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街道办的处理
第22章 街道办的处理 (第2/2页)阎埠贵被骂得直翻白眼,嘴唇哆嗦,半天憋出一句:“你、你这个丫头,怎么说话呢,我可没有得罪你。”
“我就这么说话!”何雨水的嗓门拔高,“得罪?遇到事就退缩,有好处就上,你配得上人民教师四个字嘛?”
她转过身,扫过周围那些缩着脖子、没吭声的街坊。
“还有你们这帮人!”
人群里有人一哆嗦。
“别以为躲在后头,没吱声,就装没事人了!”何雨水的声音又快又利,
“他们三个在前头冲锋,你们在底下听着,心里头乐开了花吧?盼着把我逼松了口,你们好一拥而上,这个给儿子谋差事,那个跟着蹭油水,一个个等着分我的肉、喝我的汤。”
“我告诉你们,做梦!”
“你们比那三个挑头的还下作!人家好歹还敢站出来露个脸,你们呢?仗着人多,躲在人堆里捡便宜,连个屁都不敢当面放,就等着吃易中海他们嚼剩下的肉渣子!”
“就这副德行,也配跟我讲互帮互助?我看你们是互帮着不要脸,互助着耍无赖!”
一通骂,劈头盖脸,痛快淋漓。
人群里不少人低下了头,脸上臊得通红,讪讪地往后缩,满院子鸦雀无声,连个咳嗽的都没有。
人群边上,于莉站在阎解成身边,脸涨得通红,头埋低,不敢往何雨水那边看。
她是于海棠的亲姐姐,何雨水跟她妹妹是同学,论起来还得叫人家一声妹子。
可她公公上蹿下跳惦记人家的饭碗,私底下还念叨,说名额要是弄来,自己有了差事,不用成天困在家里。
这会儿被指桑骂槐一通骂,她脸上火辣辣的疼,悄悄拽着男人的袖子,往后躲。
阎埠贵脸上挂不住,可一对上何雨水那双眼睛,话到嘴边,又生生咽了回去。
生怕何雨水真的一封信写到学校,自己的工作可就保不住了。
何雨水懒得再看这帮人的嘴脸,撂下一句:“这工作,我一天不让!谁再惦记,让他自己找街道办、找育红园说去,别在我跟前现眼!”
说完,她拨开人群,回屋推上自行车,直奔街道办。
王主任还没下班,听她气冲冲把事情说完,气得一巴掌拍在桌上,胸口直起伏。
“反了天了!国家安排的正式工作,他们也敢聚众逼让、张口买卖?走,我跟你去!”
她带着两个办事员,骑车直奔九十五号大院。
中院的会还没散,街坊们正嘀咕,看见王主任铁青着脸进来,呼啦一下全站了起来,鸦雀无声。
王主任往八仙桌前一站,目光刀子似的剜着三位大爷。
“能耐了啊!街道办安排的正式工作,你们院里说让就让、说买就买?谁给你们的胆子!”
易中海刚要辩解,被她一抬手堵了回去。
“我看你们是思想长毛了!”王主任的声音掷地有声,
“从明天起,你们三个管事的,都给我到街道办报到,关起门来,学一个星期政策和思想,一天不许缺席!”
“光坐着学还不够。”她话锋更厉,“每天学完,都给我参加体力劳动去!扫大街、清垃圾、搬煤球,什么脏什么累,就干什么,出出汗,醒醒脑子!”
“学习的检讨,一人写三份,贴在街道办门口,让大伙都看看!”
三位大爷的脸,全垮了。
扫大街?搬煤球?还要写检讨,他们都是院里有头有脸的人物,这要是让街坊四邻看见,往后还怎么抬头?
易中海面皮发紧,可当着王主任的面,不敢反驳,因为看得出王主任正在气头上;
刘海中耷拉着脑袋,方才的官威半点不剩
阎埠贵心疼又脸疼。
“还有,“王主任扫了三人一眼,“现在,当着全院街坊的面,给何雨水同志赔礼道歉,把话说清楚,往后谁再敢惦记她的工作、给她使绊子,就不是扫一个星期大街的事了!”
三人不情不愿,当众低了头,说了场面话,道了歉。
一场会,就这么灰头土脸地散了。
何雨水憋着的气,总算顺了几分,回屋躺下,可心里头不舒服,翻来覆去,没什么睡意。
夜深了,院里静下来,家家户户熄了灯,只剩远处几声狗叫。
她迷糊刚要合眼,忽然听见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从地窖那边传来。
何雨水一下子清醒了,竖起耳朵。
何家这屋底下有个老地窖,早些年她和哥哥年纪小,被易中海花言巧语一通忽悠,说空着也是空着,先给贾家放白菜萝卜,这一使,就再没还回来,这么多年,反倒像是贾家的了。
大半夜的,地窖里怎么会有动静?
何雨水披衣坐起,蹑手蹑脚下了床,凑到窗边,屏住呼吸。
地窖方向,隐隐约约传来说话声。
一个压得极低,是易中海。
另一个娇柔里带着几分埋怨,竟然是秦淮茹。
何雨水的瞳孔,微微一缩。
这两个人,大半夜躲在自家的地窖里头,搞什么见不得光的勾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