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番5:两个主子
if番5:两个主子 (第1/2页)对于楚怀尘是否能恢复记忆,姜音并没有很在乎。
于她而言,丈夫的健康才是最重要的。
不过是遗忘了几年的记忆,以后他们还有更多的七年,十七年...可以一起经历创造。
自解惑了夫君变得不对劲的姜音,这两日忙上忙下翻找医书看。
晚上又给夫君按脑袋上的穴位。
今夜,楚怀尘照旧仰面躺在妻子的腿上,享受着温馨的恩爱时光。
没过多久,他便将女子绵软无骨的手拿到唇边亲了亲:
“好了宝宝,手酸不酸?”
姜音摇头,指尖又去抚摸夫君的眉眼。
“哪里就酸了。虽然掌家的事很多,可也是动动嘴皮子,写写字。”
她的语气满是心疼:
“哪里比得过你辛苦忙碌,天不亮就要起,时常熬到半夜。在我不知道的地方,还有生命危险...”
女子娇艳的面庞上,眼神如同一汪春江水。将被她注视的人温柔包裹:
“子安,我只要你平平安安的,这句话在我们成亲时便说过了。”
姜音的心底涌动着对楚怀尘最炽热的爱意,眼圈不自觉红了。
她捧着夫君的脸轻声哄他:
“侯夫人也好,伯夫人也罢,这些我可以统统不要。我只要哥哥你健健康康陪着我一辈子,就是我最大的心愿了!”
“今天我又说了一遍,这样于你而言就是新的记忆,就不会忘啦~”
楚怀尘怔怔地仰望着妹妹,心头猛地震颤不已。
男人的眼眶蓦地通红,下一刻,眼尾竟滚落泪珠,流入了鬓发内。
楚怀尘脆弱又无助地看着姜音,嘴角缓缓扯开一个弧度,喉结颤抖着滚动。
“我,音音...我想问--”
男人喉咙里的话语似乎十分艰难才能宣之于口。
他停顿下来斟酌用语时,姜音拿着帕子为哥哥拭泪,心中酸涩难忍。
“你问什么我都不会对你说谎的。子安,你问吧。”
楚怀尘将脸埋进了姜音的小腹处。不想看她信任、爱怜的目光。
因为那属于另外一个“他”,他快要嫉妒疯了。
“你13岁,不到14岁那年,仲夏发热那日。你不舒服,昏昏沉沉地抓着我的手,叫着哥哥...”
“那次你并非糊涂失智,你很清醒。你是在试探我对你是否有男女之情。对吗?”
这是他耿耿于怀十年,是一次次猜疑那个答案,却又不敢相信的问题。
男人沙哑着嗓音的最后一个疑问,从姜音的小腹处缓缓传来:
“所以,宝宝很早就爱上了哥哥。是不是?”
姜音没想到夫君又是感动落泪,又是装可怜的,结果却是问这件事。
她尴尬又羞耻地摸上了楚怀尘的耳朵,微微用力一转:
“看在你失忆的份上,我再回答一遍,是的是的是的!”
姜音松开手,改为了捂住自己的脸:
“去年也问过我这个问题...啊,好丢人的。你再敢失忆一回,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楚怀尘闻言,再次笑着流泪,从妻子柔软的小肚子上抬起头。
是了,这个答案不是你早就猜到的吗?
终于死心了,你终于没有借口了。
原来你和妹妹早就两情相悦,各自都在忍耐,都以为对方对自己只是亲情。
命运真可笑,可悲,可恨。
“音音,哥哥从小教你言而有信。”
楚怀尘一手揽住姜音,一手撑着床一跃而起,将她困在身下:
“你答应我了,会陪着我重新找回记忆...会创造属于我们新的记忆。”
楚怀尘解开妻子的衣裳,低头吻上去,咬住一截白皙的肩膀。
“忘记这七年陪着你的楚怀尘可好?”
“我没有了那段记忆,太不公平了。”
“只有此刻的我,如今的我。所以我们重新来过,以全新的楚子安的身份,再相爱一次。”
“音音,求你,再施舍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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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音自然答应了,后果就是又一夜未下床。
直到翌日醒来发现来了月事,她才软着腿去给母亲请安。
老夫人沈余茵一见养女兼大儿媳,精力被掏空的模样。无奈地笑:
“你啊,如今管着几百家店铺,十几个庄子,还有府上几十人,用不着日日来给娘请安。”
“说是儿媳,不过两年不到。但你做了我十几年的女儿了,哪里还要这些虚礼。”
姜音抱着干娘的手臂,软软地贴上去:
“娘~不管是儿媳还是女儿,都是我该做的。”
“我4岁半来到楚家,一转眼都14年过去了。”
老夫人如今已是鬓发如银,额前戴着条绛红色抹额,神情比十几年前多了丝慈祥宽和。
她拍拍女儿的手,“是啊,那会儿你小,见谁都笑。除了你生母,最黏的就是子安。”
年近五十的老夫人近半年来总是感到身子疲惫。
记性也开始变差,一直吃着药。
她时常忘东忘西,把十几二十年前的事翻来覆去说:
“子安那会儿还不像后来面冷心更冷,刚见到你时,就跟见着给他生的亲妹妹似的。”
“那时他才7岁,喜欢你得不得了,抱着你不撒手。后来你的尿片都湿了,他还想给你换呢...”
“我记得他第一次从淮扬郡回来后,缠着我和他爹,说要把子序送给你母亲当儿子,把你抱回家当妹妹...”
老夫人回忆着十几年前的往事,笑呵呵地看着姜音。
仿佛透过姜音看见了她的青葱岁月,看见她和好姐妹清云一起在南方的日子。
看见了她刚嫁给风度翩翩的英俊丈夫,过得那幸福而短暂的十年。
她先后生下了两个儿子,谁见了都要恭维、羡慕她一两句。
姜音默默听着,翻来覆去同样的话在这半年里,她已听过了无数遍。
除了记性不好,母亲时常会叫错身边嬷嬷和丫鬟的名字。
刚开始姜音会难过,心里会酸涩不已。
每个月都要找名医细细询问是否要变药方。
那时候夫君宽慰她说:“言辞颠倒,举动不经,是脑髓渐空症。年纪越大便越容易得上...”
“不影响吃喝,病人也不痛苦。只需子女耐心些,下人伺候地精细些,活到耄耋之年也是有的...”
被丈夫安慰许久,细细解释后,姜音的心情舒畅多了。
因此也开始坚持只要闲了就去陪着母亲说话、念经。
今日姜音也照例在梧桐院待了半个时辰,才回了春晖院看账本。
楚怀尘一早做了伪装出门还未归,姜音从不打听他去做什么。
她对哥哥的信任早已经长年累月刻进骨子里。
直到午时,楚怀尘准点踩着午膳时间回府。
他的脸色有点白,气微喘。身上有股刚沐浴完后的、清新的皂角味。
姜音凑过去嗅了嗅,鼻尖一耸:
“子安,你是不是去脂粉堆里滚了圈?怕我闻到什么?”
答案自然是不可能的,但姜音就是要故意作一作,屁股往旁边挪开。
身形高大的男人像堵墙似的压过来抱着她,笑着去亲她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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