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生死豪赌,活阎王的怀里掐出娇花(中)
第2章 生死豪赌,活阎王的怀里掐出娇花(中) (第1/2页)银针上沾过她掌心血,也被她以意念引出一滴灵泉稀释过。
灵泉空间在她重生醒来的那一刻便随之而来,像前世濒死时抓住的一线生机。她不知它因何而生,却知道那泉水能疗伤、能净毒,只是不可轻易示人。方才她借袖口遮掩,将银针在指尖血与灵泉中一沾,便只剩极淡一缕药性。
但对萧夜寒的寒毒,已足够让他察觉异样。
果然,萧夜寒扣着她的手松了半分。
他眼底的杀意并未消失,反而更深。
因为一个能让他毒痛平息的人,若不掌握在手里,就必须死。
沈南乔太明白这种眼神。
她在东宫偏殿里见过。
药人没有选择。
可她这一世,偏要有。
“这只是压制。”沈南乔先开了口,“不是解毒。皇叔若现在杀了我,今晚能睡个好觉,三个月后照样毒入心脉。”
萧夜寒慢慢睁开眼。
“你在威胁本王?”
“我在谈交易。”
“凭你?”
“凭我能让皇叔的腿重新有知觉。”
这话落下,暗卫呼吸一沉。
车厢里连铜炉灰烬落下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萧夜寒盯着她,半晌,忽然抬手拔下颈侧银针。
针尖带出一点乌黑血珠,落在他指腹上。他低头看了一眼,那点乌血竟在极短时间内转淡,最后凝成一粒暗红。
他指尖一碾,血珠碎开。
“继续。”
沈南乔终于抽回自己的手腕。
腕骨处已被捏出一圈青紫,她没去揉,只将剩下两根银针收回袖中,又从发间取下那支带血金簪,放在膝前。
这是她现在唯一能明面拿出的物件。
金簪出自她母亲嫁妆,满京城有眼睛的人都认得。这支簪子今日沾了血、割了嫁衣、压过太子令,如今又进了摄政王车厢。它不只是簪子,还是她彻底与东宫撕破脸的证物。
“我要皇叔娶我。”她道。
暗卫眼角狠狠一跳。
萧夜寒神情未变,只是唇边溢出一声低笑:“沈南乔,你刚退了太子的婚,转头便要嫁本王。你当摄政王府是什么?收破烂的地方?”
这话刻薄。
沈南乔却连眉都没皱一下。
“皇叔若嫌我是破烂,方才就该让我死在车外。”她平静道,“可皇叔让我上来了。”
“本王只是想知道,你的胆子能撑到几时。”
“撑到我站稳。”沈南乔看着他,“我不要侧妃,不要侍妾,不要无名无分。我只做正妃。”
暗卫终于忍不住冷声道:“沈姑娘慎言!摄政王妃之位,岂是你用几句怪力乱神之语便能换来的?”
沈南乔侧头看了他一眼。
那暗卫蒙着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冷硬的眼,衣角绣着极细的黑鳞纹,应是萧夜寒身边近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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