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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赵家坟阴煞局,曹门破邪正阴阳

第五十八章:赵家坟阴煞局,曹门破邪正阴阳 (第1/2页)

正月二十二我刚给一对求子的年轻夫妻画了两道送子符,叮嘱完供奉的规矩,看着他们千恩万谢地出了门,才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热茶。
  
  这满屋子的热闹,只有我一个人能看见。
  
  鹿鸣带着四个分身,蹲在墙角的货柜底下,正抱着村民送来的冻梨啃得咔嚓响,四个分身你争我抢,梨汁溅了一地。在看店的伙计眼里,那片地方空空如也,他只当是穿堂风扫过,伸手按了按被吹得晃悠的算盘,嘟囔了一句“门没关严?”
  
  黄小乐和黄小跑正扒着柜台边,指尖拨弄着算盘珠子,俩人捂着嘴蹲在柜台上笑得直打滚,半点声响都没漏出去。柳媚儿靠在香烛货架旁,指尖绕着一缕旁人看不见的青烟,目光落在挑平安符的老太太身上,声音只落在我的神识里:“地马,这老太太家里的小孙子魂魄不稳,你待会搭一句,送张安魂符,积个小善缘。”
  
  狸天霸抱着胳膊靠在楼梯口,冷眼看着这一切,翻了个白眼,吐槽的声音也只传进我耳朵里:“没个正形,掌堂教主的脸都让你们丢尽了。”
  
  狼天擎站在窗边,一身黑衣融进阴影里,眼神锐利地扫过街上的动静,守着铺子的门户,周身的煞气压得极低,只有我能感觉到那股冷冽的气息。
  
  二楼静室的方向,清冽的仙力顺着楼梯缝漫下来,是掌堂教主狐天峰在打坐。他的声音直接落在我的神识里,平静却带着警醒:“地马,今日有带煞的因果上门,是个硬茬,当心。”
  
  我刚在神识里应了一声,铺门“哐当”一声被撞开了,刺骨的寒风裹着雪粒子灌了进来,两个浑身是雪的男人踉跄着冲了进来。为首的五十来岁,脸冻得通红,眼眶发青,棉裤腿上结着泥冰碴子,身后跟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赶紧伸手扶住了他。
  
  俩人一进门,目光就直直地锁定了我。那老的挣脱开小伙子的手,几步冲到我面前,“噗通”一声就跪下了,带着哭腔喊:“曹大师!曹弟马!求您救救我们全家!再晚一步,我们赵家就彻底完了!”
  
  伙计赶紧上前要扶,我摆了摆手,亲自弯腰把人扶了起来:“叔,快起来,天寒地冻的,先喝杯热茶暖暖身子。有话慢慢说,天塌不下来。”
  
  伙计连忙倒了两杯滚热的姜茶递过去。男人捧着水杯,手抖得厉害,喝了两口热茶,才缓过劲来,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倒起了苦水。
  
  他叫赵德顺,是隔壁红旗村的,家里兄弟三个,做粮食收购生意,在村里也算殷实人家,上头还有个八十岁的老父亲,身子骨一直硬朗。变故就从正月十六送灯开始——按东北的规矩,正月十六要给祖坟送灯,照亮先人回家的路。那天他们兄弟三个带着晚辈去村西老坟地,一到地方就发现,他家祖坟的坟头侧面,被人刨了个碗口大的洞,周围的雪踩得乱七八糟,明摆着是有人故意动了手脚。
  
  当时兄弟三个只当是半大孩子瞎闹,气归气,还是赶紧找土把洞填上,烧了纸念叨了几句就回了家。可谁也没想到,从当天晚上开始,赵家就接二连三地撞了邪,短短三天,好好一个家就垮了。
  
  当天半夜,赵德顺存在村东粮库的半仓玉米莫名失火,等村里人赶去救火,粮食烧得精光,粮库也塌了半边,直接损失十几万;第二天一早,老二赵德贵开货车进城拉货,刚出村子就像中了邪似的扎进路边沟里,腿当场摔断,如今还躺在医院动弹不得;第三天,老三在城里开的超市被人上门查封,说手续不全、卖了过期商品,要罚一大笔钱,老三急得满嘴燎泡,跑断了腿也没用。
  
  最吓人的是家里八十岁的老父亲,原本天天能去村口遛弯,身子硬朗得很,从正月十八开始突然“中风”,躺在床上不会说话、不会动弹,眼睛闭着,喉咙里呼噜呼噜堵着一口痰,送进医院查了个遍,各项指标全正常,医生查不出半点毛病,只能让家属回家等着。
  
  “我找了周边三个有名的弟马来看事,”赵德顺哭得满脸是泪,“两个刚进我家门,脸色就变了,二话不说转身就走,说这事管不了,管了要折寿。还有一个硬着头皮摆了场子,刚起香就口吐白沫晕过去了,醒了高烧不退,托人带话,说这是绝户局,沾了就要家破人亡,让我另请高明。”
  
  “曹大师,我实在是走投无路了,”他抓着我的手,掌心全是冷汗,“十里八乡都传您有真本事,心善,敢管这种邪事。求您发发慈悲,救救我们全家!您要多少钱我们都给,就算砸锅卖铁,我们也认!”
  
