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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零一章 食补,弃族,辩倒(4K)

第七百零一章 食补,弃族,辩倒(4K) (第2/2页)

“但你是。”黑王直视着她。
  
  这句话很轻,却比之前的任何话语都更具冲击力。它没有温暖,只有更深的悖论与孤独:她是“同类”,所以被区别对待;
  
  但也正因为是“同类”,她才被允许看到这残酷的真相,并被期望去“理解”甚至“认同”?
  
  可巫女没有感到丝毫温暖或殊荣。
  
  她只觉得那股寒意更甚。
  
  几乎要将灵魂冻结。
  
  她后退了好几步,脸色苍白。
  
  两万年的漂泊,两万年的教导。
  
  她以为自己在填补空虚,在创造意义,在铺设拯救的道路。
  
  而实际上,她只是在为一场更高层次的牧养服务。她教会羊群建造更好的羊圈,长出更肥美的羊毛,而牧羊人随时可以宰杀它们。
  
  更残酷的是,尼德霍格甚至不屑于隐藏这一点。
  
  那种漫不经心的坦率,比刻意的残忍更令人心寒。
  
  这意味着。
  
  在祂眼中,这甚至不是“恶行”,只是自然的法则,如同风吹叶落,日升月沉。
  
  祂的傲慢,深入骨髓。
  
  短短几句话,却彻底凿穿了她内心深处,那个微弱的希冀——那个或许能在漫长的“拯救”之旅中,于龙族之中重新找到一个“位置”,一个“家园”,一种“归属”的渺茫希望。
  
  现在,这希望熄灭了,连灰烬都未曾留下。
  
  而直到此刻,巫女才突然意识到:
  
  纵然黑王经过长时间的观察,学会了她的所有——炼金术、龙文、组织方式、思想体系,甚至在许多方面比她犹有胜之。
  
  可有一种东西,黑王没有学会,或许永远也学不会:情感上的谦卑。
  
  那种愿意承认自己可能犯错,愿意倾听异见,愿意为了群体利益限制自身欲望的克制,对“他者”存在价值基本的共情与尊重。
  
  黑王的傲慢是绝对的。祂不屑于隐藏自己对龙群的轻蔑,因为那在祂看来根本不是需要讨论“道德问题”,而是绝对的“事实陈述”。
  
  ……
  
  “所以,龙族从一开始就是‘弃族’?”
  
  施夷光若有所思,语气带着几分了然:“黑王死后,残存的龙类多以‘弃族’自称,意为族群不再受世界的眷顾,被放逐于时代的边缘。”
  
  “可真正的事实却是,早在文明诞生之前,早在它们懵懂地开始仰望星空、试图镌刻下属于自己的第一道痕迹之前,它们在那创造者、那血脉源头的眼中,就已经被定义为了‘消耗品’,能够随意丢弃。”
  
  “‘弃’并非后来对谋逆叛变的惩罚和诅咒,而是龙类作为被造物的、与生俱来的属性,它曾被白王以偌大的努力短暂地掩盖、‘移除’,却又在岁月变迁逐渐中恢复了往常。”
  
  “是礼物,也是枷锁;是力量,也是标价。”
  
  君王的声音平静地接上:“尼德霍格方才的对话,将这点彻底挑明,几乎让巫女的信念幻灭,但她也因此,触及了另一重本质。”
  
  ……
  
  “你教导龙类,讲‘空性’,讲‘无常’,讲万法缘起,性相皆空……这些道理,你自己,不会不信吧?”尼德霍格看着巫女,不厌其烦地解释,像是在引导迷途的孩子看清真相:
  
  “‘龙’这个概念,与‘山’‘海’‘风’‘火’有何本质不同?皆是现象,皆是聚合,皆在流转。”
  
  “所谓个体的生灭,族群的兴衰,文明的更迭,都不过是那宏大‘太一’流溢与回返过程中,微不足道的涟漪……没有什么值得特别珍视,也没有什么不可舍弃。”
  
  “你悲悯一片雪花的消融,却可曾悲悯水汽聚合成雪花的那个瞬间?”
  
