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铁索勾魂,无视阳法
第267章 铁索勾魂,无视阳法 (第1/2页)那声音不快,每隔三尺便是一记沉闷的摩擦声。
听梦馆后院里,三个金丹鬼王迅速缩在石桌底下,连半点鬼气都不敢散出来。
老街尽头的浓雾像烧开的水一样翻滚起来,原本灰蒙蒙的水汽,一下子变成了惨白颜色。
六道高大的黑影自雾气里缓缓浮现。
他们身上套着早就烂成了碎布条的古制青铜甲,护心镜上布满绿锈,腰间挂着巴掌宽的铁牌。
最瘆人的是那一张张面皮。
头盔底下没有眼睛,没有鼻子,也没有嘴巴,只有一块光溜溜、泛着尸斑的惨白皮肉。
古阴差。
六个古阴差排成一列,步子迈得极整齐。
老街前面是一条宽阔的四车道现代柏油路,两旁高楼林立,五颜六色的霓虹灯牌还在夜色里闪烁。
一辆红色的出租车亮着大灯飞驰过来。
司机正嚼着槟榔,压根没看见浓雾里的动静,一脚油门踩到底。
“呼——”
出租车带着呼啸的风声,笔直撞在领头的古阴差身上。
没有撞击声,也没有车轮打滑。
车身就跟一道虚影一样,径直从那几个古阴差的甲胄里穿了过去,带起一股刺骨的阴风。
车里的司机猛地打了个哆嗦,伸手把车窗关死,嘴里嘟囔:
“这大夏天的,怎么冷得跟掉进冰窖里一样。”
出租车尾灯渐渐远去。
古阴差脚步未停,穿过马路,径直拐进了街角一家挂着“极速网咖”灯牌的二楼门面。
网吧大门敞开着,里头烟味混着泡面味直往外冲。
十几个通宵打游戏的年轻人戴着耳机,键盘敲得噼啪乱响,屏幕的光照在他们熬得通红的脸上。
在靠近收银台的长沙发上,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网管歪斜着脖子躺在那里。
他的嘴唇泛着青紫色,胸口早已没了起伏,一盒吃了一半的桶面洒在脚边,面汤顺着瓷砖缝隙慢慢淌开。
突发心梗,人已经断气了半个钟头。
一道半透明的年轻生魂正茫然站在尸体旁边,低头看着自个儿的手掌,神情发懵:
“我……我怎么站起来了?”
“我还得给三号机加网费呢……”
古阴差跨过了网吧的防盗门。
领头的阴差停在收银台前,没有五官的面孔微微向下垂了垂。
他手臂一抬,手腕处那根锈迹斑斑的青铜铁索哗啦一抖。
索头的一枚两齿尖钩直接穿透了木质收银台,又快又准扎进年轻网管的生魂琵琶骨里。
“啊——!”
生魂嘴里爆发出一声痛彻心扉的惨呼。
魂体表面冒出大股大股被烧灼的黑烟,原本还算凝实的影子瞬间变得稀薄如纸。
古阴差手臂往回一扯,铁链绞紧,直接将那道生魂像死狗一样拖到了脚边。
网管痛得在地上疯狂打滚,两只手死命抓着锁链:
“放开我!我没干坏事!我今晚才刚满二十岁啊!”
古阴差毫无反应,空洞的脸皮上连一丝波澜都没有。
就在这时,收银台角落的一个自动贩卖机后头,突然传来一阵极微弱的抖动声。
那是一个缩成一团的地缚灵。
是个七十来岁的老太太模样,穿着旧式粗布袄子,是十年前在这条街上突发脑溢血没的,平时胆子极小,连网吧门口都不敢出,更别提害人了。
老太太的魂魄缩在墙角,两只干枯的手死死捂着嘴巴,眼泪一个劲往下掉。
领头的阴差动作停了停。
他那没有五官的面皮缓缓转了过去,正对着贩卖机后的阴暗角落。
“咔嗒。”
第二个古阴差手臂扬起。
又是一道冰冷的青铜锁链飞出,像一条阴毒的铁蛇,精准套在了老太太的脖子上。
锁链猛地收紧。
“饶命啊差爷!老婆子从没害过人啊!”
老太太痛得跪在地上直磕头:
“我只是迷路了,我找不到回去的桥了!”
第二个阴差根本不听,干枯发黑的手掌猛力往后一拽,硬生生把老太太的魂魄拖得贴在水泥地上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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