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煤炭断供姐姐受呛?七个弟弟连夜炸山找煤!
第207章 煤炭断供姐姐受呛?七个弟弟连夜炸山找煤! (第1/2页)一场百年难遇的极寒气流,裹挟着西伯利亚的暴风雪,像是一床厚重的白色裹尸布,无情地盖在了刚刚热闹起来的狼牙镇头顶。
气温骤降至滴水成冰。
刚刚建好的“不夜城”,此刻像是一头被冻僵的巨兽,瑟缩在风雪中。
街上的沼气路灯因管道冻结灭了大半,那座让县令惊为天人的水晶温室,更是面临着灭顶之灾——若是没有足够的燃料供暖,里面的桃花、鲜果,连同秦家苦心经营的“春天”,都会在一夜之间变成枯枝败叶。
而就在这个节骨眼上。
秦家的煤,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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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府主屋。
平日里温暖如春的地龙,此刻只有一丝微弱的余温。
屋子里摆着四个巨大的紫铜火盆,里面堆满了刚从黑石寨高价买来的“救急煤”。
“咳……咳咳……”
一阵剧烈的咳嗽声打破了屋内的死寂。
苏婉裹着两层厚厚的狐裘,手里捧着暖手炉,却依然止不住地从喉咙深处泛起一股辛辣的痒意。
那火盆里的煤,不是平日里用的无烟精煤。
它是湿的,劣质的。
火苗呈现出诡异的暗红色,燃烧时发出“噼里啪啦”的爆裂声,不断喷吐着浓烈的、带着硫磺臭味的黑烟。
这烟呛人,辣眼,闻久了头晕。
“阿姐!您没事吧?”
丫鬟吓得赶紧去开窗,可窗户刚推开一条缝,外面如刀子般的寒风就卷着雪花灌进来,冻得苏婉浑身一哆嗦,咳嗽得更厉害了。
“别……别开……”
苏婉捂着胸口,眼角被辛辣的黑烟熏得通红,泪水止不住往下流。
她那张脸此刻苍白得像张纸,只有咳红了的眼睛和嘴唇,透着一股令人心疼的憔悴。
“关上吧……温室的煤已经不够了……”她声音虚软,却还惦记着那些花,“这点热气……不能散……”
就在这时——
“砰!”
厚重的房门被一股巨力猛地推开。
寒风呼啸而入,卷起地上的煤灰。
一道高大身影裹挟着一身凛冽寒气,大步闯了进来。
是秦烈。
他刚从黑石寨回来,兽皮大氅上还沾着未化的雪粒。
为了这批煤,他忍着性子去跟那个叫雷老虎的寨主周旋,得到的却是刁难——“想要好煤?先跪下来给爷磕三个响头,再把你们秦家新做的腊肉方子交出来!”
秦烈当场捏碎了茶碗,是老四死死拽住他的胳膊,低声劝:“大哥,阿姐还在家等煤取暖。”
可他没想到。
一回家,看到的竟是这样一幕。
满屋子的黑烟,像个毒气室。
而他心尖上那个连冷水都不让碰的姐姐,此刻正缩在榻上,咳得撕心裂肺,满脸是泪。
“……”
一声压抑的低吼从秦烈喉咙深处溢出。
他根本顾不上抖落满身风雪,大长腿一迈,几步冲到那几个冒着黑烟的火盆前。
“这烧的是什么?!”他暴怒的声音震得房梁簌簌落灰,“谁让点的?!”
“砰!砰!砰!”
他像头被激怒的雄狮,穿着厚底靴的脚狠狠踹在紫铜火盆上。
火炭四溅,滚烫的煤块滚落在地毯上,烫出焦黑的洞。
“水!拿水来!”
秦烈抓起桌上的茶壶,根本不管茶水还温着,兜头浇在冒烟的煤炭上。
“滋——!”
大量白色水蒸气升腾而起,混合着黑烟,屋里顿时雾蒙蒙一片。
但这蒸汽虽呛,总算压住了刺鼻的硫磺味。
“咳咳……大哥……”
苏婉被这动静惊得想要起身,却因咳得太猛身子一软,差点从榻上栽下来。
下一秒。
一只粗糙但温暖的大手穿过雾气,稳稳扶住了她的肩膀。
“姐姐!”