  “你的悲悯,究竟是基于现象本身的‘价值’,还是基于你自身认知局限所投射出的‘标签’?”
  
  “血裔回归我身,从虚幻的、暂态的现象,转化为‘实在’,在绝对精神中获得永恒——这难道不正是你,用我的这只眼睛,所‘看到’的、所试图阐述的世界真相之一面吗?”
  
  巫女怔住了。
  
  是的,她看到了。
  
  在神之瞳的视野里,每一条龙的本质,都是元素的特定排列组合,是权能的临时载体,是尼德霍格这“绝对精神”在现象界的投影。
  
  就像一棵树上的叶子。
  
  春天萌发,秋天飘落,化为泥土,滋养根系,来年又生出新的叶子。
  
  叶子会认为自己是独立的个体,但树知道,它们都是自己的一部分。
  
  “把龙类视为理性与历史的载体,无疑是一种愚蠢、可笑的偏见。”
  
  尼德霍格的声音继续传来,平静中透着几分讥诮,句句攻心:“扬弃它,转化升级为基因中心、蛋白质中心、原子序数中心主义,又何尝不可呢?”
  
  “一堆元素晶簇,和一条会思考的龙,在‘实在’的层面上,何来高下?”
  
  “哪一种观念,更接近你所见的‘真实’?”
  
  巫女的嘴唇翕动了一下。
  
  她想反驳。
  
  想说“看见”不等于“认同”。
  
  想说“现象”的短暂,并不否定其在存续期间的“真实”与“价值”。
  
  想说那些追随她、学习她、因她的话语而眼中燃起光芒的龙,那些在青铜城里共同劳作、在星空下争论教义、在葬礼上为同伴低吟安魂曲的龙……
  
  它们的情感,它们的记忆,它们笨拙地尝试去爱、去理解、去创造的挣扎。
  
  难道就因为是“暂态的”、“现象的”,就可以被轻易抹去,视为无物吗?
  
  但她说不出口。
  
  理性与知识告诉她,黑王的逻辑无懈可击。
  
  甚至所引用的全都是自己教授的经义。
  
  她用来说服龙族超越蒙昧、走向文明的工具,此刻被源头本身拿起,反过来轻易地解构了她为之付出两万年心血的意义根基。
  
  这是何等的讽刺,又是何等的……必然。
  
  正是她自己,打开了这扇门,让龙类窥见了世界的“实相”。如今这“实相”反噬而来,她有什么资格抗议?又能拿出什么新的立论支点?
  
  看着巫女悲戚的脸色,尼德霍格那熔金的眼眸中,光芒微微流转,似乎闪过一丝复杂难辨的情绪,转瞬即逝,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看来你还需要时间消化。”
  
  黑王最终说道,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平淡,“这个玩具王国,我来替你照看。秩序已立,运转自如。你可以去歇歇了。好好思考你真正的‘拯救’方案。”
  
  “记住,”祂转身,巨大的龙翼在身后投下更深的阴影,声音随风传来,清晰无比,“巫女。你之所以不同,不是因为你拥有了我的眼睛。而是因为,在你拥有它之前,你就已经敢于对我说出那句话。”
  
  话音落下,黑龙的身影已融入云层,消失不见。
  
  只余下山巅呼啸的风,沉默的古树,和独立于悬崖边、白衣如雪、仿佛随时会随风而逝的巫女。
  
  她久久地站立着。
  
  ……
  
  “是龙之祖,却不仅仅是龙之祖?”
  
  几乎同一时间,赵青淡淡开口:“在漫长的生物进化史上,龙类这个种族,果然只是尼德霍格最后一阶段的外显。在此之前,还有许多个分段。”
  
  “不愧为星辰意志的首个交流对象与其选中的祭品,看来,黑王最初诞生的时间点,比我原先所预料的,要古早得多,甚至能追溯到冥古宙的纪年。”
  
  “北极之墟的那些埃迪卡拉生物群,羽蛇锥虫这一可产生龙类性状的巨病毒,提供了重要的线索。”
  
  她边出剑削切、分流筑堰,梳理时序,边接收解析着大量研究资料,对于当前敌人的深浅、来路,又有了新的了解,继而开启了相应的规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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