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剖腹取毒,灵泉逆天夺命
第38章 剖腹取毒,灵泉逆天夺命 (第1/2页)“慌什么。”
沈南乔连眼皮都没抬,柳叶刀在她指间一转,寒芒一闪而没。
“今日谁来,我都先救人,再收尸。”
这句话落下,屋里最后一丝哭声也哽回了喉咙里。
顾成礼死死攥着拳,转头冲着门口厉喝:“关门!把人都清出去!没有王妃的吩咐,谁敢进来,乱棍打死!”
顾家几个家仆原本还腿软,听了这话,像是被逼到了绝路,竟真红着眼冲过去,将门闩一根根落下。厚重木门“砰”地合拢,隔开了外头的喝骂与脚步声。
院判被钉在门框上,疼得满脸发白,嘴唇哆嗦,却连惨叫都不敢大声。
沈南乔扫了他一眼:“把这个东西拖出去,堵上嘴。”
顾成礼亲自上前,一把将那银簪拔了出来。院判又是一声杀猪似的嚎叫,下一刻,嘴里已被塞进一团破布,整个人像死狗一样被拖出了门。
门重新关上的那一刻,屋里终于静了。
沈南乔将袖中小瓶、小刀、银针一一摆在临时搬来的长案上,动作快得没有一丝停顿。
“热水。”
一旁的婢女忙颤着手将铜盆递上来。
“烈酒倒在我手上,刀上,针上,白布也浸一遍。”
那婢女愣了一下,手抖得几乎拿不稳酒壶。顾成礼一把夺过去,照着她的话做。
浓烈酒气瞬间漫开,压住了屋里原本闷人的药味和血气。
顾成礼声音发紧:“王妃,还要我做什么?”
沈南乔抬手探了探顾太傅鼻息,又掀开他胸前中衣,垂眸看了一眼那片泛着青灰的皮色。
毒气已经顶到了心口。
再晚半个时辰,便是真有灵泉也难把人拉回来。
她头也不抬:“你来按住他上半身。待会儿他若抽搐,你只管压住,别让他乱动。无论看见什么,听见什么,都不许大喊,不许碰我。”
顾成礼喉结滚了滚,重重点头:“是。”
沈南乔取出一粒参丸,捏开顾太傅的下颌,直接塞了进去,又灌了半口灵泉兑过的药液。那药液入口不过片刻,原本几乎断绝的呼吸,竟极轻地续上了一线。
顾成礼瞳孔一缩。
沈南乔已经用银针封住顾太傅胸前几处大穴,手腕稳得可怕。
“记住。”她淡声道,“现在开始,他不是太傅,只是病人。你若当他是你父亲,就别碍我的手。”
话音落下,柳叶刀已贴上皮肉。
顾成礼额角青筋暴起,死死咬着牙,眼睁睁看着那薄如蝉翼的刀锋划开父亲胸前肌理。鲜血刚一涌出,便被沈南乔手里的白布压住。她下刀极快,快得不像在剖人,倒像早已将这具身体的筋骨肌理在心里拆解过千百遍。
屋里只剩水声、呼吸声、白布擦过皮肉的轻响。
门外却越来越乱。
先是东宫侍卫拍门怒斥,后是顾家下人阻拦的哭喊,再后来,竟连刀兵撞击声都传了进来。
顾成礼手背绷得发白,额头冷汗顺着鬓角滚下:“外头……”
“外头有人守。”沈南乔声音没有半分波动,“你再分神,他就真活不成了。”
顾成礼狠狠一震,立刻把眼睛重新钉回榻上。
切口已开,里头那团被毒血浸透的腐肉终于露出了轮廓。乌黑发紫,边缘像烂絮一样蜷着,恶臭气一冒出来,屋里几个留下打下手的仆婢当场腿一软,险些吐出来。
沈南乔眼神骤沉。
果然不是寻常急病。
这是有人先以慢毒蚀心,再用那碗催命药催着毒灶一并爆发。若她今日没有硬闯进来,顾太傅死时,只会落个“旧疾复发、药石无医”的结局。
她左手指间一翻,一缕极细的灵泉液顺着银勺滴入创口。
下一瞬,那团毒肉像是被什么灼到一般,边缘猛地一缩,黑血汩汩往外涌。
顾成礼看得呼吸都停了,声音发抖:“这、这是什么?”
“救命的东西。”沈南乔道,“继续压住。”
她手中的柳叶刀再次落下,精准剜向毒灶最深处。
就在此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更凶猛的厮杀声。
“让开!”
“太子有令,诛妖女,清君侧!”
“杀进去!”
顾成礼脸色骤变,猛地站起半身:“他们疯了?这是太傅府!”
沈南乔却像是早料到这一幕,连眉毛都没动。
太子既然看见她进了这间屋子,就绝不会等着她把人救活。方才在前院还要披一张“探病”的皮,如今皮既已被掀,便只剩下杀人灭口这一条路。
她指尖一收,将一整块黑紫毒肉连根剜出,丢进银盘。
“出去的人有没有按我说的,把月洞门封死?”
“封了!”顾成礼几乎是咬着牙回,“我还让府兵把花厅的桌案都搬过去堵门”
“那就够了。”
沈南乔将创口四周的黑血一点点挤净,额上已经沁出细汗。
这具身体到底不是她前世被无数次淬炼过的样子,手术做到这一步,肩背已经开始发酸发胀。可她不敢停。
灵泉在空间中翻涌,像被什么无形力量催动着,不断朝她掌心聚来。
她心头微动。
这是生机反哺。
救的人越重要,牵动的气运越重,空间回馈得越快。
可此刻她没工夫细想,只能借着袖口遮掩,将一滴更浓的灵泉液送入创口最深处。
乌黑的血慢慢转成暗红。
顾太傅原本断断续续的胸口起伏,竟一点点稳了下来。
顾成礼眼眶猛地发热,差点当场跪下去。
而同一时刻,太傅府内院外,已是血流成河。
月洞门前,一辆轮椅无声停在青砖路中央。
萧夜寒一身黑衣,肩头披着玄色大氅,膝上横着一把长刀。刀锋上的血顺着刃口往下滴,一滴一滴,在地上积成深色水痕。
他身后没有列阵,没有亲兵高喝。
只有玄影领着十余名暗卫沉默立在两侧,像一堵活着的黑墙。
东宫死士却已倒了一地。
有人喉骨尽断,有人胸口被一刀劈开,还有一个被生生钉死在月洞门侧的廊柱上,眼睛都没闭上。
刚冲进来的那批伪装成暴徒的死士,原本还在大喊“诛妖女”,此刻却一个个脚步发僵,竟不敢再往前挪。
因为轮椅上的男人太静了。
静得像一尊从尸山里抬出来的修罗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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