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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一章突然离去

第四百五十一章突然离去 (第1/2页)

总的来说,灰莲那精心编织了十数载,环环相扣的计划,其执行过程与最终效果,若以冰冷的数字衡量,可以说有百分之九十九的部分,完美命中了预定的目标。
  
  黑魔王展现出的,远超预估的,近乎碾压地“处理”掉地龙与黑魔联盟大军的恐怖实力,虽在意料之外,带来了最初的震撼与失算,但并未动摇计划的根基。
  
  他成功诱导并牺牲了郎达尔及其麾下作为诱饵与消耗品,更重要的是,他释放了自己从背叛那日起便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积攒酝酿了十八年以上的,浓缩了全部怨恨,执念与灰空十月所赐予的某种本源能量的致命一击。
  
  这一击,确实如他所料,穿透了黑魔王因力量波动与旧伤牵制而产生的细微间隙,对那位看似不可战胜的魔王,造成了实实在在的,近乎致命的创伤。
  
  现在,棋盘上剩下的关键一步,清晰无比:让感知到父亲受创的马流星,在愧疚,责任与布莱克金顿的劝说下返回,顺理成章地继承受伤黑魔王的力量与王位。
  
  而灰莲早已布下的暗手,将在那个继承仪式的关键时刻,拦截,篡夺那份本该流向马流星的,源自黑魔王的无上权能。
  
  计划,本该如此完美落幕。
  
  尽管黑魔王展现的实力超出模型推演,但这仍在“可承受误差”与备用方案覆盖的范围内。
  
  灰莲的计算中,已经包含了应对“目标比想象中更坚韧”的冗余。
  
  马流星在感知到父亲受创后,确实如预料般返回了黑色城堡。
  
  布莱克金顿,那位忠诚而严厉的兄长,也近乎完美地扮演了他的角色,以血脉,责任,恩情与冷酷的现实,层层进逼,几乎彻底瓦解了马流星的心理防线,成功说服他直面继承王位的“必然”。
  
  这,真的就是最后一步了。
  
  一切,似乎都已尘埃落定。
  
  直到……
  
  “为什么……?”
  
  站在远处一座被阴影笼罩的嶙峋岩峰上,通过魔法窥视着城堡前吊桥场景的灰莲,手中那根镶嵌着幽紫水晶,用于辅助施法与彰显身份的漆黑金属手杖,“哐当”一声,脱手掉落,顺着陡峭的岩壁翻滚而下,消失在深不见底的黑暗中。
  
  他苍白的脸上,那双总是闪烁着算计与冷静光芒的眼眸,此刻被巨大的愕然与无法理解的空洞所占据,嘴唇微微张开,无意识地重复着同一个词:“为什么……?”
  
  他完全无法理解,马流星这突如其来的,毫无征兆的反向传送行为。
  
  这根本不在他任何一套预测模型,任何一种行为推演的可能性之中!
  
  这违背了黑魔人的本能,违背了血脉的呼唤,违背了利益最大化的理性选择,甚至违背了一个刚刚被“说服”者应有的行为逻辑!
  
  从他所处的位置,所掌握的情报,所理解的马流星的性格与处境来看,这个少年在那种气氛下,突然放弃近在咫尺的王位继承权,激活项链返回斯特拉学院的概率……无限趋近于零!
  
  这突如其来的变数,像一颗来自未知维度的陨石,狠狠砸碎了他精密运转的思维殿堂。
  
  灰莲失神地,近乎呆滞地,望着马流星身影消失的那片空荡荡的吊桥木板。
  
  那里只剩下扬起的细微尘埃,在暗红天光下缓缓飘落,仿佛在无声地嘲讽他所有的谋划。
  
  “哈哈……哈哈哈!!!”
  
  一阵低沉,却蕴含着复杂情绪,混杂着痛楚,意外,乃至一丝荒诞赞赏的大笑声,从他身后的方向传来,穿透岩壁的阻隔,清晰地传入灰莲的耳中。
  
  是黑魔王。
  
  那位胸膛几乎被可怖的幽紫能量撕裂了一半,深可见骨,甚至能窥见内部缓慢蠕动修复的黑暗组织,只能依靠在王座上才能勉强维持坐姿与呼吸的魔王,此刻竟然还能笑得出来!
  
  笑声牵动伤口,引来一阵压抑的咳嗽,却依旧不减其中那份……令人极其不快的,仿佛胜利者般的意味。
  
  真是个生命力顽强到可怕,意志也坚硬如亘古寒铁的男人!
  
  尽管他离死亡似乎只有一步之遥,但那笑声中透出的东西,让灰莲感到一阵强烈的反胃与憎恶。
  
  理智上,他清楚地知道,从战略目标来看,这次突袭作战是失败的。
  
  他确实给予了黑魔王前所未有的重创,甚至可能是最接近杀死他的一次,但未能完成最后的“收割”。
  
  而且他心知肚明,经此一役,黑魔王必将警惕到极点,他以后再难找到如此完美的时机,造成同等程度的伤害。
  
  如果这次倾尽所有,甚至暴露了部分底牌的机会,都不能成功夺取黑魔王的核心能力,那么他耗费无数心血,隐忍筹备多年的全盘计划,都将如沙堡般崩塌,化为泡影。
  
  灰空十月赋予的使命,将再次搁浅。
  
  “教,教主大人!”
  
