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朝堂之上,针锋相对!
第7章 朝堂之上,针锋相对! (第2/2页)“说得好,说得太好了。”
申公豹意味莫名地鼓了鼓掌,旋即转身离去。
“师弟,一起聊聊吧。”姜子牙叫喊道。
“不了,我还有事。”申公豹头也不回,径直跨出九间殿。
是夜。
费仲家中。
酒桌一角。
尤浑端起酒杯,面容苦涩的将其中酒水一饮而尽:
“流年不利,流年不利啊,日前我刚被盗走了六千两银子,本想近期找个由头一点点补回来,没想到大王转眼间竟设置了一个御史台,万一被盯上,只怕就要做典型了。”
费仲:“……”
对方丢失的那六千两银子,此刻就在他银库中放着呢。
“费大人为何不言?”尤浑还等着费仲安慰自己呢,见他迟迟不语,疑惑问道。
费仲笑了笑,正欲开口,一名家仆忽然匆匆赶来,躬身拜道:“老爷,申公豹申大人求见。”
“申公豹?他来作甚?”
尤浑顿时将眼睛眯成一条细缝,满面狐疑。
费仲起身道:“尤大人,这位申大人与姜御史可是师兄弟关系,不可怠慢啊。”
尤浑心头一跳,即刻跟着站了起来:“那咱们就一起迎迎对方吧,也算是给足他面子。”
少顷。
两人满脸堆笑地将申公豹迎至客厅内,双方按主宾关系落座不提……
而在家仆送上香茗后,申公豹却吸了吸鼻子,询问说:“二位适才是在饮酒?”
“小酌一下罢了。”费仲说道。
申公豹道:“莫不是在借酒消愁?”
尤浑道:“大人说笑了,我们有什么可愁的呢?”
申公豹笑道:“我那位师兄啊,堪称神通广大,任何贪墨行为都难逃他法眼。他这一上任,二位就别想再随意捞银子了。”
费仲眼皮一跳,询问道:“申大人此话何意?莫不是来警告我们的?”
申公豹连连摆手:“我警告你们作甚?其实我想说的是,若姜子牙不倒,倒的必定是二位。”
费尤二人相互对视一眼,也都咂摸出味道来了。
这对师兄弟的关系,貌似不怎么和睦啊?
“申道长,你可有什么倒姜妙计?”尤浑轻声问道。
“妙计不敢说,办法有一个。”申公豹道。
“请申大人赐教。”尤浑道。
申公豹笑了笑,缓缓说道:“大王万圣至尊,贵为人王,富有九州四海,可谓人族巅峰,但却没有什么建筑能彰显出这一点。
毕竟,王宫是先王所建,九间殿更是历来商王议政场所,缺乏一个带有纣王印记的地方。
我觉得,二位可以联名上书大王,提议建造鹿台与摘星楼。
鹿台可浓缩人间富贵,储存天下财富。
摘星楼可取代九间殿的地位,成为新的权力中心。”
费、尤二人面面相觑,尽皆迟疑。
“不知二位在担忧什么?”申公豹将两人面色尽收眼底,直率问道。
费仲肃穆道:“自女娲诞辰以后,大王就变了很多。我们担心的是,这不仅无法讨大王欢心,反而会触了霉头。”
申公豹道:“我可以为你们托底。”
“如何托底?”尤浑询问说。
申公豹道:“你们可知大王现在最渴望的是什么?”
“社稷长存。”费仲道。
“整肃朝堂。”尤浑道。
申公豹笑着摇头:“都不是,是渴望修仙!没听说吗,除了处理政务外,大王其余时间都在修仙,甚至就连女色都戒掉了。”
二人缄默。
他们还真听说了这件事情,毕竟大王有没有翻牌子这种事情很容易探听到。
“所以,只要我说可以在摘星楼与神仙相会,那么大王必然会同意修建这两处建筑。”
申公豹道:“而你们两个,如果能拿到督造权,想要抽点油水出来,甚至不需要贪墨,有的是法子。”
闻言,两人内心顿时激动起来,费仲更是抚掌道:“妙计,妙计,申道长,我们承您人情。”
申公豹道:“不用承我人情,记着我好就行。”
“那是当然。”
二人连连颔首,旋即重新置宴,盛情款待这位指路高人。
隔日。
早朝。
议罢诸事,费仲打头,尤浑相随,情真意切,郑重其事地提议建造鹿台与摘星楼,以此彰显纣王荣耀。
看着他们卖弄口舌,极力举荐的模样,秦尧忍不住乐了。
看猴戏,也不过如此罢?
可那费仲尤浑不知他心中所想,还以为是自己挠中了大王痒处,更加卖力地吆喝了,直将纣王夸成了万古明君,德超三皇,功盖五帝,听得满朝文武尽皆面色怪异,却也不好反驳什么。
“好了,别吹嘘了,孤都为这套说词而脸红。”本着看猴戏的秦尧也实在是听不下去了,抬手说道。
“那关于鹿台和摘星楼的事情?”费仲陪着小心问道。
秦尧摇了摇头,正要拒绝,不料人群中的申公豹突然出列道:“大王,臣可为王分忧。”
“分什么忧?”秦尧疑惑问道。
申公豹抬手一挥,一副图画就此凌空悬浮在大殿上,但见画中有一高台,高约四丈九尺,殿阁巍峨,琼楼玉宇,夜现光华,照耀瑞彩,玛瑙砌就栏干,明珠妆成梁栋。
秦尧:“……”
“大王,此乃仙台原貌,若您能按照比例将此修建出来,定能引来真仙下凡,仙女下降。”申公豹拱手道。
文臣中,姜子牙忍了又忍,终究是没忍住,出列道:“大王,此台工程浩大,必定耗损无数,不利于国朝民生,还望大王慎重。”
“姜大人,你是在否认大王功绩,还是存心不想让大王与仙相会?”费仲当面指责说。
尤浑立即附和道:“没错,大王富有四海,如今又仓银充足,如何不能修建一座鹿台?”
姜子牙平静说道:“既然仓银充足,就该用来兴修水利,铺桥建路,而不是用来建造什么仙台。”
申公豹道:“姜大人此言差矣,若以国库之银,贴补修台百姓,岂不是造福万民之举?”
姜子牙道:“贴的少,劳民伤财。贴的多,国库空虚。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
申公豹心里既憋屈又不满,蓦然望向秦尧道:“大王,您认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