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贺礼
第55章 贺礼 (第2/2页)里面是一对玉瓶。
打开第二只。
底下压着一只木匣。
木匣比箱子小得多,垫着一层旧棉。
赵闲把匣子拿出来。
匣上没有锁,只有一个铜扣。
他拨开铜扣。
里头是一柄梳子。
断了半截。
梳背是黄杨的,齿很密。
梳背上刻着一朵花。
赵闲的手指停在梳背上。
他没有拿起来。
他就那么看着。
"怎么了。"秦霜问。
"这是我娘的东西。"
秦霜走过来。
"你怎么认得。"
"这个刻法我认得。"
赵闲把梳子翻过来。
梳背的另一面也有一朵花。
是半朵。
只有半边,另半边被断口截掉了。
他把梳子放回匣里。
"秦霜。"
"嗯。"
"我娘的箱子在我手里。"他说,"她留下的东西,我一件一件点过。"
"那这柄梳子。"
"不该在外头。"
院子里很静。
赵闲看着那只木匣,看了一会儿。
他把匣子盖上,扣好铜扣。
"这只匣子,"他说,"先别入册。"
"为什么。"
"入了册,"赵闲说,"就是三哥送我的。"
"那不是更好。"
"不好。"赵闲说,"这不是他送的。"
"那是谁。"
"这柄梳子,"赵闲说,"是断的。"
"断了才像礼。"
"断口是旧的。"
秦霜走近看那个断口。
断口发黑,边缘磨得发圆。
"断了很久。"
"很久。"赵闲说,"我娘箱子里那柄梳子,也是断的。"
秦霜抬起头。
"你的意思是——"
"两半。"
他抬起头。
"这是他拿来给我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