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夜袭反杀,初展锋芒
第4章:夜袭反杀,初展锋芒 (第2/2页)白起又问了些细节:唐崖的兵力部署、武器情况、周边地形、其他土司的态度……
探子知道的都说完了,哭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好汉……不,神使!神使饶命!我就是个跑腿的,家里还有老娘……”
白起没说话,收了军刺。
探子以为得救了,刚松口气,雪魄一爪子拍在他后脑上——力道控制得很好,没拍死,拍晕了。
白起擦干净脸上的血,走出木屋。
寨子里已经闹起来了。铃铛声和惨叫声惊醒了村民,老祭司带着十几个青壮举着火把赶过来。
“神使!您没事吧?”老祭司看见白起满身是血,吓得脸都白了。
“没事,血是敌人的。”白起指了指屋里,“三个探子,死了两个,晕了一个。绑起来,关好。”
青壮们冲进屋里,看见地上的尸体和血,都倒吸一口凉气。
“这……都是神使杀的?”
“还有雪魄。”白起拍拍跟出来的小白虎,“它帮了大忙。”
雪魄昂着头,接受众人敬畏的目光。
老祭司让人把尸体拖出去埋了,又把那个晕过去的探子捆成粽子,关进寨里的地窖。
“神使,唐崖这是要下死手啊。”老祭司忧心忡忡。
“我知道。”白起走到院子里,看着简陋的寨墙,“他们三日后会来五十个人,由土司的二儿子带队,名义是‘征收’,实际是来抢雪魄。”
村民们哗然。
“凭什么!”
“白虎是祖灵显圣,怎么能让他们抢走!”
“跟他们拼了!”
群情激愤。
白起抬手,压下喧哗:“拼?拿什么拼?柴刀对钢刀?猎弓对强弩?”
众人沉默了。
“但也不是没办法。”白起话锋一转,“三天时间,够我们做很多事。”
他走到寨墙边,摸了摸粗糙的木桩:“这墙太矮,也太薄。一撞就倒。”
“可寨子就这些木头……”一个老汉说。
“木头不够,就用石头。石头不够,就用土。”白起转身,看着众人,“从明天开始,全寨能动的人,都来修墙。墙要加高到一丈,加厚到三尺。墙外挖壕沟,沟里插竹签。墙内搭箭楼,要能看到寨外三百步。”
他语速不快,但每句话都像钉子,钉进人心里。
“青壮跟我训练,老人妇女孩子,负责搬运材料、做饭、做陷阱。三天,我们只有三天。”
老祭司犹豫:“神使,这……来得及吗?”
“来得及。”白起说,“只要你们听我的。”
他走到那个被捆的探子面前,蹲下,拍了拍对方的脸。
探子醒了,看见白起,吓得直哆嗦。
“回去告诉覃豹。”白起一字一句地说,“巴寨的白虎,是祖灵显圣。想抢,就拿命来换。”
“还、还放我走?”探子不敢相信。
“留你一条命,是让你传话。”白起站起来,“但得留点记号。”
他示意旁边的青壮:“剁他一根手指。”
“啊?神使,这……”
“剁。”白起声音冷下来,“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今天不断他手指,明天他就带人来断我们的脖子。”
一个年轻猎户咬了咬牙,拔出柴刀。
探子惨叫一声,左手小指掉了。
白起捡起那截手指,用布包好,塞进探子怀里:“带回去,给覃豹看看。告诉他,这就是巴寨的态度。”
探子连滚爬爬地跑了,消失在夜色里。
村民们看着白起,眼神复杂。有敬畏,有恐惧,也有……希望。
这个三岁的孩子,杀人不眨眼,但也给了他们活下去的路。
“都去睡吧。”白起说,“明天天一亮,就开始干活。”
人群散去。
老祭司留到最后,欲言又止。
“想说什么就说。”白起说。
“神使……”老祭司低声问,“您……真是白虎星君派来的吗?”
白起看着夜空,沉默了一会儿。
“不重要。”他说,“重要的是,我能带你们活下去。这就够了。”
老祭司深深一揖,转身走了。
白起回到屋里,雪魄跟进来,蹭了蹭他的腿。
“你也觉得我狠?”白起摸摸它的头。
雪魄低吼一声,像是在说:做得对。
白起笑了。
他打来水,擦洗身上的血污。水很凉,但他不在乎。擦干净后,他坐在床边,从背包里掏出个小本子,用铅笔开始写写画画。
防御工事图、训练计划表、武器改造方案……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他专注的小脸上。
三天。
够他建一座堡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