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1章 死局?
第911章 死局? (第2/2页)林然补充道:「另一种说法是,其实关於女婿的人选,丁家内部已经定了下来,只是会在那天才公布。」
「三天之後吗?」
周望一怔,随即点头,「行,我知道了。」
见周望神色平静,目光也看不出什麽情绪,林然内心其实是很好奇的。
毕竟丁一可不同於其他女人,以她的家世地位,她似乎也不需要攀附自家老板什麽而如果没有那个名分的话,先不说丁一会不会同意,她背後的一整个家族首先就不可能妥协。
虽然周望没有让她操心过丁一的事情,但她自己暗暗盘算过,似乎无论从哪个角度看,这都是一个死局。
所以老板,到底打算怎麽解决这件事呢?
後海附近,某四合院里。
「—一,你在房间里吗?」
伴随着敲门声响起,轻柔的询问声音也随之响起。
「在的,妈妈,你进来吧,门没锁。」
坐在床上的丁一招呼了一声,随即拿起一旁的遥控迅速关闭了电视,又从床头拿过一本书假装翻看起来。
随着房门推开,伴随着仿佛是与生俱来的优雅步伐,一个身穿居家服却依旧难掩清丽气质的美少妇走了进来,见丁一还靠在床头,她仿佛天山湖泊一眼纯净的淡蓝眼眸里,不由闪过一丝无奈。
「一一,怎麽还不起床,刚才吃午饭的时候你爸可回来了,这次是你没见到他哦。」
「我早就醒了,只是没胃口。」
丁一摇头,随即哼哼道,「我猜他最多待了五分钟,不然他肯定会来房间找我的。」
「倒也不止五分钟————不过也没超过十分钟就是了。」
聂小芸吐槽完之後,和自家女儿相视一笑,随即她又关切地捏了捏丁一的脸颊,「最近你似乎经常不吃饭啊,是不是在外省待久了,北都的饭菜已经不合你胃口了?」
「没有啦,我就是单纯地不想吃,唔,可能是最近胖了吧,所以想减肥,虽然好像大家都不觉得我胖————」
虽然丁一的神态语气都没有异样,甚至还开了个小玩笑,但聂小芸还是摇了摇头,神色变得认真。
「一一,我可没你爸那麽好敷衍,就算你什麽都不说,我也知道你的心情很不好,而且已经持续了很长时间。」
「真没有呢,妈妈,你以前不是说过我天生就和别人不一样,从小就不喜欢哭闹,就算遇到再大的事情,我也不会受挫,那这世界上还有什麽事情能让我伤心呢?」
丁一笑嘻嘻的说道。
但聂小芸却不说话,就只是柔柔的这麽看着她,眼神里都是心疼。
丁一脸上的笑容终究是一点点消散,她突然「鸣」的一声扑进了聂小芸怀里。
「妈,我好难过啊,真的好难过————」
丁一就只说了这麽一句,剩下的都是断断续续的鸣咽,她仿佛在发泄,又仿佛在克制。
而到底难过什麽丁一没有说,聂小芸也没有问,她只是就这麽抱着自家女儿,像是很小很小的时候哄她入睡那样,轻拍着她的脊背。
良久,丁一的啜泣声终究小了下去,然後归於平静。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丁一的脸颊突然在聂小芸柔软的胸怀里使劲蹭了蹭,随即轻笑的声音就闷闷地传了出来:「妈,你好香啊!」
聂小芸脸颊一红,顿时绷不住了,轻轻打了一下丁一的屁股。
「你这傻孩子,瞎说些什麽呢,我可是你妈。」
「你是我妈没错,但也不妨碍你同时是一位性感妩媚还拥有无敌美貌的女士啊!」
「就知道逗我开心——
聂小芸见丁一又有心思开玩笑了,就知道她已经把那种情绪压了下去,当即放开了丁一,随即起身。
「好了,你再躺一会儿记得去吃饭,我让厨房留菜了,我得先去单位了,下午还有个会。」
「知道啦,放心,我等会至少吃三碗!」
「倒也不用,但一定要吃饱。」
聂小芸笑着朝房门外走去,走到一半又顿住脚步,回头道:「一一,要不要我去和你爸说一下,订婚的事情也没必要那麽急的。」
「可是我已经等了够久了,再拖下去又有什麽意义呢————」
丁一低声呢喃。
「什麽?」
「没什麽,妈妈,你不用管了,也不要再让我爸继续为难下去了,毕竟是那麽大的人情,他总要还的。」
丁一抬起头已经神色如常,又笑着说道。
聂小芸有些欲言又止,但最终还是什麽都没说出来,只是在内心叹息了一声。
可惜了,那个叫周望的孩子是真不错啊————
等聂小芸关上门离开後,丁一又坐在床上怔怔发了一会儿呆,随即才从床头抽了一张湿巾,对着梳妆镜仔细擦掉了脸上的所有泪痕。
等收拾好自己後,丁一重新抓起遥控板,又打开了正对着大床的壁挂电视。
电视上,一个穿着职业装、面容端正的记者,正手握话筒站在车流如梭的街头,而在她的背後,是一栋在蓝天白云之下反射着湛蓝光芒的独栋写字楼。
「————目前已经确认,就在今天早上,已经挂牌近两个月的北都世茂大厦写字楼,以22.54亿元的售价被一家名为望周集团的企业拍得,该价格约为评估价的七折————」
「据悉,望周集团的总部位於魔都,是一家总市值超过百亿的新兴集团,今年刚上市的、被许多人熟知的「生命之水」药剂,就出自该集团旗下的望周医药————」
「其创始人周望,更是今年刚刚登上了胡润榜的传奇富豪,实际年龄不超过24岁——————
」
丁一看着这条新闻,原本已经调节好的心绪,再度出现了波澜。
「20多亿的收购案呢,你一定会在现场的吧,所以,你早就来了北都,我却只能在新闻里听说你吗?」
「周望————」
少女带着些许自嘲的叹息,终究在房间里消散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