  他说话的功夫,我神识里的声音就没停过。鹿鸣啃冻梨的动作停了,四个分身齐刷刷站直,瓮声瓮气的声音砸在我脑子里:“地马,这是绝户阴煞,有人在他家祖坟动了手脚,缺德带冒烟,这事必须管。”
  
  黄天啸“唰”地一下从二楼飘了下来,一身旁人看不见的黄风卷得货架上的符纸哗哗响,伙计只当是风,赶紧跑去把门关严。只有我能看见他攥着拳头,声音里压着火气:“下绝户局,破阴阳规矩,这是往死里逼人家破人亡,按堂口规矩,必须管。”
  
  柳媚儿收了脸上的笑,飘到我身边,声音带着冷意:“他身上带着坟地的阴煞,缠得很深。这局布得毒,不光破财运,还要断子嗣,是冲着灭门去的。”
  
  狐天峰清冽的声音也落了下来,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阴宅镇物,锁魂破运,害一家老小性命,乱了阴阳规矩,这事,我们曹家门府,管定了。”
  
  我对着赵德顺点了点头,拍了拍他的胳膊:“赵叔,放心,这事我管了。咱们现在就去红旗村,先去看看老爷子,再去坟地。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敢干这种伤天害理的事。”
  
  赵德顺父子俩当场就给我磕了好几个响头,嘴里不停念叨着救命恩人。我转头跟伙计交代了看店的规矩,回二楼静室拿了法器包,装了令旗、令牌、朱砂符笔、黄纸、桃木剑,还有破煞用的五谷、铜钱,跟着他们上了面包车。
  
  车子往红旗村开的路上,我能看见,一众仙家就隐在车厢的阴影里,鹿鸣蹲在后备箱,黄天啸靠在车窗边,狼天擎坐在我身侧,周身的煞气压得很低,没人发出半点能让外人听见的声响。
  
  十几分钟的车程,车子刚进红旗村,气氛就不对了。正月里本该热热闹闹的村子,街上没几个人,偶尔有村民路过,看着我们的车,都对着赵德顺指指点点,眼神里全是同情和避讳,像躲什么晦气东西似的。
  
  车子停在赵德顺家门口,这是个宽敞的红砖大院,看着家境殷实,可一进院门,我就感觉到一股子刺骨的阴冷——明明正午的阳光铺满了院子,却冷得钻骨头,院里拴着的大狼狗,蔫蔫地趴在窝里,看见我们进来,连叫都不敢叫,只敢夹着尾巴呜呜低鸣。
  
  旁人看不见,可我看得清清楚楚,院墙上、大门口,缠满了黑黢黢的阴煞,像密不透风的蜘蛛网,把整个院子的生气全吸光了。鹿鸣带着四个分身,已经围着院子转了一圈,声音落在我神识里:“地马,是七煞锁魂阵,七个阵眼都埋了煞物,把阳宅的气口全堵死了。”
  
  进了屋,暖气烧得很足,可屋里依旧飘着一股淡淡的腥臭味,阴冷气裹在人身上,挥之不去。里屋的炕上,躺着赵德顺的老父亲,老人面如金纸,嘴唇发紫,眼睛紧紧闭着,喉咙里呼噜呼噜响,浑身时不时抽搐一下,看着就只剩一口气了。
  
  我走到炕边,伸手给老人把脉。指尖刚碰到老人的手腕,一股刺骨的阴寒就顺着指尖往上爬,只有我能看见,老人的身上缠着好几道黑色的煞气,眉心一团浓得化不开的黑气,三魂七魄被扣了两魂四魄,只剩一魂三魄在身体里晃悠,随时都要散。
  
  “不是中风。”我收回手,看着赵德顺,“你爹这是被阴煞冲了身,魂魄被坟地里的煞气锁住了,归不了位。医院当然查不出毛病,再晚两天,魂魄散了,人就没了。”
  
  赵德顺当场就哭了,抓着我的手不停求我救他爹。我点了点头,从包里掏出一张安魂定魄符,指尖掐诀,嘴里快速念起口诀。只有我能看见,狐天峰站在我身后,指尖一道清冽的白光注入符纸,符纸瞬间无火自燃。
  
  我把符灰化在温水里,捏着老人的下巴,慢慢给他灌了进去,又拿出朱砂笔,沾了朱砂,在老人的眉心、手心、脚心各点了一下,念起锁魂口诀,指尖一道旁人看不见的白光,稳稳打在老人眉心。
  
  在赵德顺父子眼里,我只是画了符、喂了水、点了几下,可只有我知道,那些缠着老人的黑气,瞬间散了大半,晃悠的魂魄被牢牢锁在了身体里。不过半分钟,老人原本急促的呼吸就平稳了,脸上的金纸色缓了过来,嘴唇有了血色,喉咙里的呼噜声也没了,轻轻哼了一声,竟翻了个身。
  
  赵德顺父子俩看得眼睛都直了,当场就要给我跪下,被我拦住了:“先别谢,这只是暂时稳住了老爷子的魂魄。病根在你家祖坟里,不把坟里的镇物起出来,不把这个绝户局破了,老爷子好不了,你家的事也顺不过来。”
  
  赵德顺连连点头,赶紧拿了棉袄,带着我往村西的老坟地赶。
  
  正月里的老坟地,荒草凄凄,厚厚的白雪盖在坟头上,西北风刮过枯草丛,发出呜呜的声响,像人在哭,听得人头皮发麻。一进坟地,温度瞬间降了好几度,浓重的阴气扑面而来,压得人胸口发闷。
  
  赵家的祖坟在坟地最里面,背靠着小土山,前面是一条冻住的小河,原本是背山面水、旺丁旺财的好风水,可如今,整个坟头周围的雪化了一大片,周围的荒草全枯黑了,像被火烧过似的,连坟头长了几十年的松树,都蔫了一半,透着一股子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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