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毒针封喉,以牙还牙退强敌(上)
第50章 毒针封喉,以牙还牙退强敌(上) (第2/2页)四名死士几乎同时跪倒,手中短刃哐当坠地,整个人抽搐着伏在石阶前,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嗬嗬声。
禁军盾阵骤然停住。
没人看清发生了什么。
沈南乔红裙未乱,仍站在原地,像连一根手指都没动过。
萧承璟脸色微变。
他刚要开口,忽觉膝下传来一阵细密刺痛。
那刺痛极轻,像被蚊虫叮了一下。可紧接着,一股寒意从足底直窜上来,沿着小腿、膝骨、腰脊一路攀升。
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手中长刀咣当落地。
“殿下?”身旁侍卫惊呼。
萧承璟想抬手撑住软轿扶手,却发现手臂也在发麻。他死死盯着沈南乔,眼底终于掠过一丝惊恐。
“你……你做了什么?”
沈南乔缓步走下最后一级石阶。
“殿下方才不是要入府搜刺客么?”她声音平静,“怎么不走了?”
萧承璟额角冷汗瞬间滚落。
他想动。
可他的下半身像被活生生从躯体上剜走,只剩一片可怕的空洞和麻木。
不,不该这样。
他的腿本就被沈南乔那日害得几乎失去知觉,可宫中太医明明替他压住了,明明说还能调养,明明说只要抓住萧夜寒的破绽,逼沈南乔交出解法
可现在,那股熟悉又恐怖的失控感再一次吞没了他。
甚至比上一次更狠。
萧承璟猛地咬破舌尖,试图用疼痛稳住神智:“沈南乔,你敢毒害储君!”
“毒?”沈南乔挑眉,“众目睽睽之下,本王妃离殿下还隔着这么远,何曾碰过你?”
她话音落下,萧承璟身子忽然往前一栽。
软轿倾斜,宫人惊慌去扶,却被他失控的重量带得一起跌倒。
砰的一声。
萧承璟从软轿上摔下去,双膝重重砸在摄政王府门前的青石板上。
这一跪,清脆又沉闷。
四周所有声音都像被一刀切断。
当朝太子,跪在了摄政王妃脚下。
萧承璟双手撑地,额头青筋暴起,脸上血色尽失。他想爬起来,可腰以下完全不听使唤,整个人狼狈得像一条被打断脊骨的狗。
禁军不敢动。
钦差不敢出声。
连那几个太医院的人都僵在原地,目光落在太子软塌塌的双腿上,脸色比死人还难看。
沈南乔一步步走到萧承璟面前。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眸底没有恨意翻涌,只有一片近乎残忍的清醒。
“殿下这么喜欢下跪,不如就多跪一会儿。”
萧承璟抬头,眼睛赤红:“沈南乔!”
沈南乔从袖中取出一枚玉佩。
玉佩质地温润,边缘已有旧痕,背面刻着东宫私印。那是她从母亲嫁妆暗匣里翻出来的旧物,也是前世萧承璟用来栽赃沈家的信物之一。
当年他哄她说,那是定情之物。
后来,这枚玉佩却成了她“私通东宫、谋害皇嗣”的罪证之一。
多可笑。
她曾把狼递来的刀,当成心上人给的糖。
沈南乔抬手,将玉佩狠狠砸在萧承璟脸上。
啪
玉佩擦破他的颧骨,又落在他膝前,发出清脆碎响。
萧承璟脸偏向一侧,脸上顿时多了一道血痕。
他怔住,视线落在那枚碎裂玉佩上,瞳孔骤然缩紧。
“这东西……”
沈南乔俯身,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
“认得么?殿下当年拿它做局,害得我母亲嫁妆被查,沈家满门受制。你说我不识抬举,说我这身骨血既然不能为你所用,便该抽干了去救你真正想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