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试色狂魔?不,是护姐狂魔!
第203章 试色狂魔?不,是护姐狂魔! (第2/2页)“你!”山羊胡气得胡子发抖,“好,好!你们秦家有种!咱们走着瞧!”
他转身要走,却听秦烈沉声道:“慢着。”
锄头横在了门前。
“你们吓着我店里的姑娘了,”秦烈看向小桃,小桃眼圈还是红的,“赔礼,道歉。”
“休想!”山羊胡梗着脖子。
秦风直接抡起门闩:“不道歉也行,那就按大哥说的,打断腿扔出去——我数三声。
一……”
“二……”秦猛捏着拳头上前。
山羊胡看着这兄弟三人一个比一个凶悍,再看看自己那四个已经怂了的手下,终于咬牙,转向小桃草草一拱手:“对、对不住。”
“没听见。”秦安淡淡道。
“你!”
“大声点。”秦烈往前一步。
山羊胡憋得脸通红,终于吼出来:“对不住!行了吧!”
秦安这才挥挥手,像赶苍蝇一样:“滚吧。
顺便给你们薛爷带句话——南镇有南镇的规矩,秦家有秦家的底线。
再敢伸手,剁了喂狗。”
那伙人连滚爬爬地跑了。
秦风还冲着背影啐了一口:“什么玩意儿!也敢来咱们家撒野!”
秦烈放下锄头,转身看向从后堂出来的苏婉,神色立刻柔和下来:“阿姐受惊了。
以后这种杂碎,交给我们处理就行,你别出来。”
苏婉看着一地的狼藉——刚才推搡时撞倒了一个货架,口脂撒了不少。
秦安立刻注意到她的目光,轻声道:“姐姐别心疼,撒了的我再做就是。
倒是姐姐……”他盯着苏婉的唇,“方才说了要试口脂的,被这群杂碎耽误了。”
他捧起那个紫檀木匣,眼神又变回那个黏人的弟弟:“姐姐现在试,好不好?我保证,这些颜色配姐姐,一定比那些什么皇商的金银珠宝都好看。”
秦风凑过来:“老七你又捣鼓这些?我也要给姐姐买东西!姐姐,西街新开了绸缎庄,我给你扯几匹云锦做衣裳!”
秦猛憨憨道:“我、我给姐姐打一套新首饰!我会刻花纹了!”
秦烈无奈地看着弟弟们又开始了每日的“争宠大赛”,摇摇头,却还是开口道:“阿姐,后院新开的那片菜地,长出的第一茬小白菜,今晚我给你炒了吃。”
苏婉看着围在自己身边的弟弟们,心里那点因为薛家带来的不快烟消云散。
她接过秦安递来的口脂,挑了一盒温柔的豆沙色,对着镜子轻轻抹开。
镜中的女子唇色温润,气色顿时好了许多。
“好看吗?”她转头问。
“好看!”四个弟弟异口同声。
秦安眼睛亮得惊人,他盯着苏婉的唇看了许久,才满足地笑起来:“这个颜色,以后就叫‘长姐笑’吧。
只有姐姐用,别人买不着。”
“又搞独一份!”秦风撇嘴,随即又得意,“不过姐姐配得上独一份!”
苏婉被他们逗得直笑,正要说话,却见秦墨从门外匆匆进来,手里拿着一封信,脸色凝重。
“姐姐,”秦墨走到苏婉面前,声音压低,“薛家这事,恐怕没完。”
他把信递给苏婉:“我刚收到消息,薛家那位老太爷,亲自南下了。”
信纸上只有一行字:
【薛镇山三日后抵南镇,欲购神镜方,势在必得。】
秦安接过信扫了一眼,冷笑一声:“势在必得?那也得看我们秦家给不给。”
他看向苏婉,阴郁的眉眼舒展开,语气轻柔却坚定:“姐姐放心,有我们在,谁也别想动秦家一根毫毛。”
“更别想,”他顿了顿,眼底闪过寒光,“惊扰姐姐半分清静。”
秦烈拍了拍秦安的肩,沉声道:“老七说得对。
阿姐,这几日你就在家歇着,铺子里的事交给我们。”
“对!”秦风挽起袖子,“我倒要看看,什么皇商敢来咱们地盘撒野!”
苏婉看着眼前这群护短的弟弟,心里暖烘烘的。
她点点头,温声道:“那这几日,姐姐在家给你们做好吃的。
想吃什么?”
“红烧肉!”
“清蒸鱼!”
“姐姐做的我都吃!”
争抢声再次响起,方才因为薛家带来的阴霾,在这片温馨的吵闹中,消散得一干二净。
只是谁都知道,三日后,必有一场硬仗。
而秦家的七个弟弟,早已磨利了爪牙。
为了这个家,更为了护住他们放在心尖上的姐姐。
夜幕降临时,秦家小院里飘出饭菜香气。
苏婉系着围裙在灶台前忙碌,七个弟弟有的帮忙烧火,有的洗菜,有的摆碗筷。
最小的秦安黏在苏婉身边,非要学怎么切菜。
“姐姐,这个萝卜要切多厚?”
“姐姐,葱是这样切吗?”
“姐姐你看我切的土豆丝!”
秦安举着手里那堆粗细不均的“土豆条”,眼睛亮晶晶地求夸奖。
苏婉忍着笑,摸了摸他的头:“老七真棒,第一次切就能切成这样。”
秦安顿时眉开眼笑,得意地瞥了几个哥哥一眼。
秦风翻了个白眼:“切个菜也值得显摆?我还能劈柴呢!”
“我能挑水!”秦猛不甘示弱。
秦越摇着算盘从屋里出来,闻言嗤笑:“幼稚。
我能给姐姐赚银子,你们能吗?”
“好了好了,”苏婉把最后一道菜盛出锅,“都来吃饭。”
八个人围坐在大圆桌旁,烛光温暖,饭菜热气腾腾。
秦烈给苏婉夹了最大的一块红烧肉,秦墨盛了最稠的那碗汤,秦越剥好了虾放在苏婉碗里,秦风抢着给苏婉递筷子……
一顿饭吃得热闹又温馨。
饭后,秦安又捧出他那匣口脂,非要给苏婉试全所有颜色。
秦墨则拿出账本,跟苏婉汇报这个月的进项——足足八百两,比上个月又翻了一番。
“照这个势头,年底就能把隔壁的铺面也盘下来,”秦墨推了推眼镜,“姐姐想开成脂粉铺还是成衣铺?”
“都行,”苏婉笑道,“你们拿主意就好。”
“那就都开,”秦越一锤定音,“姐姐喜欢什么就开什么,银子不够我去赚。”
夜深了,弟弟们催着苏婉去休息,自己却聚在堂屋里,低声商议着什么。
烛光将七个身影投在窗纸上,像一堵坚不可摧的墙。
苏婉站在房门口,看着那幅画面,心里无比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