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心疼
第84章:心疼 (第1/2页)姜音的确心疼坏了。
哥哥并不是强大到无所不能的首辅大人,这一点她很早就知道。
小时候哥哥被干娘罚跪,他在人前倔强着脸不说话,可没人的时候他也会偷偷抹眼泪。
她也见过哥哥半夜饿得难受,偷吃掉她剩下的糕点。
她还见过哥哥在当编修的那几年,一个人忙到三更半夜还在背东西,困得打瞌睡只能靠喝浓茶。
而后精神恍惚到拿起洗笔筒当茶水喝,恶心地他一直干呕。
很多这样的小事都被姜音悄悄看在眼里。
谁叫她从小爱黏着哥哥,哥哥在书房,她就在书房的榻上玩;
哥哥在院子里习武,她就在一旁给哥哥鼓掌、擦汗。
每当看见哥哥的另一面时,小小的姜音要么躲起来偷看,要么选择装睡。
而今夜,仅仅是因为姜音嫌弃楚怀尘口中有酒味。他心底的贪婪和不安,便借着醉意催化。
才做出故意当着姜音的面吐得狼狈的恶心事。
楚怀尘高大的身体倾覆,靠在了娇小的妹妹身上,重量压了一半上去。
姜音被压弯了腰,伸手抚摸男人的面颊,语气柔软:
“我的字体像你,着画风格像你,弹琴也像你。谁养大的孩子自然像谁...所以,我喜净也像你。”
她的子安哥哥轻功那么好,刚才想避开她实在简单。
而他却选择露出不雅的一面给她看。狼狈不堪,污秽难闻。
是因为没有安全感吗?
一次又一次,总是要她看清楚真实的、另一面的他吗?
不用这样做的,哥哥。
我分明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你,最爱你的人啊。
你的敏感、脆弱、温柔也好。乖张、狠厉、满腹心机也罢。
我都会接受,我全部喜欢的。
姜音又去吻楚怀尘的唇瓣,小口小口,像母亲安抚幼崽般:
“那么爱干净的你,却会在我尿床的时候给我洗裤子...”
“你没有嫌弃污秽的妹妹,又为何觉得我会嫌弃哥哥?子安,不要试探我,这不公平---”
楚怀尘紧搂住姜音,用茉莉香茶反复漱过口的嘴唇胡乱地回吻:
“是我错了,不该试探你...我知道音音爱我...不够,还不够...”
楚怀尘单手抱起姜音,将她放到了窗边的檀木长案上,虎口卡着她的半张脸抬起,鼻息交融。
亲得很深,舌头压着女孩的舌面肆虐。
灯火之下,男人肤白胜雪,只有泛红的眼尾被欲望染得很深。
许是解酒汤被他吐了个干净的原因,楚怀尘似醉得更厉害了。
薄唇浓艳至极,含在少女的唇齿间混乱地喘息着醉话:
“叫哥哥”
姜音被亲得往下瘫软,下一瞬就被大掌轻松扣着摁进怀里。
半个身子倚靠在窗棂,耳边传来屋外有下人走动的声音,她细声呜咽:“哥哥--哥哥--”
唤了几声后,楚怀尘还不满意,伏在她耳畔咬着耳朵舔舐:
“叫夫君...音音”
姜音又乖乖叫了,“夫君...夫君...”
醉意朦胧的男人轻笑着蹲了下,在少女的裙摆间半跪着,吐出猩红的舌。
姜音从小被生母疼爱,后又被楚家人呵护照顾,被养得肆意明媚。
她难过便落泪,喜欢便坦诚流露,所有情绪都明明白白摆在人前。
而楚怀尘七岁丧父,独自撑起偌大一个家,早已学会压抑隐忍,习惯将所有心事深埋心底。
他的不堪,他丑陋的任何面貌,只有姜音一人见过。
他的脊梁骨,这一生也只会为姜音一人弯下。
如此刻,半跪着,虔诚地去亲吻又一次原谅他、包容他、抚慰他的妹妹。
楚怀尘的掌心很烫,鼻梁陷进去。
呼吸喷洒在最柔软之处,热意混合着夜晚的水汽蒸腾,姜音被亲得咬着指头红透了脸。
她想矜持地抗拒几声,可又实在太迷恋这种感觉。
男人的嘴唇离开一会儿她都要扭着去蹭。
几番心里斗争后,本性的直白和欲望令姜音偷偷把膝盖分得更开。
窗外寒冬的月色清冷,星夜静谧。
因为伯爷心疼妹妹,春晖院中的火龙每到冬日都会烧得格外热。
在春晖院伺候的下人都是有内力的,他们的脚步无声,一个个低眉垂首。
经过主屋廊下时,听到任何声音都当自己只是个死物摆件。
长案一侧,姜音压着声音咿唔咿唔地哼唧,小声唤着哥哥、夫君、爹爹...
大约是被小姑娘叫得受不住,楚怀尘站起身,用另一只手捂住了姜音的唇。
声音带着沙哑:“宝宝,我几时教你唤这个称呼了,嗯?”
姜音眯着水色的眸子看着楚怀尘,“呼--你,分明喜欢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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