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集:周天子设宴
第二百零九集:周天子设宴 (第2/2页)欧阳禹夏看到他这副怂样心里暗笑道“你就这点能耐啊!我还以为你有多厉害呢!真是丢人现眼。”
想罢赶紧打个圆场道“晋王勿慌,其实郑王秦王与鲁王方才乃是一时气话并非,真的想与晋国兵戎相见。想必晋王也是一时之气说了几句不该说的话,毕竟晋国现任诸侯霸主,乃天下诸侯国之表率替周天子掌管百国。又岂能拥兵自重以下犯上藐视周天子乎?更不会因小失大冒天下之大不为,恃强凌弱欺压手下诸侯小国也!”
说到这又刻意的提醒他扔了个台阶给他道“霸主本王说的是与不是乎?”
“这!”晋昭公听了还有些不服气呢,这时在旁边的向叔见了赶紧谏言道“主公,赶紧顺着齐侯所说否则霸主之位今日便不保也!”
晋昭公听了如醍醐灌顶一下子被点醒了,这才极不情愿的咬着牙大声道“然!齐侯所言甚是。方才乃是本霸主一时之气,望诸公不必多疑。”
说完一挥手吩咐手下的兵马队伍道“众军听令收兵回撵。”
“遵命!”手下的兵马应声应声领命道。
这时楚昭王不甘心的埋怨欧阳禹夏道“太傅,就这样放过晋王乎?方才是他对周天子不敬,又有秦王鲁王声援,此乃废除晋王霸主之位之天赐良机,机不可失时不再来也!”
欧阳禹夏听了不禁心头一惊,一摆手打断他道“鹜儿,不必再说了今日此事到此为止就此作罢。以后不得在与晋王发生冲突。记住了没?”
楚昭王听了很是不服气但是,欧阳禹夏说的话他又不能不听,只好忍了一口气对手下的护卫士兵一摆手,随后他身前的护卫队伍,便立刻撤了回去。他自己手拉缰绳调转马头回自己的车辇上了。
这时躺在欧阳禹夏怀里的音聆儿微微一笑调侃他道“你这个小徒弟已经长大了,不再是曾经乖巧听话的娃娃了,雄心满满也想称王称霸了。”
“哼!”欧阳禹夏听了不禁深呼一口气,但是并不意外因为不用音聆儿说,他也猜到了。就刚才楚昭王硬刚晋昭公的态度来说,傻子都看出来了,要是没有欧阳禹夏插手从中说和,他必定要与晋昭公兵戎相见厮杀一番一决胜负。
然而他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吩咐王诩道“王诩速派一支队伍前去疏通道路维持各国行路秩序”
“是,师傅,弟子领命。”王诩应声领命立刻安排人去办了。
欧阳禹夏这时回头转身对郑旦秦王和鲁王拱手道“方才感谢诸公声援,本王就此谢过了!”
秦哀公和鲁定公见了也赶紧拱手回礼,鲁定公道“齐王哪里话来,要不是齐王方才挺身而出,从中说和其后果不堪设想也!”
“鲁王所言极是,还有周天子威严与地位绝不能藐视,本王也是为天下诸侯出头,支持齐王维护周天子威严是也又何必言谢乎?”秦哀公也回复道。
欧阳禹夏听了最后客套了一下道“既如此,日后二位国君有空来齐王帐中做客,也好让本王尽些地主之谊如何?”
“齐王盛情邀请,本王定当择日拜访”秦哀公和鲁定公听了异口同声回道。说完便调转马头转身各回自己的车辇当中了。
可这时郑旦目不转睛的盯着他。因为欧阳禹夏刚才刻意只跟着秦哀公和鲁定公客套寒暄忽略了她。是人都看出来了别说郑旦了。刚才秦王和鲁王当然也看出来了但是人家怎么会像一般人那样好奇多管闲事呢,所以趁机开溜了才不掺乎这事呢。郑旦虽然不在乎欧阳禹夏谢不谢他但是,忍不了这样无情的无视她。所以满眼的怨恨。欧阳禹夏瞥了一眼她就心虚赶紧扭头不敢再看了。
郑旦见了气的干咳了几声。“咳!咳!咳!咳!”她咳得每一声听得欧阳禹夏心里都在滴着血。
这时菓菓见了心痛的赶紧上前关心道“郑姐姐你没事吧?用不用再把神医请过来给你看看。”
“不用,本王无事,还薨不了。”郑旦用手帕捂着嘴忍痛回道。说完另一只手一扯缰绳,调转马头也回去了。
这时露露实在看不下去了回头对欧阳禹夏道“大人郑姐姐病的这么重你怎么不闻不问一点都不关心呐?!”