  几名身着黑袍,气息不稳的黑魔信徒,仓皇地从下方的阴影中攀爬上来,匆匆跪倒在灰莲面前。
  
  他们脸上带着未散的惊惧,显然刚才城堡前的战斗余波和黑魔王最后的威压,让他们心有余悸。
  
  灰莲缓缓转过头,脸上失神的表情已迅速被惯常的冰冷与严肃取代,只是眼底深处那抹未能散去的震怒与困惑,依然清晰。
  
  灰莲声音沙哑地问道:“查到了吗?”
  
  “是,是的!关于马流星大人突然离开的原因……”
  
  为首的信徒声音颤抖。
  
  “别拐弯抹角,直接说。”
  
  灰莲的语气透着一丝不耐,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空荡荡的掌心,那里本该握着手杖。
  
  “据,据我们在斯特拉内部的情报源紧急回报……原因似乎是……因为一个约定。与……与白流雪的约定!”
  
  咔嚓!
  
  一声脆响。
  
  灰莲原本垂在身侧,握着一把用于防身的,淬有剧毒的漆黑匕首的手,骤然收紧!
  
  坚固的金属匕柄,竟然在他那并不以力量见长的手中,被硬生生捏得微微变形!
  
  “白,流,雪……?”
  
  灰莲缓缓地,一字一顿地重复这个名字,每个音节都仿佛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冰冷彻骨。
  
  他缓缓抬起眼,看向那名汇报的信徒,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眸,此刻如同暴风雪前夕的天空,酝酿着毁灭性的怒意,“你说的是……那个白流雪?斯特拉二年级,棕发,迷彩色眼瞳的那个?”
  
  “是,是的……教主大人!”
  
  信徒被他的目光吓得几乎瘫软。
  
  灰莲的表情,在这一刻彻底扭曲了,清秀苍白的面容因极致的愤怒,不甘与难以置信而变得狰狞,宛如从地狱爬出的恶鬼。
  
  在这次针对黑魔王,针对马流星的精密计划中,白流雪根本不应该有任何介入的机会和空间!
  
  灰莲的计算覆盖了斯特拉高层的可能反应,覆盖了洪飞燕等关联者的动向,甚至考虑了艾特曼院长可能的后手,但唯独……没有将白流雪这个“学生”的个人影响力,作为一个需要严肃对待的关键变量纳入考量!
  
  为什么?为什么这个看似无关紧要的人类少年,总是能在最关键的时刻,以最意想不到的方式,搅乱一切?!
  
  ‘这……这不可能!’
  
  一个近乎嘶吼的声音在灰莲心底回荡。
  
  他并不知道,或者说,他选择性地忽略了某些情报细节。
  
  白流雪早在他开始这项终极计划的一年多前,就已经通过数次事件,与马流星建立了某种复杂而深刻的联系,并且在潜移默化中,持续地,坚定地试图影响马流星的心意,为他展示另一种可能性。
  
  忽视了这一点的灰莲,此刻不得不面对一个残酷的事实:他自认为完美无缺,算无遗策的计划,在最后关头,因为一个他未曾真正放在眼里的“干扰源”,彻底失败了。
  
  相反,白流雪在完全不知情,甚至可能毫无察觉的情况下,仅仅因为一个关于“寻找美食”的,看似幼稚的约定,就无形中破坏了他呕心沥血的布局,在千钧一发之际,阻止了马流星走向彻底堕入黑暗,继承王位的命运拐点。
  
  “那,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教主大人?”
  
  另一名信徒战战兢兢地询问,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
  
  灰莲没有立刻回答,他缓缓地,极其僵硬地,转过头,再次望向远处那座被劈开,正在缓慢崩塌的黑色城堡。
  
  透过破碎的城墙,他似乎能感受到王座之上,黑魔王投来的,充满嘲讽与玩味的目光。
  
  你看,即便我身受重伤,奄奄一息……但最终,赢的人,依然是我。
  
  黑魔王仿佛在用无声的目光,传达着这样的讯息。
  
  “活着回去吧。”
  
  一个虚弱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威严的声音,借助残存的魔力,如同耳语般,清晰地回荡在灰莲和信徒们的脑海中,这是黑魔王的声音,“等我的伤……稍微恢复一些……就不会再放过你们这些躲在阴影里的老鼠了。”
  
  面对黑魔王这带着赤裸裸嘲讽与死亡威胁的“逐客令”,灰莲的脸颊肌肉剧烈地抽动了几下。
  
  最终,他猛地转回头,不再看那座令他功败垂成的城堡,声音如同结了冰的溪流,冰冷地下令:“先回神殿。之后……需要重新审视一切,制定新的计划。”
  
  没能夺取黑魔王的能力,是一个灾难性的,近乎致命的失误。
  
  唯有获得那份“深渊归墟”的权能,他才有绝对的把握杀死黑魔王,真正登上黑暗的王座,并拥有执行灰空十月“重塑世界”计划的核心资本。
  
  ‘没有脸面……去见父亲了。’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噬咬着他的心。
  
  灰空十月在观测的无数可能性世界中,见过无数个“灰莲”,其中不乏才华横溢,实力强劲者,但最终都失败了。
  
  自己这个在无数“灰莲”中也算得上力量微弱,只能极度依赖谋略的个体,如今也要步上那些失败者的后尘,成为父亲眼中又一个无用的弃子吗?
  
