他没有立刻说什么事,反而拿起桌上的茶,慢悠悠的喝了一口。
谢雨臣挥挥手,刘伯立刻心领神会地叫走了院子里的人,走之前还关上了门。
“现在可以说了。”
黑瞎子又站起身晃悠了两圈,确定没有人偷听后,神神秘秘的从怀里掏出一封黑色的信笺。
纸张厚实具有纹理感,放在光下可以发现上面还印着暗纹。
信口是红色的漆印,上面还有一枚印章。
图案不是寻常的具有象征意义的花草动物,倒像是一片海,里面有很多发光的点,上面悬浮着一把利刃,最上面有9个呈半环状分布的圆。
黑瞎子和张启灵都看过,两人从没见过这种奇怪的图案。
“这是前天早上我在门缝底下发现的,没有地址没有邮戳。”
“你们看过了。”
“拿到手当然拆开了。”
黑瞎子耸耸肩,自从跟外甥女相处过一段时间后,他都有点沾上对方那种遇到事就往上冲的莽劲儿了,拿到手后当场就把信拆了。
要是放在以往,他高低要戴两层手套,捂住口鼻,以防有人往信纸上投毒。
“上面写的什么?”
谢雨臣问。
黑瞎子捕捉到他的神色,微微眯起了眼。
虽然说他们有一个算一个谁没被“追捧”过,最风光的时候几大势力争相抢夺,就连黑瞎子现在还是某机关的热门重点人物呢。
但谢雨臣是不是有点太淡定了,好像早就知道了一样。
“你也收到了!”
谢雨臣点点头,他也是前天早上收到的,信没有从大门走,而是凭空出现在了他卧室门口的地板上。
黑瞎子和张启灵对视一眼。
“信上邀请我们两个去看什么视频,署名落款是一个编号003。”
“确定,落款不是006?”
黑瞎子紧绷的肩膀放松下来,“看来我们收到的信上的内容都是一样,不过邀请人不同。”
随后他们把两封信件摆在桌子中央,细细研究,看了半天也没看出这封信上有什么阴阳话或者密码暗语。
“其他人问了吗?”
“哑巴昨天已经问过了,王胖子那边也收到了,无邪现在人不在杭州找不到,但我想大概率也会有。”
“我个人更倾向于这个006是编号,一般给人编号的都是组织。”
而且是那种大型组织,有明确管理规章秩序的。
用这两点特征框定范围,三个人同时联想到了最有可能的那个。
就是笙笙背后的那个组织。
他们私下里猜测过,笙笙应该是在一个特殊存在手底下干活,这个存在肯定是高于他们这个世界的天道,再不济也是平级。
“主要是小孩儿嘴太严了,一点消息都撬不出来,要不是她行动上大剌剌的没有遮掩,咱们三个猜到猴年马月都猜不准。”
黑瞎子看着院子里那棵海棠,眼中涌起几分怀念。
嘴上吐槽谢雨臣,其实他自己又何尝不是心里惦念着。
谢雨臣垂头看着那两封一模一样的信,声音轻到几不可闻,
“如果真的是笙笙背后的那个组织发来的邀请,也许,真的能再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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