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幽灵只负责制造混乱(求收藏,追读)
第13章 幽灵只负责制造混乱(求收藏,追读) (第1/2页)试水期,追读很重要,觉得好看或者不好看都给个反馈,早日上架,早日爆更。
06:15,加油完成。
“Danke!Dankeschön!(谢谢!太感谢了!)”
德军第11装甲团第2营的维克多·克罗尔上尉(HauptmannViktorKroll)站在路边,双手紧紧握住让娜中尉的手,那副激动的模样仿佛握住的不是一个友军后勤官,而是失散多年的亲兄弟,或者说亲姐妹。
在他的身后,几十名德军坦克兵正吹着口哨,像勤劳的工蚁一样,将最后一桶印着“国防军标准燃油”字样的油桶滚到他们的四号坦克旁边。
那是液体的黄金。那是进攻的血液。
“向第7装甲师致敬!向那个不知疲倦的隆美尔将军致敬!”
维克多上尉站直了身体,整理了一下自己那件虽然沾满尘土但依然笔挺的军官制服,行了一个无可挑剔的举手礼。他的眼神真诚——那是属于“战友互助”的感动。
“在这个混乱的早晨,能遇到你们,简直是元首的庇佑!如果不是这批油,我的坦克就只能趴在这里当废铁了!”
让娜中尉依然穿着那件并不合身的德军大衣,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她那双紧张颤抖的琥珀色眼睛。她努力维持着那个“脾气暴躁的阿尔萨斯后勤官”的人设,冷淡地点了点头。
“也祝你们好运,上尉。希望你们的引擎和你们的运气一样好。”
说完,她转身跳上了那辆欧宝卡车的踏板,动作利落,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而在头车的驾驶室里,亚瑟·斯特林勋爵依然没有露面。
他就像是一个害羞的幽灵,或者是那个正在幕后操纵提线木偶的恶魔,静静地躲在阴影里。隔着满是灰尘的车窗玻璃,他看着那位感激涕零的德军上尉,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他抬起戴着皮手套的右手,用两根手指轻轻碰了碰帽檐。
这是一个回礼。也是一个告别。
“再见了,维克多。希望你喜欢我为你调制的‘卡布奇诺’。”
随着一阵齿轮啮合的脆响,十二辆空载的欧宝卡车发出了轻快的轰鸣。车队加速,像一群完成了恶作剧的坏孩子,迅速消失在晨雾中,向着战场的边缘——也就是德军防线的结合部驶去。
维克多上尉目送着友军远去,直到车尾灯消失,才转过身,对着手下的士兵们大吼道:
“还在看什么?!这群第7装甲师的家伙要去赶路,我们也有活要干!”
他拍了拍身边那辆刚刚加满油的四号坦克D型(PanzerIVAusf.D),那冰冷的装甲板传来了令人安心的触感。
“把油箱加满!检查履带!把那些该死的英国雪茄分给兄弟们!”
上尉从那个“友军”送的盒子里抽出一支雪茄,就着坦克排气管喷出的热浪点燃,深深吸了一口。
“真是好烟。英国人在享受这方面确实有一套。”
他看着远处那座在晨光中巍峨耸立的卡塞尔高地,眼神逐渐变得锐利而轻蔑。
“但在打仗这方面?哼。”
他吐出一口烟圈,烟雾在风中消散,就像他预想中即将崩溃的英军防线。
“所有车长注意!十分钟后发动进攻!目标:卡塞尔山顶!我们要把铁十字旗插在那个该死的教堂尖顶上!让第7装甲师的那帮飙车党看看,第6装甲师才是真正的攻坚王牌!”
“Jawohl!(是!)”
