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煤炭断供姐姐受呛?七个弟弟连夜炸山找煤!
第207章 煤炭断供姐姐受呛?七个弟弟连夜炸山找煤! (第2/2页)咱们量好分量,定向爆破,伤不到主屋。”
“可阿姐要是知道咱们大半夜冒险……”秦安小声说,眼圈有点红,“她刚才咳得那么厉害,该好好休息,不该为我们担心……”
这话戳中了所有哥哥的心。
秦烈握斧的手紧了紧,沉声道:“所以得快。
在姐姐发现之前,把煤挖出来,把火盆重新生好。”
他看向弟弟们,一字一顿:“姐姐为了这个家,寒冬腊月还惦记着温室的桃花,惦记着镇上的百姓能不能取暖。
咱们七个大男人,能让她受这种委屈?”
“不能!”六个弟弟异口同声,眼神凶悍。
“那就干。”秦烈举起斧头,“老三老五,去埋炸药。
老二老四,测算距离。
老六看着引线。
老七——”他看向秦安,“你回屋去,陪着姐姐。
她若问起,就说我们在后院整理柴火。”
“我不!”秦安难得倔强,“我也要帮忙!阿姐咳的时候我没在跟前,现在……”
“让你去你就去!”秦风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力道不重,“姐姐身边不能没人。
你这小子最会哄人,去给姐姐讲笑话,逗她开心,这才是要紧事。”
秦安咬了咬嘴唇,终于点头,转身往主屋跑。
跑了几步又回头,带着哭腔喊:“哥哥们……小心点!一定要平安回来!阿姐不能没有你们……我也不能!”
说完,小家伙抹着眼泪跑了。
剩下的六个兄弟对视一眼,秦烈率先朝后山走去:“抓紧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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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屋里,苏婉喝完秦墨煮好的姜汤,喉咙的痒意缓解了许多。
秦安趴在她榻边,小嘴叭叭地讲着镇上听来的趣事,什么王婆婆家的猫追老鼠掉进了水缸,李铁匠打铁时被溅起的火星烧了眉毛……绘声绘色。
苏婉听着,忍不住笑起来,伸手揉了揉秦安的脑袋:“就你机灵。”
正说着,窗外突然传来“轰隆——”一声闷响。
声音不大,像是远处在放炮仗。
苏婉一愣:“什么声音?”
秦安眨巴眨巴眼,面不改色:“可能是山上的石头被冻裂了吧?这几日太冷了。”说着又岔开话题,“阿姐,你教我做那个红糖糍粑好不好?明天早上做给哥哥们吃,他们肯定喜欢。”
苏婉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叹了口气:“小七,你撒谎的时候,右眼皮会跳。”
秦安:“……”
“说吧,”苏婉坐直身子,表情严肃,“你哥哥们到底在干什么?”
秦安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半晌才小声说:“他们……去后山给阿姐找煤了……”
苏婉心头一紧,掀开被子就要下榻:“胡闹!这么冷的天,又是晚上——”
“阿姐别去!”秦安急忙按住她,眼圈真红了,“哥哥们说了,你若去了,他们反而要分心照顾你。
大哥让我保证,一定要让你好好待在屋里……阿姐,你信哥哥们一次,他们不会有事的,他们答应过我……”
看着老七快要哭出来的模样,苏婉心软了。
她重新坐回榻上,把秦安搂进怀里,轻轻拍着他的背:“好,阿姐不去。
阿姐在这里等他们。”
话虽如此,她的心却一直悬着。
时间一点点过去。
屋外的风雪似乎小了些,但寒意依旧刺骨。
苏婉让丫鬟又添了两个炭盆——烧的是家里最后一点存货好煤,火光明亮,没什么烟。
她靠着软枕,手里做着针线活——是给秦烈做的新手套,虎口处特意加了双层皮子,他干活时最费那里。
秦安靠在她身边,一开始还强打精神说话,后来实在熬不住,迷迷糊糊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
“吱呀——”
房门被轻轻推开。
一股凛冽的寒气涌入,随之而来的是一张张冻得通红、却洋溢着兴奋笑容的脸。
秦烈打头,身后跟着六个弟弟。
他们浑身是雪,裤腿和靴子上沾满了黑泥,秦猛和秦风的脸上甚至有几道被树枝划破的血痕。
但他们的眼睛亮得惊人。
“姐姐。”秦烈走到榻前,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那是一块巴掌大小、漆黑发亮、质地坚硬的石头。
苏婉一眼认出:“这是……煤?无烟煤?”
