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踏雪无痕踩上指压板,三哥的熊皮大氅只用来挡风
第232章 踏雪无痕踩上指压板,三哥的熊皮大氅只用来挡风 (第1/2页)深夜的平阳县衙,死寂如坟。
县令李大人瘫坐在太师椅上,脚边那具散发着幽绿荧光的怪物早已断气,皮肉却在黑暗中亮得刺眼。
“大人,人带来了。”
沙哑的嗓音响起,一个干瘦如鼠、身着紧身夜行衣的男人贴着墙根滑进大堂——正是名动西北五省、通缉十年却从未落网的“江湖第一盗”飞天鼠。
他苦练四十年的“踏雪无痕”,传说能踩新雪而不留痕。
李大人如抓救命稻草,猛地扑过去,将一箱沉甸甸的马蹄金推到飞天鼠脚下:“这是本官最后的家底!去宛县联合大楼!把那个姓苏的女人的脑袋,或是制造怪物的秘方偷来!事成之后,金子全是你的!”
飞天鼠瞥了眼地上的绿尸,嗤笑一声:“李大人,这世上哪有什么发光妖怪,不过是磷粉糊弄愚民罢了。”他傲慢地踢上箱盖,单手拎起黄金,“我飞天鼠连皇宫琉璃瓦都踩过,区区暴发户的院子,今夜就让他们知道什么叫来去无踪!”
话音未落,人影已没入风雪。
子时三刻,宛县联合大楼外围。
雪落如鹅毛,覆出一片惨白。
飞天鼠如蝙蝠倒挂枯枝,精光四射的鼠眼透过风雪,轻蔑地打量着远处高耸的建筑。
“还以为是什么铜墙铁壁,就这?”
他心下暗笑。
那围墙不过两丈高,墙头无兵无弩,连看门狗都没有。
“暴发户就是暴发户,有钱盖楼不懂防贼,简直是开门请爷爷!”
面罩拉紧,真气运转。
“嗖——”
黑色闪电贴地飞行,脚尖点雪只留微痕。“踏雪无痕”最高境界下,他轻松翻过围墙。
墙内,供暖管道烘得地面温暖如春,奇花异草寒冬盛放,幽香阵阵。
“太奢侈了……简直是神仙住处!”飞天鼠在半空俯瞰,贪婪吞咽口水。
他看准一片铺着厚厚人工草皮的空地,准备完美落地。
在大魏武学认知里,轻功落地讲究“气沉丹田,脚下生根”。
只要地面平软,便能落地无声。
然而,他那被时代局限的脑容量,无法理解什么是“材料工程学”,更不懂秦家兄弟变态的“物理防御思维”。
就在飞天鼠双脚自信踏上那片“柔软草皮”的瞬间——
“咔哒。”
细微的弹簧脆响在脚底炸开!
那根本不是草地!伪装之下,是一整块由秦家重型锻造机床压制、密布上万根高强度合金钝刺的“终极指压板”!
钝刺未开刃,不会刺穿脚底,但其高度间距经老六秦云精密计算,每根都对应足底痛觉神经末梢。
当飞天鼠的体重与真气毫无保留压下那一刻——
“嗷——!!!”
凄厉惨叫撕裂夜空!
飞天鼠眼珠凸出,大脑宕机。
他想抬脚,却因用力太猛被钝刺卡死。
那不是锐痛,而是灵魂抽搐、恨不得自断双腿的酸爽绝望。
“痛死爷爷了!这是什么暗器!我的脚!”
他如触电猴子在指压板上疯狂跳脚,涕泪横流。
而这,只是开胃菜。
指压板触发瞬间,四周回廊顶部的机关同步激活。
“砰!砰!砰!”
几个金属翻斗倾倒,数十斤由秦家化工厂提纯、混合了强力植物胶水的“极效荧光粉”,如惨绿暴雨浇在飞天鼠身上!
“噗——”
粉末灌入口鼻,接触空气瞬间爆发出刺眼幽绿光芒。
眨眼间,这位金牌飞贼变成了从头绿到脚、在黑夜里亮如灯泡的活靶子。
“咳咳咳……我的眼睛!”飞天鼠揉眼,粉末越揉越亮,眼前世界一片惨绿。
“嗡——”
四面探照灯骤亮,光柱如四柄利剑交汇,将绿色飞贼死死钉在光晕中心。
文明的差距,化作最无情的碾压。
联合大楼最高层,悬空观景阳台。
寒风呼啸,大雪纷飞。
阳台三面装防弹玻璃,正前方视野开阔。
两排黑甲近卫军如钢铁雕塑背对站立,严密隔离此区域。
姐姐苏婉披着雪狐毛大氅,站在栏杆前兴致盎然俯瞰下方闹剧。
她内里穿着保暖的鹅绒夹棉睡袍,领口围着兔毛围脖,只露出一张被暖气熏得微红的脸。
“原来这就是大魏第一飞贼,跳起来像只绿头鸭子。”姐姐轻笑,声音清亮。
话音刚落,身后传来沉重脚步声。
老三秦猛裹着一件能装下两个成年人的极品黑熊皮大氅,毛发根根倒立,散发着野性气息。
他大步走到姐姐身后,看着站在风口的身影,眉头紧锁。
“阿姐怎么站这儿吹风?冻着了咋办!”
秦猛声音洪亮,不由分说张开熊皮大氅——却不是拥抱,而是像撑开一顶大帐篷,严严实实挡在姐姐身前和侧面,用自己铁塔般的身躯和厚重皮毛筑起一道挡风墙。
“三哥不冷,这熊皮袍子最挡风,俺给阿姐挡着!”
近卫军们依旧笔挺站立,无人回头。
秦猛那双蒲扇大手从大氅侧面伸出,却不是触碰姐姐,而是紧紧抓住栏杆,青筋暴起的手臂为姐姐又加固了一道屏障。
他像一尊守护神,用最笨拙却最实在的方式,为姐姐隔开所有寒风。
下方,飞天鼠的惨叫还在继续。
“阿姐别看那脏东西,污眼睛。”秦猛嫌恶地瞥了眼绿油油的飞贼,忽然想起什么,眼睛一亮,“对了!俺昨天跟老四去山里,逮着只雪狐!毛色可好了,纯白的,一根杂毛都没有!”
他声音兴奋起来,带着讨夸奖的憨直:“老四说能做围脖,但俺觉着做手捂子更好!阿姐写字画画时手不凉!俺让老五去跟陈家娘子学刺绣了,给手捂子绣上梅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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