无线电里传来了一片狂热的应答声。
迈巴赫HL120TRM引擎开始轰鸣。那是属于德意志工业结晶的咆哮,沉稳、有力,带着一种要把整个世界碾碎的自信。
但这群德国人并不知道,在这激昂的引擎声深处,一种致命的化学反应正在悄然发生。
白糖在汽油中并不溶解,但随着燃油泵的加压和引擎温度的升高,那些细小的白色晶体正在随着燃油喷射进入滚烫的气缸。
它们将在那里融化,变成焦糖,最后变成坚硬的积碳,像水泥一样糊死每一个活塞环,堵塞每一个喷油嘴。
那是亚瑟·斯特林留下的诅咒。一种甜蜜的、不可逆转的诅咒。
……
07:15,卡塞尔高地,英军格洛斯特郡团防线。
这是一种令人窒息的等待,也是折磨。
对于蹲在战壕里的英军士兵来说,早晨的湿气像毒蛇一样钻进骨缝,但这并不比他们心中的绝望更冷。
这里是死地。
每个人都知道这一点。就在昨天,最后一条通往敦刻尔克的撤退路线已经被切断了。他们被留在这里,不是为了胜利,而是为了死亡。为了给那些正在海滩上排队的同胞争取时间。
“这算什么?被遗忘的军团?”
在一处隐蔽的反坦克炮位上,一名年轻的装填手用颤抖的手擦拭着那枚黄铜色的2磅炮弹,声音带着哭腔。
“我们要死在这儿了,中士。德国人把我们包围了。我昨晚听到了履带声,满山遍野都是。”
“闭上你的嘴,列兵。”
炮长——一位参加过一战的老兵,正透过炮队镜死死盯着山脚下的迷雾。他嘴里叼着一根没有点燃的烟卷,满脸胡渣,眼神却像岩石一样坚硬。
“只要还没死,就给我把炮弹塞进炮膛里。记住,我们是格洛斯特团。我们在埃及没跑过,在伊普尔没跑过,在这里也不会跑。”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老中士的心里也在打鼓。
他只有这一门欧德军需(OrdnanceQF)2磅炮。这种40毫米口径的小牙签,打打装甲车还行,要是遇到德国人的三号或者四号坦克,那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而且,他们的弹药不多了。
“来了,他们来了。”
观察哨凄厉的喊声打破了死寂。
“坦克!正前方!十二点钟方向!那是……上帝啊,那是整整一个装甲营!”
晨雾散去。
那一幕足以让任何步兵崩溃。
在山脚下的开阔地上,原本空荡荡的田野此刻已经被钢铁填满。
这可不是那种拿着三八大盖、裹着兜裆布试图用肉体去阻挡钢铁的东方蛮族式冲锋。
德国人展示的是另一种维度的暴力美学。那是一次完全剥离了感情色彩、只遵循几何学与弹道学原理的‘装甲楔形阵’。在这些普鲁士军官眼里,战争不是狂热的献祭,而是一道严谨的数学题。
展现在英军面前的,是1940年德国国防军最引以为傲的标准装甲营编制。按照战时编制表,一个满编的装甲营拥有71至75辆坦克,每一辆都是一座移动的钢铁堡垒。
在这个楔形阵的最锋利处,是第6装甲师的核心力量——中型坦克连。
领头的是14辆涂着深灰涂装的四号坦克D型(PanzerIVAusf.D)。这些重达20吨的战车是此时德军手中的“重锤”,它们装备的75毫米KwK37L/24短管榴弹炮,那粗短的炮管虽然看着有些滑稽,且对付装甲目标颇为吃力,却是步兵和掩体的绝对噩梦。
而在四号坦克的两侧翼,如同狼群般展开的,是两个轻型坦克连的主力——超过40辆捷克造的38(t)轻型坦克。
这些铆接装甲的捷克战车虽然防护稍弱,但以其卓越的机械可靠性和那门精准的37毫米斯柯达炮著称。它们灵活、快速,像是一群围绕着雄狮狩猎的猎犬,负责撕咬敌人的侧翼。
再加上穿插其中的指挥坦克和半履带车,整个攻击正面宽达一公里。
几十个白色的铁十字徽标在晨光下反射着寒光,履带卷起的尘土遮天蔽日。这不仅仅是一支部队,这是第三帝国工业能力的暴力展示。
轰——轰——轰——!
德军的进攻开始了。
铁十字徽标在晨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75毫米短管榴弹炮喷吐出橘红色的火球。高爆弹呼啸着砸向英军阵地,掀起漫天的泥土和残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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