“是啊大人,你还是过去看看吧,有你陪着郑姐姐心情也会高兴,说不定病情就转好了呢!”菓菓在一旁也劝说道。
她俩这样之所以劝欧阳禹夏,是因为刚才音聆儿与欧阳禹夏做戏欺骗郑旦的事,她俩没听到不知道,因为刚才她俩一直陪在郑旦身边来着。自然是错过了没有听到。而这边齐公主和铃儿以及王诩墨翟却听到了。但是他们几个谁也不敢说什么。都默默低头无语可怜郑旦的处境。
欧阳禹夏听了她俩说的话,说是没有想法是假的,但是他既然决定做戏了,就不能在反悔了虽然他看见郑旦病重心里不舒服很难受,但是为了彻底让郑旦对他死心,去她的病根就别无选择,只能是硬着头皮走下去了。
想到这,他紧闭双眼咬着牙回道“我们两个现在都是一方诸侯,身份不同常人不便私下随意往来,更何况男女授受不亲,不宜走的过近对她的声誉不太好。毕竟她还是未嫁之身,我更不能与她纠缠不清了。”
“大人!可是,”露露听了还想再劝他,却被欧一摆手回绝道“好了不用再说了,露露他就交给你了好生陪着她吧。我有些累了先回去了。”
“大人,你怎么这么无情,大家都知道郑姐姐这病,都是为了大人你而得的就算你不能娶她,也不能毫不关心不管不问吧!?”菓菓实在是忍不了气不过的对他道。
不料欧阳禹夏却反问道“怎么,菓菓你是对我不满在埋怨本大人吗?”
“回大人,菓菓不敢对您不满,只是心疼郑姐姐替她气不过?”菓菓不服的回道。
欧阳禹夏则故意像生气似的斥责道“气不过你就回郑国待在她身边好了,也不必在我齐国这边了,这也省得你每周两边跑了,要是放不下孩子本大人,可以让伍封和你的孩子一家搬至郑国绝不阻拦。”说完转身策马回车轿去了。
菓菓没想到他会这么绝情竟然想赶她们走,这是以往欧阳禹夏从来不会对她说的话。在她的认知里欧阳禹夏,一直都是那个有情有义对待身边的人像家人一样,尤其是对她和露露这样跟随他多年的人,更是亲如兄妹一样的感情。如今说出这样的话就相当于断绝关系一样。一下子就把菓菓给干蒙圈整不会了。愣在原地好几秒才缓过神来,可这时欧阳禹夏他们早已回去了,他这时在对欧阳禹夏不满意也不会就此离开去郑国,因为她毕竟是跟着欧阳禹夏的闯南闯北出生入死过来的,论感情还得是欧阳禹夏没人能够取代欧阳禹夏在她心中的位置。即便是欧阳禹夏做的在不对,甚至更出格的伤天害理的事,也不会一拍两散离他而去。因为她深知道没有欧阳禹夏,就没有她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包括一身本领和美满婚姻以及手上,日进斗金财源滚滚的先天下产业。还有他这条重生的命,都是欧阳禹夏诚诚恳恳跪求来的。
所以她也只是心有不甘的叹了口气“唉!骑马跟了上去。”
之后过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左右,堵塞的道路终于让王诩派去的人给疏通了。随后各路诸侯王,也便纷纷前后抵达到了指定的会场地点。
到了之后周天子早已坐正中主位。晋昭公身为霸者,坐离周天子旁侧之座,其余诸侯国按国力威望大小分两边前后落座。按当时国力威望除了晋国,就是欧阳禹夏所在的齐国因为齐国是曾经的霸主余威尚存,其次就是楚国郑国秦国了,所以欧阳禹夏和小楚昭王,郑旦秦哀公分别坐在最前挨着霸主周天子的位置。
这时宴席已正式开始了。欧阳禹夏看着自己案桌上的菜肴甚是奇怪,大部分都是大块的骨头肉,有干的也有汤汁煮的,分别用陶制餐具盛装的。
欧阳禹夏不禁好奇的问旁边的王诩道“王诩这是什么菜?我怎么从来没见过?”
