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0章 南张故旧,常门欺天!无为门主
第780章 南张故旧,常门欺天!无为门主 (第1/2页)洛阳国际机场,候机大厅。
广播里一遍遍播报着各个航班的信息。
大厅里人来人往,有人拿着手机大声讲电话,有人蹲在角落里吃泡面,几个小孩在座椅之间追逐嬉闹,被大人一把拽回来,照着後脑勺就是一巴掌,抽的摇头晃脑……
落地窗外,几架客机正在跑道上滑行,轰鸣声闷闷地透过玻璃传进来,机身反射着午後的日光,明晃晃地刺眼。
「崆峒山……也是多年未曾踏足了。」
此刻,角落处,一位中年男人坐在那里,气定神闲。
他看着窗外停靠的飞机,神色悠悠,喃喃轻语,手里盘玩着一串道家流珠……
那流珠由一百零八颗墨玉打磨而成,每一颗都有拇指大小,通体漆黑如夜,却在阳光的照射下,泛起来温润的包浆色泽。
「怀民叔……」
就在此时,坐在旁边,看着行礼的少女说话了,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她身姿娇俏,五官秀美,扎着独马尾,穿着白色T恤,眉宇间透着英姿飒飒。
「你想说什麽?」张怀民淡淡道。
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手中的流珠,仿佛他的心神,全都融入那一粒粒通透圆润的玉珠之中。他盘玩的不是珠子,而是念头。
「我听说……南张的那位凡王,如今就在崆峒山。」张玄女凝声轻语。
凡王,南张余孽,大灵宗王的亲子。
当日在邝山,便是此人斩杀了张神机。
要知道,北张这一代弟子之中,也只出了三位上品道号……张神机,张玄女,还有张重瞳。断了这炷香火,对於北张而言乃是难以承受的剧痛。
所以,张玄女才有此一问。
张怀民在北张地位之高,不在【大干灵王】之下,这一次他亲自出面,是不是会将那个张凡给带回去?「此去崆峒山,另有要事……事了之前,不要节外生枝。」张怀民目光微沉,淡淡道。
「所以我才带着你,而不是重瞳。」
相比於张玄女,张重瞳太过嫉恶如仇,性烈如火。
他若是见了南张的那个小鬼,必定会压不住火气,大动干戈。
这不是张怀民想要见到的。
「如今,放眼天下,年轻一辈之中,能够压得住那个小鬼的,怕是没人了。」张怀民话语一顿,沉声道。
即便,他不愿意承认,但这却是事实。
南张的大劫,造就了一个比张灵宗更加恐怖,更加妖孽的存在。
郎山之围,那般杀劫都没能留下这个小鬼。
那时候,张怀民便知道,这个小鬼,非是常力能够杀死。
天生万物,有一强,必有一克。
这世上,必定藏着这个小鬼的克星,在遇见之前,他很难死了。
「嗯!?」
此言一出,张玄女不由流露出讶然之色。
她惊讶的倒不是那位凡王的实力,毕竟,就连张神机都死在了对方手中,这已经能够说明问题。她惊讶的是张怀民的态度。
虽说龙虎山早已封门,南北分传,元气大伤,可是……
神仙宗姓,乃是道祖之後,对於天下道门而言,依旧有着举足轻重的威慑与分量。
张怀民这样的人物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言下之意,他是不打算在崆峒山的地盘大动干戈?
「我知道你在想什麽。」张怀民不动声色,淡淡道。
「龙虎山乃是天下之宗,自然无惧十方,可是……」
话语至此,他的目光沉了三分,然而,手中盘流珠的节奏依旧不变,连一颗都没有乱。
「当今崆峒山掌教谢自然……非比寻常,他师承李长生,就连当年末代祖师都对其称赞有加,言其有仙骨灵根,能够为崆峒山夺来三百年大运。」
李长生,末代祖师。
这两个名号,放在百年前,可都是能够让天下风云变色的存在。
「李长生?李长生是谁?」张玄女微微一怔,不由问道。
他们这样的年轻人自然没有听说过【李长生】的名字。
要知道,就连三屍道人都已经是百年前的人物,更何况李长生还在三屍道人之前,号称天下第一的人物。
岁月啊,最是无情。
纵得玄功通造化,难挽光阴赴逝途。
那些曾经如雷贯耳的名字,那些曾经威震天下的存在,到了今天,也不过是年轻人口中一句茫然的「那是谁?」。
「那是很久以前的人物了,不重要了。」张怀民目光微凝,摇了摇头。
在他看来,那样的人物早已埋在了岁月光阴之中,留在了属於他的那个时代。
李长生……
这种级别的存在如果真的活到现在,那都快三百岁了吧。
人力有穷,境界越高,劫数越大,又有谁能够活这麽久呢?
「谢自然……」
「怀民叔,我听说此人能量极大,对江万岁和楚超然都有过恩情?」张玄女忍不住问道。
那俏美的脸蛋上浮现出一抹异样的神采。
对於北张的人,尤其是上品道号,这天下能够让他们生出敬畏的恐怕也只有这两个人了……江万岁!
楚超然!
一个执掌道门半壁江山。
一个当世唯一纯阳真人。
「纯阳真人……听说……这位年轻的时候,名声不算好。」张怀民忽然道。
「啊!?」
张玄女愣了一下,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楚超然……那个高高在上、不染凡尘的纯阳真人,年轻的时候名声不好!?
怎麽个不好?
「仇家满天下,不在那位【天下第一高手】之下。谢自然帮过他。」
张怀民的声音压低了三分,像在说什麽不能外传的旧闻。
那时的楚超然还不是纯阳真人,充其量是个锋芒毕露,无法无天的年轻人。
甚至於,在各宗各派的眼中,他就是个……
魔丸!
在那种情况下,谢自然的援手之恩,便是救命的恩情了。
「至於江万岁……」张怀民略一沉吟,旋即摇了摇头。
「我就不清楚了。」
这个人,藏得太深了。
从年轻的时候、从声名鹊起的时候,便深藏不露,丝毫不似楚超然年少时那般张扬。
一个甲子,六十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