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6章:得书
第506章:得书 (第2/2页)孙灵瞳抓住洛书书页,跳到宁拙身边,搀扶住大头少年:「小拙,你做到了,我们成功了!」
他面色苍白,浑身早已汗湿,手指微微颤抖。这不是他第一次破阵,但洛书书页带给他巨大的压力,在演算上极具优势。
宁拙破阵的难度,远超之前遇到的所有兴云小试,消耗极大。
「好在虽然困难,但一切顺遂!」宁拙面带微笑,目光留恋地看向洛书书页。
这是他娘亲的遗物。
至此,他这才真正算是将孟瑶音留在万象宗洞府的遗物,都继承下来。
「娘,我总算完成了你交代的一件事情了。」
「加入万象宗,虽然还没有确定切入口,但也一切向好。」
「你什么时候能醒来呢?」
按照孟瑶音的吩咐,宁拙一直在等待大蛇镰的异动。
此次破阵取书大获成功,宁拙就先带着洛书书页,回转青石洞府。
洛书书页只是被镇压,宁拙还要炼化了,方能使用。
孙灵瞳则继续留在漱玉洞中,先收拾卜算室,做好前期准备,然后等宁拙这边腾出手来,再将下算室的阵法弥补起来。
最终,孙宁二人会尽量消弭掉自己潜入进来的痕迹,离开漱玉斋。再等宁拙身份曝光,通过万象宗的正规渠道,将漱玉斋再领回来。
孙宁二人分头行动的时候,班家也有动作。
班家族地,祖祠密室。
密室正中,一座高达三丈的青铜机关静静矗立——正是班家镇族之宝,族祚枢机链。
数位太上家老围坐机关前。
「开始吧。」其中一人沉声道。
旋即,在场的太上家老同时出手,法力汹涌,源源不断地注入机关。
嗡青铜机关猛然一震,无数部件开始缓缓转动。滑块上下滑动,链条左右牵引,转轮前后旋转。咔嚓声密集如雨,整座机关仿佛从沉睡中苏醒。
密室中,一股无形的威压弥漫开来。
一息。
十息。
四十息————
族祚枢机链的转动越来越快,越来越剧烈。滑块几乎要脱轨,链条绷得笔直,转轮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整座机关都在颤抖,仿佛在承受某种巨大的压力。
一位太上家老动容:「宁拙的气运,比以前更加强横了。」
一直到五十息之后,才有光影浮现而出,逐渐详实,描绘出宁拙的气运景象数位太上家老连忙凝神观望。
就看到象征宁拙气运的一条手臂,似空非空、虚实两间,正抓住了一小团星云。
那星云约有人头大小,通体呈深蓝色,内里有无数星光闪烁不定。每一颗星都在呼吸,每一缕光都在跳动,仿佛是一片微缩的星空。
星云剧烈挣扎,想要挣脱手臂的抓握。但那五指如铁钳般死死扣住,任由星云如何挣扎,也逃不脱分毫。
太上家老们的脸上,都涌现出惊愕之色。
上一次他们观运,还只是看到气运手臂抓拿冰行寒气,现在却是抓住了一团星云。
「怎么回事?」
「宁拙又在搞什么大事?」
「这团星云能有如此气运迹象,必定是非同小可!宁拙是获得了什么重大机缘?」
太上家老们的脸色都很难看。
班积是他们整个家族的希望,身负王命。而宁拙是班积的人劫!
宁拙眼下获取重大机缘,必有重大提升。班积却还在动用金丹,洗炼自身肉体。这样的趋势,即便班积出关,恐怕也讨不了好。
「你们仔细看,宁拙的气运手掌之中,也有新的变化。」有太上家老出声提醒。
众人连忙细瞧。
他们立即发现,宁拙气运手掌上,有了许多掌纹。这些掌纹密密麻麻、层层叠叠,排列紧密,大有奥妙,如同————阵纹。
众人沉默几息,有人领悟道:「这应该是对应宁拙的阵道之能。」
「最近这段时间,宁拙先后拒绝了钟悼、拓跋荒,一心投到阵法试炼中去,一举横扫了近十个相关的兴云小试。」
「根据最新情报,他的优异表现已经引动了重阵峰的高层闻人晏。宁拙亲自设宴,邀请了闻人晏,以及沈玺。」
「宁拙藏得颇深。到了此刻,他才将这项技艺显露出来。」
一众太上家老都没有想到,宁拙的布阵能力是新近增添出来的。这样巨幅的能力跃升,即便是他们一生,都只有听闻没有亲见。
他们只当是宁拙一直收敛,直到最近才全力使用。这样的姿态,显露在气运之景上,也实属正常。
一众太上家老的神情更难看了一些。
他们自然会联想:宁拙除了阵道,还有没有其他隐藏的实力?
「不可能!」
「他才多大岁数?一看便知是朝气蓬勃的年轻后辈。」
「这种人有多少时间?除了用于修行功法,他还修行机关术。阵法方面还有如此造诣!」
「他还精通正道的种种手段,来到万象宗之后,就混得风生水起————」
「他不可能还有其他隐藏的实力。」
「或许,阵道才是他的主修,机关术只是他的幌子而已。
3
一众太上家老纷纷发表自己的观点。
他们继续观测。
气运手臂的上空,素白的纸张组成一薄本。从书本中,播洒出无数漆黑墨点,如骤雨般泼洒而下,滴落在气运手臂上。
滋滋声起。
手臂表面浮现出一个个蝇头小楷,皆是墨色所化。那些小楷极细、极密,密密麻麻布满整条手臂。
墨字汇聚,组成一篇篇的文章。
文章完整之后,便自行掀开。气运手臂的「皮肤」随之翻卷、变化,化作一张张翻动不休的书页。
最表层的书页,如落叶般从手臂上剥离。
每一页剥离,都带走一缕气运。
班家数位太上家老的神情缓和了许多。
「赵寒声、顾青和宁拙的纠缠,竟然还没有化解!」
「好事情啊。看其现状,他们师生对宁拙的威胁更大、更深了。
「但明明宁拙这段时间,和这对师生没有瓜葛啊。」
众人探讨一番,仍旧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