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反咬一口,斩断太子的朝堂羽翼(上)
第18章 反咬一口,斩断太子的朝堂羽翼(上) (第1/2页)“如今,臣妇可还算巧言令色?”
沈南乔的声音落在金銮殿上,满殿文武竟无一人敢接。
太子萧承璟脸上最后一丝血色褪尽,垂在袖中的手死死攥紧。他猛地转身,厉声道:“父皇!珍妃方醒,神志不清,怎可凭她一面之词攀咬母后?这其中必有摄政王府设局!”
沈南乔抬眼看他,唇角轻轻一弯。
“太子殿下说得对。”
萧承璟一怔。
沈南乔慢条斯理道:“珍妃娘娘一面之词,自然不足以定皇后娘娘的罪。东宫腰牌也可能伪造,死士也可能栽赃,百草堂账目也可能被人动过手脚。”
她每说一句,萧承璟的脸色便难看一分。
因为她把他方才所有狡辩,原封不动地摆到了明面上。
沈南乔向前一步,声音陡然冷下:“所以臣妇才请陛下三司会审。太子殿下为何一再阻拦?是怕查不清,还是怕查得太清?”
殿中嗡声四起。
几名老臣互相对视,神情已经变了。
皇帝坐在龙椅上,指节缓缓敲着扶手,面沉如水:“传朕旨意,命宗人府、大理寺、太医院即刻入后宫查验珍妃中毒一案。凤仪宫掌事嬷嬷,押入慎刑司。”
“父皇!”萧承璟急了。
皇帝冷冷看他:“太子,你急什么?”
萧承璟喉头一噎。
这句话,当着满朝文武砸下来,几乎等同于一记耳光。
他强压下翻涌的怒意,跪地道:“儿臣只是担心母后受奸人构陷。母后执掌六宫多年,素来贤德,怎会谋害父皇皇嗣?”
“贤德?”
沈南乔轻声重复,忽然笑了。
萧承璟猛地抬头:“你笑什么?”
“臣妇笑太子殿下贵人多忘事。”沈南乔从袖中又取出一张折好的药笺,“珍妃娘娘所中幽冥花衍毒,并非一次成毒,而是连服三日香引,再以安胎汤催发。若只是凤仪宫一个掌事嬷嬷所为,她如何拿得到太医院专供珍妃的安胎方?”
太医院院正脸色一白。
沈南乔看向他:“院正大人,珍妃娘娘近三日的安胎汤,可是太医院按例煎送?”
院正额头瞬间冒出冷汗,忙跪下:“回陛下,是、是太医院煎送不假,可安胎方乃微臣亲拟,绝无毒物!”
“方子无毒。”沈南乔将药笺展开,“但方中有一味紫苏梗,与幽冥花香引相遇,会加速毒入血脉。你不知情,自然无罪。可若有人提前知道这张方子,再往安胎香中掺入幽冥花,那便是算准了珍妃何时毒发。”
殿中再次静了。
这已不是宫人私怨。
这是有人能拿到太医院给嫔妃的内方,还能指使凤仪宫掌事嬷嬷下毒。
皇后脱不了干系。
东宫,也未必干净。
皇帝眼底阴云翻涌,声音森冷:“太医院近三日值房名册何在?”
院正慌忙从袖中取出值房册,双手呈上:“陛下,名册在此。”
内侍将名册送上御案。
皇帝翻开,目光在其中一个名字上停住:“赵怀恩?”
院正忙道:“赵怀恩是太医院医士,负责替各宫送药。”
沈南乔淡淡道:“昨夜臣妇在珍妃寝宫外,见过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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