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9章 锁龙井下真正的秘密!
第1159章 锁龙井下真正的秘密! (第1/2页)乾隆袖口一翻,背后那道龙影睁了眼。不是真龙,是一团沉得化不开的金,压在屋脊上,像压了一座山。烛火齐灭,只剩那点金光照着三张脸。
马里森的圣光迎上去,白得刺眼,撞进金气里“滋”地一声,像热油泼进雪里,腾起一线白烟。
老者脚下的霜纹顺着墙根往上爬,爬到半截被金气碾住,噼啪炸开细纹。
克宫新主人咬着牙把阴寒撑到极致,门板“咔”地裂成两半,人还是退了半步。
三气里头他最虚,一张脸白得像纸。
“够了。”
白发老者先撤了手。
霜纹倒卷回脚边。他抬手掸了掸袖口的香灰,声音不高,却压得满屋一静:“再打下去,这屋子塌了,谁也别想走出耶路撒冷。”
马里森没撤。指间圣光转了个圈,压成一线,平平指着乾隆:“二十七个御龙手尖子,全都死了。这口气,教会咽不下去。”
克宫新主人也梗着脖子:“江边活下来一个和珅。他杀完了人,还等着我们问?”
乾隆负手立着,龙影不散,金气一寸寸往两人脸上压:“朕的臣子,朕自己会问。”
“问?”马里森笑了一声,“您问了两百年,问出什么了?”
“问出你们三个,加起来也不够朕一只手。”
门外挤着的苏联战士与白袍教士,齐齐往后缩了半尺。
白发老者往前走了两步,站在三方中间,先冲乾隆拱了拱手。
“皇上,老夫与您打交道,不是一日两日了。当年那批东西怎么运进欧洲的,您心里有数。”他顿了顿,“今天这一架,不该打。”
乾隆眼皮一抬:“你也来教朕。”
“老夫不敢。”老者摇头,“老夫只算一笔账。”
他伸出三根枯指。
“第一笔,三家凑这一桌,为的是撬华夏的龙脉,不是为了在耶路撒冷分个高下。如今井还没摸着边,自己先折了二十七个能打的人。苏平坐在北平,这会儿怕是笑岔了气。”
马里森指尖的圣光微微一颤。
“第二笔,”老者收回一指,“和珅是唯一到过江边、唯一摸到过那口井气的人。半神级,馗道修为几百年,这屋里除了皇上,谁还能压得住他?杀了他,锁龙井这条线就断在半道上。到那时候,我们连江在哪一段都说不清。”
克宫新主人咬牙:“他若真叛了呢?”
“叛了,也该先问出井在哪,再杀。”老者抬眼,“死人不会开口,这道理,副主人不懂?”
克宫新主人被这一句噎得脸涨红,却发作不得。他这位置是靠交兵权交出来的,屋里没人拿他当自己人。
“第三笔。”老者的第三根手指迟迟没落下,转向乾隆,“皇上,老夫劝您一句——您先给他传个信。”
乾隆冷笑:“朕的人,还需要向你们报备?”
“不是报备,是给三家一个台阶。”老者声音沉下去,“您若连这个台阶都不肯给,那今日走出这扇门的,就不是三家联手,是三家各自回去磨刀。”
屋里静了三息。
马里森缓缓收了圣光,垂在袖里,只留一句:“传。传完了,若答不上来,教会亲自动手。”
克宫新主人看了老者一眼,也退开半步,算是应了。
乾隆这才抬了抬下巴,像施舍。
“朕传这个信,不是给你们台阶。”他一字一字道,“是让你们看清楚——朕的人,轮不到外人定罪。”
说罢他抬手。
食指在袖中一划,指腹裂开一线,一滴血悬在半空,不落。
金血在他指前捏成一道寸许长的符,符身蜷曲如龙,龙尾一摆,整间屋子的空气都被抽得往那符上贴。
“魁道。”
老者眼皮一跳。这一手他只在两百多年前的旧档里见过一次,那一次,送的是催命的令。
乾隆屈指一弹。
金符穿窗,无声。
黑龙江畔。
焦土,弹坑,烧卷的袍角,还有几根插在泥里、崩了口的骨牌。
和珅一个人站在坑沿上,独臂垂着,血从袖口一滴一滴砸进焦土,砸出小小的坑。
左腿膝下空着,一道阴气虚虚撑着,风一过就晃。
他不动,也不走,像一截烧剩的木桩。
金符破空而来的时候,他先觉出的是气压,方圆十里的风全停了,江面上的浪头齐齐一矮。
符悬在他眉心前三寸,不落,也不散,蜷成一行金字:
“江边之事,三家已知。给朕一个说法。”
和珅后背“唰”地凉透。
半神级的人物,站在荒江野岭上,指节却抖了一下。
他不是怕死。他怕的是“说法”这两个字——这是主子的口气,不是问,是最后一遍。
他想得极快:骨牌、圣徽,两样东西他明明都按灭了,怎么还是漏了?那个老修士抹骨牌时血已经涂上去了,只差最后一笔;摸圣徽的那个,光才亮起来半寸。
半寸……够了。
马里森那老东西手里有圣徽的残片,能回放。
欧洲那帮长生者验骨牌,比验自己的骨头还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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