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肉包降敌显神通,消毒室里新生泪与弟弟们的热汤争宠
第253章 肉包降敌显神通,消毒室里新生泪与弟弟们的热汤争宠 (第1/2页)漫天风雪中,一场原本应该血肉横飞的攻城战,因为一场从天而降的“肉包子雨”,变成了一场让所有参战者终生难忘的奇迹。
当那四辆包裹着黑色哑光防弹装甲的重型战车,发出震耳欲聋的引擎轰鸣,犹如四头远古巨兽般碾压着冰雪冲到阵前时,它们并没有如预期那般大开杀戒。
“哧——”
伴随着刺耳的气闸泄压声,四辆重型战车在距离大魏溃兵不足十丈的地方齐刷刷地停了下来。
纯黑色的厚重橡胶轮胎在雪地上犁出了几道深深的沟壑。
然而,前方那五百名原本应该结阵死战的正规军,此刻根本连看都没看这些足以将他们碾成肉泥的钢铁怪物。
他们正像一群饿疯了的野狗,毫无尊严地趴在雪地里。
有的在疯狂地抢夺那些还冒着热气的白面肉包;有的因为抢不到,竟然趴在地上,伸出舌头贪婪地舔舐着雪地里沾染的葱油肉汁;还有几个人,正死死地按着已经断了气的陈统领,抢夺他怀里那半个被压扁的包子。
“吧嗒。”
战车厚重的合金车门被一脚踹开。
老三秦猛犹如一尊铁塔般从车厢里跃下。
他今日穿着一身纯黑色的重型外骨骼装甲,那恐怖的肌肉线条将装甲撑得鼓鼓囊囊,手里提着一挺造型夸张的重型六管机枪,犹如一尊下凡的杀神。
他原本已经做好了大开杀戒的准备,此刻却看着眼前这群抱着肉包子痛哭流涕的敌军,粗犷的脸上闪过一丝错愕与索然无味。
“这就……全降了?”
秦猛挠了挠头寸草不生的头皮,有些憋屈地将重机枪抗在肩上。
他大步走到阵前,发出一声犹如虎啸般的怒吼:“都他娘的给老子把包子咽下去!吃饱了的,双手抱头,排好队!谁敢乱动,老子一枪把他轰成渣!”
这声怒吼终于唤回了这些士兵的一丝理智。
他们抬起头,看着秦猛那堪比巨熊般的体型,以及他身后那四辆散发着恐怖热浪和机械轰鸣的战车,再看看头顶上那个还在喷吐着幽蓝火焰的巨大热气球。
“降了!我们降了!军爷,还有包子吗?只要给口饭吃,让我们干什么都行啊!”
几百个沾满血污和泥水的汉子,就这么捧着半个包子,齐刷刷地跪倒在秦猛的战靴前,哭得涕泪横流。
没有兵刃相接,没有血流成河。
宛平特区仅仅用了一筐面粉和几斤猪肉,就彻底瓦解了这支五百人的正规军。
……
两个时辰后。
宛平特区外城,第一劳工净化中心。
这是一座占地极广的全封闭式建筑,外墙依然是那种冷硬的黑色混凝土,但内部,却是一个足以让所有大魏土著恍如隔世的“天宫”。
五百名降兵被收缴了所有的武器和破烂铠甲,赤着上身、像一群待驯的野马般被赶进了一个极其宽敞的白色大厅。
大厅的地面和墙壁,全都铺贴着光洁如镜的纯白色瓷砖。
头顶上,密密麻麻的防爆玻璃钨丝灯将整个空间照得亮如白昼。
“这……这是什么地方?这墙怎么比皇宫里的玉石还要白、还要滑?”
“他们扒了我们的衣甲,是不是要把我们洗干净了下锅煮啊?我就说那包子不能白吃!”
士兵们挤在一起,浑身冻得瑟瑟发抖,眼神中充满了对未知的极度恐惧。
他们身上布满了经年累月的黑色污垢、跳蚤和散发着恶臭的冻疮,站在这纤尘不染的白色瓷砖大厅里,仿佛是一群误入仙宫的污浊凡人。
就在他们惊恐万分时。
“轰——”
头顶上那几百个莲蓬头造型的金属喷淋器,突然同时启动。
“啊!热水!烫死我了!”
“不对!不烫!是暖的!天呐,这水是热的!”
当那恒温在四十度的清澈热水,犹如春雨般倾泻在他们冻僵的身体上时,整个大厅里瞬间爆发出了一阵夹杂着不可思议与极度舒适的嚎叫。
对于这些在凛冬里连喝一口热水都是奢望、一辈子都没洗过几次澡的底层士兵来说,这种从天而降的、源源不断的滚烫热水,简直就是只存在于神话中的仙泉!
紧接着,几个穿着全套白色防护服的宛县工作人员,推着几辆小车走了进来,给每个人发了一块黄澄澄的、散发着浓郁柠檬香气的肥皂。
“这是‘香胰子’!用来搓灰的!都给老子搓干净点,谁身上要是还留着虱子,今晚的肉汤就别喝了!”工作人员大声用扩音喇叭喊道。
“香胰子?这可是城里大户人家的太太们才用得起的宝贝啊!竟然给我们这些大头兵用?!”
一个老兵颤抖着手捧起那块肥皂,轻轻闻了一下那清新的柠檬味,眼泪瞬间混着脸上的热水流了下来。
热水、香皂、地暖。
当他们搓去身上那层厚厚的黑色泥垢,露出属于人类的皮肤本色时;当他们换上那套从消毒柜里拿出来、还带着阳光般温暖和紫外线杀菌味道的干净全棉内衣时。
这五百个在刀尖上舔血的亡命之徒,彻底在这个白色的净化中心里,哭成了一群孩子。
“以后……谁要是敢打宛平特区的主意,老子第一个活劈了他!”一个洗得干干净净、仿佛重获新生的长矛手,死死地抓着身上那件柔软的棉衣,咬牙切齿地发誓。
……
此时,在净化中心上方的一条全封闭单向玻璃回廊里。
苏婉正披着那件如火的红狐大氅,透过脚下那面巨大的单向玻璃,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场震撼人心的“新生仪式”。
回廊内灯光柔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艾草消毒气味。
“阿姐。”
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
老七秦安端着个木质托盘走了过来,托盘上放着一盏还冒着热气的姜枣茶。
这位宛平特区掌管医护的首席医官,今日穿着一件极其挺括的雪白医用大褂,大褂的纽扣严丝合缝地扣到了最上面的一颗,鼻梁上架着一副银丝护目镜。
那张终年不见阳光的苍白脸庞上,带着一种近乎苛刻的洁癖感。
“下面灰尘大,阿姐在城墙上吹了那么久冷风,该喝点热的暖暖身子。”秦安将姜茶递过来,声音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关切,“我特意多放了两颗红枣,阿姐尝尝甜度可合适?”
苏婉接过茶盏,那双潋滟的桃花眼微微弯起:“还是安安想得周到。
你看,我们又多了五百个强壮的劳动力。
西山的煤矿,这下不用愁人手了。”
秦安没有看底下那些重获新生的劳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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