  ‘不!我和他们不一样!我和所有世界的‘我’都不一样!’
  
  强烈的,几乎要冲破胸膛的不甘与偏执,瞬间压倒了短暂的颓丧。灰莲死死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渗出血丝也毫无所觉。
  
  他粗暴地转身,不再理会脚下险峻的岩峰,踏着虚空般掠过那令人头晕目眩的深渊,重重地踏上了城堡外围焦黑的土地,甚至踩过那些郎达尔大军遗留的,尚未完全消散的灰烬。
  
  “等着瞧吧,白流雪……”
  
  他低声呢喃,声音中的怨毒几乎要凝结成实质。
  
  父亲灰空十月曾隐约告诫过他,不要轻易去“触碰”白流雪,认为其身上缠绕的命运线过于复杂晦涩。
  
  但此刻,被挫败感和怒火吞噬的灰莲,再也无法忍受这个屡次三番破坏他计划的存在了。
  
  既然你总是碍事,那么,除掉你,就成了唯一且必要的选择。
  
  ………………
  
  斯特拉魔法学院,正门附近,第三根廊柱下。
  
  秋日的晚风带着凉意,吹拂过学院古老的石砖地面。
  
  当马流星的身影伴随着微光重新凝聚时,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腕表。
  
  迟到了四分四十二秒。
  
  传送项链只能将他送到预先设定的,距离城堡最近的一个隐蔽坐标点,从那里步行到约定的学院正门,还需要一小段距离。
  
  “迟到了四分四十二秒。”
  
  阿伊杰清冷的声音响起,她抱着手臂,冰蓝色的长发在廊柱旁魔法灯的光晕下泛着微光,那双同样冰蓝色的眼眸没什么情绪地看着马流星,语气平静地陈述事实,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友人间特有的“抱怨”意味。
  
  这轻微的抱怨并未影响马流星。
  
  相反,他脸上甚至浮现出一个浅浅的,真实的微笑,暗紫色的眼瞳在夜色中显得比平时明亮一些。
  
  “嗯,抱歉,有点事耽搁了。”
  
  看到他似乎心情不错的样子,站在一旁,同样在等待的白流雪忍不住挑了挑眉,那双迷彩色的眼瞳在灯光下流转着奇异的光泽,带着探究问道:“发生什么事了吗?感觉你……有点不太一样。”
  
  他敏锐地察觉到了马流星身上那丝残留的,与平时不同的情绪波动,以及一丝极力隐藏却仍未完全散尽的决绝气息。
  
  今晚约定的“美食探索”目的地,是学院外围商业街一家新开的,颇受学生欢迎的异国风味小店。
  
  招牌菜是裹着厚重浓郁车打芝士,但辣度号称“比爆裂火球术还要刺激”的炒年糕。
  
  狭窄但热闹的店铺里,空气中弥漫着芝士的奶香和辣椒灼人的气息。
  
  阿伊杰正一边被辣得冰蓝色的眼眸泛起水光,晶莹的鼻涕也不受控制地微微流出,一边却还是舍不得放下叉子,小口小口地,倔强地与盘中红艳艳的炒年糕战斗。
  
  白流雪好笑地摇了摇头,适时地递过去一张干净的纸巾。
  
  “嗯?”
  
  马流星用叉子优雅地卷起一根裹着芝士和辣酱的年糕,动作与他刚才所经历的血腥,黑暗场景形成了荒诞的对比。
  
  他听到白流雪的问题,只是含糊地应了一声。
  
  “是不是遇到什么好事了?”白流雪追问道,自己也被辣味刺激得吸了口气。
  
  “哈哈……好事吗?”
  
  马流星轻笑一声,将年糕送入口中,慢慢咀嚼咽下,才若有所思地说,“或许吧。虽然这么说可能不太合适……但换个角度看,也可以算是‘好事’。当然,从另一个角度看,就是‘坏事’了。”
  
  “你在打什么哑谜?”
  
  阿伊杰擤了擤鼻子,带着鼻音问道,冰蓝的眼眸瞥向他。
  
  马流星放下叉子,拿起水杯喝了一口,冰水缓解了舌尖的灼烧感。
  
  他脸上带着一种奇特的,近乎平静的微笑,清晰地说道:“我父亲……受了重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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