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论道
第十八章 论道 (第1/2页)这一回没人拒绝,无论是谁,就连周游他们三个都举起酒杯,配合地饮下这一轮。
而後,陈硕把空杯子重重放到桌上,接着笑道。
「酒喝完了,之後就随意了,哦对了,我宫里还豢养着些舞女与歌妓,等下让她们出来助助兴.……」
说实在的,这言辞别说符合礼仪了,甚至都可以说是粗俗——然而别人需要遵守万丈宫的规矩,陈硕并不需要。
因为他是万丈宫之主,这其中毫无疑问的,至高无上的掌权者。
但面对他这番好意,底下的人面面相觑,好一会後,才有人擡手示意。
陈硕很满意地点点头。
「准了,说吧,你有什麽问题。」
那人斟酌了下言语,接着开口道。
「陈宫主……找我们过来应该不是只是为了吃吃喝喝吧?若是有什麽事情,最好应该趁早说才对……」
陈硕笑而不言,只是环顾了在座的众人。
之前也说了,这些人确实有些真本事,然而哪怕聚集了上百人,他也没什麽多余的情绪。——三十六宗的菩提寺与番密已经离开,栖霞寺那帮光头又没什麽水平,其余的这些哪怕手底下再强,没个强大宗门照应,他陈硕又有何惧?
哪怕强如通天剑,在这一宗之压下,不也只能缩住尾巴,老老实实的做人?
於是,陈硕张开嘴,似乎还想要以雷霆之势,惩戒下这个不长眼的家夥——然而就在突然间,他忽地侧了侧耳朵,似乎听到了什麽,而後才摇头说道。
「我知道你是什麽意思了……不就是想问,我们万丈宫究竟对那件宝贝怎麽看吗?」
听闻此话,那些人都目光灼灼地看了过来。
但陈硕却不着急开口,而是又给自己倒上了一杯之後,方才说道。
「我说各位,都找了这麽久了,你们到底知道那宝贝的真实样貌了吗?」
片刻,有人开口。
「我知道,那是把上古仙人遗留下的飞剑,只要了,立马可以如臂指使,从此以後千里之外可取人项上人头,无往不利……」
但还没等他说完,就有另一人反驳。
「放屁!那分明是一粒仙丹,服用之後能延寿千载,以人身都可以行那妖兽之寿元.……」
可马上,又有人接道。「怎麽可能,那可是一本道经上秘传的修行功法,习之後甚至可望那登仙大道……」
如此林林总总,转瞬之间,这亭台楼阁就仿佛变成了菜市场一般,这些人面红耳赤地争论着,仿佛已然将万丈宫的规矩忘在了脑後。
陈硕却只是把玩着酒杯,直至这些人眼见要打起来的时候,方才开口。
「看起来各位有不少的分歧……但没关系,我要的也不是这东西。」
看着再度安静下来的场面,他深吸了口气,而後道。
「我一直喜欢一句老话,那就是无论什麽东西,都是应该有居之.……」
……不是,这家夥在说什麽鬼?
九成的人都是一脸茫然,剩下的人都在觉陈硕是不是脑子有什麽问题——然而这位只是继续笑道。
「所以呢,这次把大夥召集过来,我只想问两句。」
「你们自认为的道是什麽,又如何以此之道获件宝贝?」
「.……」
沉默。这回不是一成了,而是所有人都想着陈硕是不是被什麽玩意砸到头了——这又不是那些腐儒的清谈大会,这时候搞这个……
你是有病呢,有病呢,还是有那什麽大病呢?
而陈硕依旧自顾自地说道。
「不瞒各位,在你们打生打死的这段时间,我们万丈宫已经将这件宝贝取手中……」
时间仿佛静止了刹那。
接着,是满堂譁然。
「妈的,老子费了那麽大的力气,结果让你们万丈宫摘桃子了!!」
「那你把我们召集过来干嘛?是炫耀吗?!!」
「艹,你们金甲卫是牛逼,但也别把我们当成傻逼了,反正老子孤家寡人一个,大不了鱼死网破而已!」
「.……」
陈硕依旧是那副表情。
和之前雷厉风行的斩杀相比,此时此刻他就仿佛是个老好人一般,只是笑吟吟地看着这一切,直至这帮家夥闹腾的差不多了,方才再度说道。:
「各位先别急,听我说完——是的,没错,我们万丈宫确实了那件东西,然而问题是里面有个封印却解不开,按照我们的推论,那恐怕心性契合者才能破除的东西……故而,我才在这里召开这麽一场会议,只要你们有人能引发那件东西的共鸣,我们万丈宫可以起誓,必将与你们平分那件东西……」
这话下去,就如同雷霆之音,瞬间压下去了所有骚动。
而看着那些或思考,或怀疑的表情,陈硕笑了笑,而後突然转过头,对身旁的『通天剑』开口道。
「通天剑阁下。」
假冒周游的燕飞蝶立刻坐直,而後拱了拱手,笑道。
「陈宫主,敢问有什麽吩咐?」
对於这位,陈硕的态度异常之客气,先是同样回了一礼,接着才继续道。
「不敢,只是刚才我的话阁下已经听到了,我想问问,通天剑阁下自己的道是什麽,又如何想以此这件宝贝?」
燕飞蝶立刻沉默——她一个乱世中以谎言求生的人,又哪知道那种弯弯道道——但在这种情况下,也只能赶鸭子上架地说道。
「我……我觉大地大,活着最大,只要活着就有所有可能.……而我想这件东西,也只是想着……嗯.……随遇则安而已……」
别人都是一愣。——通天剑盛名在外,怎麽可能说这麽一堆屁话——而且最後那句也和之前的没啥契合点啊。
然而,陈硕却是抚掌大笑。
「说的好!说的好!!哪有那些弯弯道道,所谓人活着才有希望,一旦死了全都去球了,哪怕那些帝王将相,哪怕那些三十六宗的宗主,死後也不过泥土一堆,骨灰一捧,又有什麽意义!」
在笑过之後,他又回首,望向次座的另一个人。
「我记你离苦寺的僧人吧,你说说,你的道又是什麽?」
被他叫住的是个愁眉苦脸的和尚,听到这话,倒没什麽意外,而是站起来,先双手合十,唱了声佛号,而後才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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