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露天电影!光影里的神迹与城墙下的震撼
第247章 露天电影!光影里的神迹与城墙下的震撼 (第1/2页)大魏的寒冬,夜色浓重得仿佛化不开的厚重浓墨。
平阳县那破败的城墙上,积雪凝结成了一层层坚硬的黑冰。
巡夜的更夫裹着破破烂烂的麻布袄子,连打更的梆子都敲不响,只能瑟缩在墙角,用冻得生疮的双手死死捂住干瘪的肚子,企图抵御那如剔骨钢刀般的寒风。
而在那条宽阔的护城河对岸,宛平特区却是一番截然不同的光景。
高耸的黑色城墙上,双胞胎兄弟秦风和秦云正站在一架造型庞大而复杂的钢铁机械前。
那是他们耗费了无数个日夜,利用透镜折射原理和高压电弧技术,打造出来的大魏第一台“超大功率幻灯放映机”。
“老五,碳棒间距再调近两毫米,电压还不够稳定。”秦云那苍白的手指在布满繁复刻度的金属旋钮上飞速操作,一双精细的眸子里闪烁着专注的光芒。
他昨夜为了调试设备熬到寅时,眼底泛着淡淡的青黑。
“知道了!”秦风随口应着,在这滴水成冰的室外,他却浑身燥热——不是因着什么暧昧缘由,而是这机器耗能极大,散热口喷出的热浪让周遭三米内的积雪都融化了。
他那双带着粗茧的大手毫不畏惧地握住发烫的绝缘手柄,稳稳一推。
“嗡——”
伴随着一声低沉轰鸣,一道炽白光柱瞬间撕裂了漫天的风雪与黑暗!
那道光柱跨越了宽阔的护城河,笔直地投射在两县交界处那一面高达三丈、被绷得平平整整的巨大纯白幕布上。
“天呐!那是什么?!”
平阳县城墙角落里的更夫被这道突如其来的强光刺得睁不开眼,吓得直接跪倒在雪地里,“神迹!这是天神下凡了!”
刺目的白光在幕布上闪烁片刻,随后,一幅绚丽多彩、栩栩如生的画面,犹如画卷般在夜空中徐徐展开。
那是秦家姐姐苏婉带着几个弟弟,用上等矿物颜料在特制玻璃片上花了整整七日绘制的场景——江南水乡,杨柳依依,书声琅琅。
每一个细节她都亲自把关,画到第三日时手指都磨出了水泡,被大哥秦烈发现后,硬是把她按在椅子上休息,自己接过画笔继续补完了剩下的部分。
紧接着,四个足有水缸大小的电磁扩音喇叭里,传出了一阵悠扬婉转、直击灵魂的二胡与古筝合奏。
“这……这画里竟然有仙乐传出?”
原本躲在漏风屋檐下等死的流民们,被这宛如天籁般的乐曲声和那不可思议的巨大发光画壁彻底震撼了。
他们忘记了饥饿,忘记了寒冷,犹如行尸走肉般,循着光和声音,跌跌撞撞地朝着城墙的方向涌去。
在娱乐匮乏到了只能听风雪声的大魏末世,这场跨越时代的“露天电影”,对这些土著的灵魂造成了毁灭性的冲击。
……
联合大楼顶层那间为了配音而特意打造的录音室内,此刻却是一片温馨景象。
这间屋子十个平方见方,四面墙壁包裹着厚重的深红色吸音绒布。
庞大的电子管设备散发着热力,将空间烘烤得温暖如春。
苏婉今日穿了一件月白色夹棉袄子,领口整整齐齐地扣到最上一颗,脖颈围着老七秦安今早非要给她系上的兔毛围脖。
她戴着一副用黄铜和软皮制成的监听耳机,坐在高脚转椅上,面前摆着一份厚厚的《梁祝》剧本。
“英台,你我同窗三载,情同手足……”
苏婉对着面前的立式麦克风轻声开口,那清甜嗓音刻意染上了一丝属于少女的娇憨与哀怨,通过错综复杂的电缆,被放大了无数倍,响彻在平阳县的夜空中。
录音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
秦墨端着一个小巧的白瓷盅走了进来,脚步放得极轻。
他今日穿着一件靛青色长衫,外面套着姐姐前几日刚给他缝制的棉马甲——针脚细密匀称,领口还绣了一丛小小的墨竹。
他脸上带着温润的笑意,与平日算计外人时的模样判若两人。
“阿姐,喝点润喉的蜂蜜雪梨汤。”秦墨将瓷盅放在操作台边,声音压得很低,“你配了半个时辰了,歇一歇。”
苏婉正好念完一段台词,抬手按停了设备,转头朝他笑了笑:“还是老二细心。”
她摘下耳机,接过瓷盅。
温热的汤汁清甜润喉,里面还细细切了银耳和枸杞——这枸杞是秦越前日特意跑了三个集市才买到的,说是对嗓子好。
“大哥他们在下面守着放映机,老三老四带着人在城墙下维持秩序。”秦墨拉过一张凳子坐在姐姐身侧,自然地接过她手中的剧本,“下一场是‘十八相送’,我来对祝英台的词,阿姐你专心配梁山伯就好。”
苏婉点点头,重新戴好耳机。
秦墨也戴上备用的那一副,清朗的少年音透过麦克风传出,竟将少女的哀愁演绎得惟妙惟肖:“梁兄,你此去……何时能归?”
姐弟二人的声音在录音室里交织,一个清越,一个婉转,配合得天衣无缝。
配到“楼台相会”那段时,苏婉太过投入,眼眶微微泛红。
秦墨余光瞥见,立刻伸手按停了麦克风。
“阿姐,歇一下。”他声音里带着心疼,从怀里掏出一方干净的帕子,“这段太伤情,我们不急。”
苏婉接过帕子擦了擦眼角,笑道:“我没事,就是想起咱们刚到宛平那会儿,你也总爱说些‘生死不离’的傻话。”
秦墨也笑了,那笑容里没了平日算计人时的寒意,只剩下纯粹的暖意:“那时阿姐为了给我们找吃的,在雪地里挖了一整天的冻野菜,手都冻裂了。
我当时就想,这辈子都要护着阿姐,谁让你受委屈,我就让谁后悔来这世上。”
正说着,录音室的门又被推开了。
秦安探进个小脑袋,手里捧着一个暖手炉:“阿姐!外面可冷了,我给你换了个新炭的!”他说着就挤了进来,硬是要把暖手炉塞进苏婉手里,还顺带瞥了秦墨一眼,小声道,“二哥就会让阿姐干活,都不知道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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