“回师傅,这些都是深山野兽之肉,你不认识在正常不过了,况且您还特定颁布禁令,禁止捕猎山中野兽,只能驯化家养食用或者买卖。自然见不得这些菜品了。”王诩拱手施礼回道。
欧阳禹夏听了方解道“喔!原来如此!”
这时周天子发话道“诸位君侯本天子受邀诸侯霸主晋昭公此次例行召开会盟于此,今日设宴款待如有不周之处多有海涵。”
“多谢周天子!”众诸侯异口同声并施礼回道。欧阳禹夏和其他诸侯也顺势应之,楚昭公见了晋昭公气就不打一处来,但是碍着周天子在场,虽有不甘但也不能不以礼敬之。
晋昭公此时此状也甚是得意,举起手中酒樽道“诸公请共饮此㩱。”
“周天子请,霸主请。”众人齐声应道。周天子先喝了晋昭公听了大喜随即一饮而尽。紧接着下边的各诸侯王也一同饮之。
这时站在晋昭公身旁的主事官宣布道“宴席正式开始,上礼乐歌舞为天下诸侯助兴。”
随后便是一群舞姬一阵歌舞。虽然比不上现代歌舞,但是在当时的古代也算是上品了。就这样众人一边吃着一边看跳舞。也算乐在其中。
欧阳禹夏这边却是一口没动。只是喝了几杯酒水欣赏了歌舞。而这一切都被晋昭公看在了眼里。他本来就对欧阳禹夏今日与他作对,心怀不满便想寻机找茬对付他。所以便高声问欧阳禹夏道“齐王,这桌上菜肴为何不动筷?莫非是怕本霸主下毒不成乎?”
“霸主说笑了,若是这菜肴有毒那在场各诸侯国君,不早就中毒身亡暴毙当场也,又怎能谈笑风生饮酒观舞也。”欧阳禹夏听了笑了笑回道。
晋昭公听了继续追问道“既如此,那汝为何不食用乎?”
“霸主有所不知,本王从不食用山禽野兽,只食用饲养过的家禽家畜也。”欧阳禹夏回道。
晋昭公听了质疑道“喔!齐王此话当真乎?不会是搪塞本霸主敷衍之词吧?”
欧阳禹夏听了笑了笑回道“霸主说的哪里话来,本王句句属实怎能搪塞敷衍,况且本王也没有必要因此区区小事说谎也。”
“喔!本霸主还第一次听说有人不吃山珍野味,却只吃毫无味之家养之畜禽,真是令人难以置信啊不甚理解也!”晋昭公抿嘴质疑讽刺道。
还不算完接着他又想让欧阳禹夏出丑,便故意大声对众人道“诸公说说是也不是?齐王之喜好岂不怪哉!”
“然也!然也!霸主所说甚是齐王喜好甚是奇怪然也!”下边的各路诸侯王听了立刻就都议论纷纷起来道。
“非也非也!本王觉得齐王是怕霸主对其菜肴之中投毒,遂故意编造理由托词而!”正在大家议论纷纷之际。
这时楚昭王有些不服气晋昭公无端质问欧阳禹夏,便开口作证说道“这有什么奇怪乎,太傅,也就是齐王生性习惯向来如此,之前在楚国任相国时便是如此,且还特意颁布禁令,禁止狩猎和贩卖山禽走兽,只允许贩卖吃食家养畜禽。违者必加严惩不贷。晋王远在千里之外之晋国孤陋寡闻也实属正常。”
“大胆楚昭公竟敢辱骂本霸主孤陋寡闻真是罪该万死。”晋昭公听了勃然大怒道。
欧阳禹夏见了怕他俩又杠起来就不好收场了。赶紧跟晋昭公拱手施礼灭火道“霸主请息怒,楚王定是一时嘴快绝不是有意的”
说完便转头对楚昭公使了个眼神道“鹜儿,为师说的可对否?”