秦烈将她扶稳,却不敢用力抱——他一身寒气,怕冰着她。
他单膝跪在榻前,仰头看着苏婉狼狈的模样:眼眶红肿,睫毛挂着泪珠,鼻尖通红,那张嘴因剧烈咳嗽而急促喘息着。
秦烈的心像被钝刀子割。
“眼睛……怎么红成这样……”他声音发颤,想伸手擦泪,却看见自己手上沾满了煤灰和雪水,硬生生停在半空。
他这双只会握刀、干活的手,粗糙得会划伤姐姐的脸。
“我没事……”苏婉想安抚他,可一开口,喉咙又痒起来,“咳咳……就是烟太呛……”
“别说话!”秦烈慌了。
他这辈子面对千军万马没慌过,面对三百斤的野猪王没慌过。
可看着姐姐咳成这样,他彻底乱了方寸。
“是气儿不够……是不是?”他急得额头青筋暴起,转头朝门外吼,“老二!老四!都死哪儿去了?!姐姐咳了!”
几乎是他话音落下的瞬间——
“蹬蹬蹬!”
一连串急促的脚步声从走廊传来。
门被再次推开,秦墨、秦越一前一后冲进来,后面还跟着闻讯赶来的秦猛、秦风。
几个弟弟身上都带着寒气,显然刚从外面忙完回来。
“阿姐怎么了?!”秦墨最先冲到榻边,斯文的脸上此刻满是戾气。
他迅速扫视屋内,目光落在那些湿煤上,眼神一冷,“这是黑石寨的货?”
“雷老虎那杂种!”秦风脾气最爆,当场就要拔刀,“我这就去剁了他——”
“站住!”苏婉强忍着咳嗽喝止,声音虽虚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都回来……咳咳……先顾眼前。”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呼吸,然后看向秦墨:“老二,你去把西厢房储物间第三排架子上的干姜、甘草拿来。
老四,你去厨房烧一锅热水,要滚开的。
老三,你力气大,把这几盆湿煤搬到后院去,找个避风处摊开晾着——别扔,晾干了还能勉强用。”
一连串指令清晰果断。
弟弟们愣了一瞬,随即像得到军令的士兵,立刻行动起来。
“我这就去!”秦墨转身就走。
“阿姐等我!”秦越跑得最快。
秦猛闷不吭声,直接端起两个几十斤重的紫铜火盆,像端两碗水似的稳稳走出去。
秦风想帮忙,却被秦猛躲开:“五弟你手笨,别把煤灰撒阿姐屋里。”
“你才手笨!”秦风不服,抢过另一个火盆。
苏婉看着弟弟们忙碌的背影,心里暖了一些。
她又看向还跪在榻前、眼睛通红的秦烈,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大哥也别跪着了,地上凉。”
秦烈却不动。
他盯着苏婉苍白的脸,突然起身,转身就往外走。
“大哥去哪?”苏婉忙问。
“后山。”秦烈头也不回,声音冷得像冰,“系统说过,咱家后山有露天煤。
老子今晚就把它炸出来。”
“胡闹!”苏婉急了,“这么冷的天,又是大半夜——”
“姐姐咳了。”秦烈在门口顿住脚步,回头看她。
那双总是沉稳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近乎偏执的火焰,“这事没商量。”
说完,他大步流星走出屋子,吼声穿透风雪:“老五老六老七!抄家伙!去后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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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时辰后,秦家后院。
七个弟弟全副武装地聚在一起。
秦烈扛着开山斧,秦墨拿着矿区图纸,秦猛背着炸药包,秦越提着防风灯,秦风腰别短刀,秦云沉默地检查着雷管,就连年纪最小的秦安也裹得严严实实,手里攥着一把小铁锹——虽然哥哥们肯定不会让他动手。
“大哥,真要炸?”秦越有些犹豫,“万一把山炸塌了……”
“塌不了。”秦墨借着灯光研究图纸,语气冷静,“阿姐梦里提过方位,说这后山北坡底下三十丈处有优质无烟煤层,露天部分就在那处凹陷的下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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