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试色狂魔?不,是护姐狂魔!
第203章 试色狂魔?不,是护姐狂魔! (第1/2页)后院的制药房,与前厅的热闹截然不同。
这里没有脂粉香气,只有草药清苦、矿石冷冽,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植物的天然芬芳。
“吱呀——”
苏婉推开木门。
屋内光线充足——七个弟弟早就把这里所有的窗户都改大了,说是怕姐姐来找他们时看不清路摔着。
靠墙的特制药架上,整整齐齐码放着数百个瓷罐。
“老七?”
苏婉唤了一声,脚下软底绣鞋踩在青石板上,悄无声息。
“沙……沙……沙……”
药架深处传来研磨声。
苏婉绕过架子,只见秦安正坐在小凳上,面前摊着七八个石臼。
他穿着素色棉布短打,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的小臂上沾着些红色粉末。
那张清秀的脸上倒是干净,只是眉心蹙着,全神贯注地盯着臼中的原料。
“又不对……”
秦安喃喃自语,手里的玉杵重重捣下,溅起几点红渍。
“老七?”苏婉走近了才看清,他手背上被石臼边缘划出了几道红痕,渗着血丝,可他却浑然不觉。
“姐姐!”
秦安猛地抬头,那双总是笼着阴郁的眼睛骤然亮起来。
他扔下玉杵就要起身,却踉跄了一下——保持同一个姿势太久,腿麻了。
苏婉连忙上前扶住他:“慢点!你这孩子,捣个药怎么还把手弄伤了?”
她拉过秦安的手,看着那几道血痕,心疼得直皱眉:“等着,姐姐去拿药箱。”
“不用不用!”秦安反手握住苏婉的手腕,力道很轻,像是怕捏疼了她,“姐姐别忙,小伤口而已。”
他嘴上说着,眼睛却直勾勾盯着苏婉的脸,尤其是那因为今日忙碌而未施脂粉的唇。
“姐姐的唇色……怎么这么淡?”秦安眉头皱得更紧了,“是不是二哥最近克扣姐姐的伙食了?还是四哥又拉着姐姐熬夜算账了?”
他越说越气,苍白的脸上浮起怒红:“我就知道!二哥整天让姐姐吃那些清淡药膳,说是养生,分明是舍不得放油盐!四哥也是,赚那么多银子做什么,姐姐累着了怎么办!”
苏婉被他这副护短的模样逗笑了,伸手戳了戳他的额头:“胡说什么呢,是今早起晚了,没来得及涂口脂。”
“那怎么行!”秦安立刻转身,小心翼翼地从最上层的架子上捧下一个紫檀木匣,“姐姐你看,我这三个月试了八十多种配方,终于调出几种不伤唇、色泽又好的口脂。”
他打开匣子,里面整齐排列着十二个白瓷小盒,每盒膏体颜色都不同,从浅樱到正红,层次分明。
“这些是用红蓝花、紫草、茜草根配的,加了蜂蜡和茶油,姐姐抹了绝不会干裂。”秦安眼睛亮晶晶的,像是献宝的小狗,“姐姐快试试!”
苏婉看了看那些口脂,又看了看秦安手背上的伤,忽然明白了:“你这几个月闭门不出,就是在折腾这些?”
秦安低下头,耳根微红:“我、我看城里那些铺子卖的口脂都掺了铅粉和砒霜,女子用了嘴唇发黑……姐姐不能用那些劣等货。”
他抬起头,眼神执拗:“我要给姐姐做最好的。”
苏婉心头一暖,正要说话,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
“让开!知道我们是谁吗?省城薛家来谈生意,叫你们主事的出来!”
一个尖利傲慢的声音穿透门板。
秦安脸色瞬间沉下来,那股子阴郁狠厉的气息又回来了。
他迅速把苏婉护到身后,低声道:“姐姐在这儿等着,我去处理。”
“我也……”
“不行。”秦安回头,难得对苏婉露出强硬神色,“外面不知是什么人,万一是来找茬的,伤了姐姐怎么办。”
他顿了顿,语气软下来:“姐姐信我,我能处理好。”
说罢,他整理了一下衣襟,方才那个在姐姐面前撒娇的少年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秦家那个传闻中阴郁难测的七爷。
前厅里,一个穿着锦缎长衫、留着山羊胡的中年男人正背着手,趾高气扬地打量着店内的陈设。
他身后跟着四个彪形大汉,个个腰佩短刀。
柜台前,三哥秦猛已经沉着脸挡在那儿,拳头捏得咯咯响。
五哥秦风更是直接抄起了门闩,一副随时要扑上去拼命的架势。
“哎哟,这就是秦家的待客之道?”山羊胡男人嗤笑,“我们薛家可是皇商,今日屈尊来你们这小铺子谈生意,你们就这态度?”
“客?”秦风冷笑,“哪家的客会带着刀闯门?哪家的客会对我们店里的姑娘呼来喝去?”
方才这伙人一进门,就对正在擦柜台的小桃动手动脚,被秦风一把推开后,竟还敢骂小桃“贱婢”。
“一个丫鬟罢了。”山羊胡不以为然,“我们薛爷能看上她是她的福气。
少废话,叫你们当家的出来,我们薛爷要买你们那个‘返老还童镜’的方子。”
“不卖。”秦猛瓮声瓮气道。
“你说什么?”山羊胡眯起眼,“知道我们薛爷出多少银子吗?五千两!够你们这破店赚十年了!”
“我说,不、卖。”秦猛一字一顿,往前踏了一步。
那四个大汉立刻拔刀。
就在此时,一道清冷的声音从后堂传来:“在我的店里动刀?”
秦安缓步走出,明明比那几个大汉矮了一头,气势却压得人喘不过气。
他目光扫过那几把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大哥,有人带凶器闯咱们家铺子,按咱们家的规矩,该怎么处理?”
话音未落,后门“砰”地被推开。
秦烈扛着一把锄头走了进来——他方才正在后院开荒,听到动静直接拎着家伙就来了。
古铜色的脸上还沾着泥,可那双眼睛里的杀气,让那四个持刀大汉齐齐后退一步。
“按规矩,”秦烈把锄头往地上一顿,青石板“咔嚓”裂开一道缝,“打断腿,扔出去。”
山羊胡脸色变了变,强撑道:“你敢!我们可是薛家的人!薛爷是宫里钦点的皇商,你们动我们一下试试!”
“皇商?”秦安笑了,那笑容阴冷得让人头皮发麻,“薛家去年往宫里送的丝绸以次充好,被内务府扣了三成货款,今年开春的茶叶又掺了陈茶,差点被削了皇商资格——这些事,需要我一件件说给你听吗?”
山羊胡彻底变了脸色:“你、你怎么知道……”
“我不光知道这些,”秦安慢条斯理地走到柜台后,拿起账本,“我还知道,薛家今年急着找新财路,是因为你们在江南的盐引生意被陈家截胡了。
怎么,正经生意做不下去,开始来我们这小地方抢方子了?”
他合上账本,抬眼:“可惜,秦家的东西,你薛家不配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