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纯情直球小结巴 × 斯文禁欲年上daddy(7)
第74章 纯情直球小结巴 × 斯文禁欲年上daddy(7) (第2/2页)她甚至暗搓搓地想着,纪先生下一句的问题会不会是“我做你的男朋友可以吗”。
光是想想,她都笑得满脸痴相。
可惜,时淼等啊等,过了好久都没等到偶像剧里的那句台词。
纪先生只说了句:“不早了,睡吧。”
然后就真的熄灭灯,躺下睡了。
时淼拢着薄被子,小心翼翼地感受着身边的呼吸渐渐变得匀长。
她轻轻地翻过身往纪砚辞那边挪了几寸,想多靠近他点。
没躺过几分钟,她又不安稳地身子往左边一点点地蹭。
纪砚辞突然翻了个身,脸正对着她。
时淼吓得呼吸都停了,再三地确定他没有醒过来,时淼试探性地碰了下他的鼻尖,没有反应,轻轻点了下脸颊,也没有反应。
时淼在心里偷偷地笑,想干的事太多了。
她凑过脸,亲亲纪砚辞挺直的鼻梁,微薄的眼皮,当然也没放过嘴唇,黏黏糊糊地亲个够。
然后又伸出手去握纪砚辞的手,十指相扣的那种。
我和纪先生牵过手啦!时淼开心地想着。
有关纪先生的小本本在今晚勾满了好多项,幸福感直接爆棚。
本来只是想道歉的时淼变得得寸进尺起来。
她眼睛向下瞟了一眼,心里冒出一点好奇又大胆的念头。
她屏着呼吸等了好久好久,过了大半个小时纪先生都没再转回来。
时淼遗憾地叹了口气,安慰自己以后会有机会的。
就这样折腾了半夜,困意渐浓,瞌睡虫绕着时淼蹦跶,最后没撑过去睡着了。
时淼做了一个梦,与十六岁那年巷口的小痞子有关,与纪先生也有关。
十六岁那年,她放学抄近路回家,被一个陌生小痞子堵在了巷口。
这傻子长得太好看了,小痞子见了一次就念念不忘,就是她家里那两个老不死的盯得太严了。今天终于逮着机会把她堵到了巷子里。
小痞子刚掏出打火机点了支烟,火苗咔嗒一跳。
时淼直接两眼一黑就晕了过去。
小痞子举着烟愣在原地,懵了半天——他还没说话呢。
再醒来时已经躺在家里的床上。
听外婆说,是个路过的男人报了警,警察来把小痞子带走了,他又把还晕着的时淼一路送了回来。
那会儿外婆光顾着照看她,连名字都没顾上问,人放下就走了。
时淼晕着,连恩人的脸都没见着。
只是在这个梦里,她没有晕过去,还看清了那张脸。
是纪砚辞,只不过比现在要年轻几分,眉目清朗,也没戴眼镜。
梦里的巷口灰扑扑的,纪砚辞拦住了那人,报了警,转过身来挡在她前面。
他那时候穿得也简单,一件深色外套,头发比现在短些,眉眼里还带着股没磨圆的锐气。
纪砚辞扭头说道:“你傻不傻,都不知道喊人?”
理直气壮地责怪她。
时淼很委屈地说自己一急就喊不出来。话落她立即愣住了。
在梦里她一点都不结巴,能像正常人一样把话讲得顺顺当当。
纪砚辞很生气:“那你怎么不躲远点?一看见火就不知道跑了?”
“我来不及呀,火一亮腿就软了。”每个字都吐得很清晰,像是一直会说话。
纪砚辞不听,说她就是傻,只会站着等别人来救。
时淼眼睛泛起水光:“我不傻的,我很聪明的。”
纪砚辞见她这样,语气瞬间软了下来,蹲下身跟她平视,声音也放轻了:“行,不傻。那以后长点记性——怕了就喊,跑不动就喊,喊不来人就往人多的地方跑,别一个人闷头往黑巷子里钻,听见没?”
时淼用力点头:“听见了。”
他又顿了顿,补了一句:“还有,不是谁都能凑你那么近的。只有互相喜欢的人,才能这样。”
他低头在她唇上轻轻碰了一下,很轻柔。
“看,像我们这样才对。”
时淼轻轻地“哦”了一声,脸红了。
画面一转,小巷子不见了,纪砚辞也不见了。
自己正躺在一张床上,手脚一点力气都没有,动不了。
她扭头一看,纪砚辞就在身侧,正居高临下地看她。
不对,不是刚刚的纪砚辞,是打扮得很成熟、戴着金丝眼镜的纪先生。
她试探性地喊了一声纪先生,居然顺顺当当,一个磕巴都没打。
纪先生的面色很冷,还有点火气,像是跟年轻的纪砚辞重叠在了一起。他嗓音冷硬地说道:“以后不准再一个人往黑巷子里钻。”
时淼听话地点点头。
纪先生说要惩罚她,要让她记住教训。时淼说:“只要先生不生气就好。”
她看着纪先生拿出了自己带来的酸奶,打开盖,慢慢倒在了自己身上。
时淼不懂,问先生在做什么。
纪先生勾起唇角:“吃掉你。”
她还是不懂,愣愣地说:“我不好吃的呀。”
纪先生没理她这句傻话,只是俯下身来……
“知道错了吗?”纪先生的声音依旧很冷。
时淼连声说自己错了。
“错哪了?”
时淼声音都哑了,眼泪涟涟:“不该……一个人乱走。”
“往后怕了,该喊谁?”
时淼闭上了眼睛,声音带着哭腔:“纪先生。”
“再喊一遍。”
“纪先生……纪先生……”
梦里的声音越来越轻,像被水浸过的纸,一点点化开。
梦醒了。
她又变回那个一急就卡壳的小结巴,身侧的纪砚辞还在熟睡中。
她没忍住抱了抱,拿脑袋蹭蹭纪砚辞的胸口。
还是这个纪先生比较好。
纪砚辞动了下,醒过来了。
还黏糊在他身上的时淼来不及翻下来,趴在他胸口上闭眼睛装睡。
一只手还紧攥着纪砚辞的左手,心扑通扑通跳。
时淼的睡相真的很不好。
睡着前穿的浴袍在夜里不知什么时候就踢到了床底下,幸亏还有条薄被能帮她遮遮羞。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时淼的脸都要趴麻了,纪砚辞还是没有起来把她推开。
她在考虑要不要假装睡姿不好,咕噜一下再滚回去。
想动又不敢动。
纪砚辞睁开眼就看到一个毛茸茸的脑袋顶着自己,索性就多躺了一会儿。
只是被子下面的人贴得他太近,隔着薄薄的衣料,身上的温度一点点传过来。
抓着自己的那只手越来越热乎,手心沁出的汗都黏到他手上了,身上人的心跳声咚咚咚快得都要跳出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