“嗯。”秦烈把煤块放在她掌心,那煤还带着他的体温,“咱家后山挖出来的。
露天矿,厚度至少三丈,全是这种好煤。”
苏婉愣住了。
她看看手里的煤,又抬头看看弟弟们一张张疲惫却兴奋的脸,鼻子突然发酸。
“你们……”她声音哽咽,“大半夜的……要是出了事怎么办……”
“不会出事。”秦墨微笑,虽然头发上还结着冰碴,“我们计算好了炸药的量,老六盯着引线,很安全。”
秦猛憨笑着举起手里拎的两大麻袋:“阿姐,这些是刚挖出来的,我已经筛过一遍了,没有碎石。
现在就能烧!”
他说着就要去倒进火盆,被秦越拦住:“等等!这煤得先晾一晾潮气,我去生个专门烘煤的炉子——”话没说完,就被秦风推到一边:“就你讲究!阿姐现在冷着呢,先烧一盆试试怎么了?”
“你懂什么!湿煤烧起来有烟!”
“这点潮气一会儿就烘干了!”
两个弟弟眼看要吵起来,秦云默默走到火盆边,拿起几块煤在手里掂了掂,又凑近闻了闻,然后直接丢进火盆里:“能烧。”
“你看!老六都说能烧!”秦风得意。
秦越气得瞪秦云:“你就惯着他吧!”
看着弟弟们为了这点小事斗嘴,苏婉终于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
这一笑,像是冰雪消融。
弟弟们立刻停下争吵,齐刷刷看向她。
秦烈蹲在榻边,仰头看着她带笑的眼睛,轻声问:“姐姐还咳吗?”
“不咳了。”苏婉摇头,伸手轻轻擦掉秦猛脸上的泥痕,又理了理秦风被树枝勾乱的头发,“就是心疼你们……冻坏了吧?”
“不冷!”秦风挺起胸膛,“一想到能给阿姐挖出好煤,浑身是劲儿!”
秦安这时也醒了,揉着眼睛扑进秦猛怀里:“三哥!挖到了是不是?我就知道哥哥们最厉害了!”
“那是!”秦猛骄傲地抱起他,“以后咱家再也不缺煤了,让姐姐的屋子天天暖烘烘的,温室里的桃花想开多久开多久!”
苏婉看着围在身边的七个弟弟,心里那股暖流涌遍全身。
她低头看着掌心那块漆黑的煤,忽然说:“明天,咱们用新煤烤红薯吃吧。
再炖一锅羊肉汤,放足了胡椒,驱寒。”
“好!”弟弟们齐声应道,眼睛都亮了。
秦烈起身,对弟弟们说:“都去洗洗,换身干衣服。
老四,你带人去后山把挖出来的煤运回来,注意安全。
老二,拟个章程,咱们这煤除了自用,多余的部分平价卖给镇上百姓——价格定低些,这寒冬不能让人冻着。”
“大哥放心。”秦墨点头。
“至于黑石寨雷老虎那边……”秦烈眼神冷下来,“他故意给湿煤,害姐姐咳嗽这事,没完。
等雪停了,我亲自去拜访拜访他。”
“大哥,我跟你去!”秦风立刻说。
“我也去!”秦猛握拳。
苏婉却摇摇头:“不急于一时。
眼下最重要的是把自家的煤处理好,让镇上的人能暖暖和和过冬。”她看向秦烈,眼神温柔却坚定,“报仇的事,等春暖花开了再说。
咱们秦家,不差这几天。”
秦烈与她对视片刻,终于点头:“听姐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