“师傅说的是,本王方才确实一时嘴快绝对不是对晋王不敬。”楚昭公见了虽然心有不甘,但他绝不会不能不听欧阳禹夏的话。所以不得已极不情愿的应声道。
“哼!”晋昭公气得哼了一声,本想对楚昭公兴师问罪,不过欧阳禹夏已经让楚昭公认错了,他也不好再加以追究了。
随后一挥手道“罢了,本霸主也并非是那得理不饶人之主。”
这时跪坐在晋昭公旁边靠后的叔向想化解现场尴尬气氛。便对欧阳禹夏施礼微笑道“齐王不食山珍野味飞禽走兽实属可惜。恐怕是品尝不到其中之世间美味也!绝非一般家养畜禽相比也!不如齐王尝上一尝如何?说不定就此之后喜食不厌也未可知也!”
“喔!不必了,本王不喜食山珍野味飞禽走兽,绝不是因其美不美味而是另有原因,不过这都不重要区区小事也不足挂齿。况且家中驯养之畜禽风味,只要烹饪得当其口感美味也绝不逊色与野味也!”欧阳禹夏回道。
晋昭公听了又来了精神道“喔!听齐王之言是说家养畜禽,还能比这宴席上珍贵的飞禽野兽还美味乎?”
“不错,只要用心加以烹饪便可。”欧阳禹夏回道。
晋昭公听了立刻要求道“既如此,那齐王可否准备一些家养畜禽美味佳肴,也好让周天子本霸主与天下诸侯国君一饱口福啊?”
“然也!然也!晋王说的是!还请齐王快些准备佳肴,诸公都有些迫不及待了”下边的众人听了都点头赞同附和道。
欧阳禹夏听了只得答应道“既然诸公这么想吃,那本王就答应了。”
说完转头跟坐在旁边菓菓道“菓菓你去找露露,让她安排几个她此地开设的酒楼分店里的厨师,购买些家养的猪鸡鸭鹅做几道拿手菜上来。”
“是大人,菓菓这就去找露露去办。”菓菓应声领命起身刚要走。
却被他叫住叮嘱道“喔!等等”
“大人还有什么吩咐?”菓菓问道。
他回道“你再去找小芳,让她准备一些花椒大料葱姜蒜辣椒等调味料。还有各类新鲜蔬菜。”
“大人,您是不是要做火锅给我们吃啊!”菓菓听了高兴的问道。因为之前欧阳禹夏给她们做过火锅。
欧阳禹夏点了点头说道“嗯。不过是为了我们自己以后吃火锅用。”
“太好了,好久没吃东西了,有火锅吃我一定要饱餐一顿。”菓菓喜出望外道。
欧阳禹夏见了忍不住摇了摇头,无奈的笑了笑道“看你这点出息,好了快去安排吧。”
“是,大人。”菓菓应声而去。
随后欧阳禹夏对晋昭公道“霸主,本王已派人安排菜肴去了,不过时间太过仓促储还需要些较长时辰方能烹饪完毕,恐怕要让诸公久等了。”
“唉!不妨事,齐王说的哪里话来,要是能够品尝到比山珍野味还美味的菜肴,多等些时辰又有何妨。不过齐王所准备的菜肴最好是佳品美味,可不要枉费了周天子和本霸主与各诸侯国君在此之苦等啊!否则传扬出去齐王定会有损名誉,成为天下人之笑柄也!”晋昭公不怀好意的微笑道。
并在心里暗暗窃喜。就打算过一会儿好好拿欧阳禹夏准备的菜肴,做文章借机羞辱欧阳禹夏一番也好立立威树,找回一下自己今天失去的威信。欧阳禹夏自然是看得出他不安好心。但却一点都不在乎,因为他知道自己做的菜肴,是现代烹饪历史经过了几千年的演化提炼而来,只有好吃的东西才能留下来。试问那些两千多年前的菜肴怎么能比得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