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再探取秘物
第55章 再探取秘物 (第1/2页)林长青的药铺后屋,苏瑾鸢与守拙真人低声商议。
“苏府昨夜失窃,今日必定戒备森严。”守拙真人手指蘸水,在桌上画出苏府简图,“正门、侧门必有官差把守,护院人数至少增加一倍。听雪轩在西跨院最深处,昨夜我们是从厨房后的槐树翻入,那条路今夜必被重点看守。”
苏瑾鸢凝视着简图,脑中飞快思索:“若从外部难以潜入,可否从内部着手?”
“内部?”守拙真人挑眉。
“苏府东墙外,隔一条窄巷,是户部一位主事的宅邸。”苏瑾鸢回忆着原主记忆,“那宅子后园有棵老榆树,枝叶繁茂,探过墙头。我幼时曾见有野猫从那边翻过来。若我们能先进入那户宅邸,再从榆树翻入苏府东院,或许能避开正面守卫。”
守拙真人沉吟:“那户主事姓什么?家中情形如何?”
“姓周,家眷简单,只有一妻一妾,两个年幼子女。护院不过三四人。”苏瑾鸢道,“且周家主母与我……与苏府李氏素来不睦,两家少有往来,守夜未必严密。”
守拙真人思忖片刻,点头:“此法可行。但需有人在外接应,并制造些动静,引开苏府东院守卫的注意。”
“师父的意思是……”
“老夫去。”守拙真人眼中闪过精光,“子时三刻,老夫在苏府正门附近弄出些声响,最好能惊动官差。守卫必往正门聚集,东院防守自然松懈。你趁隙潜入,取物后原路返回。切记,不论得手与否,三刻之内必须撤离。”
苏瑾鸢郑重点头:“弟子明白。”
计划既定,两人各自准备。苏瑾鸢重新戴上“千面”面具,这次调整成一张二十出头的清秀面孔,换上深蓝色粗布衣裙,发髻简单挽起,扮作寻常小户妇人模样。守拙真人则换了身灰扑扑的短打,腰缠布带,脚踩草鞋,活像个走街串巷的货郎。
林长青得知他们还要再探苏府,虽不赞同,却也未阻拦,只从药柜里取出两个小瓷瓶:“蓝色瓶中是‘醉春风’,嗅之即倒,能让人昏睡两个时辰,醒后只觉乏力,不会起疑。白色瓶中是解药,事先含服可免疫。你们小心。”
苏瑾鸢感激接过,贴身收好。
日头西斜,暮色渐沉。京城街道上行人渐稀,各坊市开始宵禁。苏瑾鸢与守拙真人悄然离开药铺,分头行动。
苏瑾鸢挎着个竹篮,里面装着几包药材作掩饰,低头快步朝永宁坊东行去。周主事宅邸就在坊内东北角,她绕到后巷,果然见那棵老榆树探出墙头,枝叶在暮色中摇曳。
她观察片刻,确认巷中无人,提气纵身,足尖在墙砖轻点数下,已攀上墙头,隐在枝叶间。院内静悄悄,只正屋亮着灯,隐约传来孩童嬉笑声。护院坐在门房里打盹,另两个不知去向。
苏瑾鸢轻盈跃下,落地无声,贴着墙根阴影,快速穿过小花园,来到与苏府相邻的东墙下。这处墙高约两丈,墙头插着碎瓷片,但对她如今的轻功而言,已非难事。
她取出备好的厚布包住手掌,提气纵跃,手在墙头一撑,翻身而过,轻巧落在苏府东院一角。
东院原是苏府庶出子弟居住之处,如今空置大半,只几间厢房住着些粗使仆役。此时夜深,仆役早已歇下,只廊下挂着几盏气死风灯,在夜风中明灭不定。
苏瑾鸢屏息凝神,借着阴影潜行。她对苏府路径熟悉,避开两个巡夜婆子,穿过一道月亮门,便到了西跨院外围。
果然如师父所料,西跨院入口处守着两个护院,正抱着刀打哈欠。院墙下还有两个婆子坐在小杌子上,似在值夜。
苏瑾鸢取出“醉春风”,倒出少许粉末在手帕上,又含了解药。她捡起一颗小石子,弹向对面廊柱。
“啪嗒”一声轻响。
“谁?”护院警觉抬头。
苏瑾鸢趁机将手帕朝他们方向一扬。夜风正好往那边吹,粉末飘散,两个护院和婆子嗅到,不过数息,便眼皮打架,软软瘫倒。
她迅速上前,将四人拖到阴影处,摆成打盹模样,这才闪身进入西跨院。
听雪轩依然荒凉。苏瑾鸢推门而入,直奔梳妆台。
第三块地砖,是从左往右数,还是从右往左?她蹲下身,用手指丈量。梳妆台正面宽约五尺,地砖每块一尺见方,左右各五块。母亲说的“第三块”,应是自梳妆台中心算起?
她犹豫片刻,决定两边都试。先撬开左侧第三块地砖——下面是夯实的地基,空无一物。
再撬右侧第三块。砖缝嵌得极紧,她以匕首小心撬动,终于将整块青砖起出。
下面果然有个浅坑,埋着一个巴掌大的油布包。
苏瑾鸢心头一跳,取出油布包,入手沉甸甸的。她迅速将地砖恢复原状,抹去痕迹,这才退到窗边,借着月光打开油布包。
里面是两样东西。
一枚鸡蛋大小的黑色铁牌,入手冰凉沉重,正面刻着一朵九瓣莲花,背面刻着一个“令”字。铁牌边缘磨损严重,显然年代久远。
另有一封蜡封的书信,信封上写着“吾儿瑾鸢亲启”,字迹与母亲留下的册子相同。
苏瑾鸢先拆开信。信纸泛黄,墨迹犹新,应是母亲病重时所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