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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朱雀坦白

17 朱雀坦白 (第1/2页)

我是被台灯的光晃醒的。
  
  昨晚忘关了,亮了一整夜。
  
  我趴在桌上,脸压着键盘,脸上印了一排键帽的印子,脖子僵得转不动。
  
  朱雀不在了。
  
  椅子上有一件他的外套搭着,我不记得昨晚他什么时候脱的,也不记得我什么时候趴在桌上睡着的。
  
  桌上多了一个东西。
  
  一个黑色的U盘,搁在我的鼠标旁边,底下压着一张纸条:
  
  “看完再找我。”
  
  我把U盘插进电脑。
  
  里面只有一个文件夹,文件夹里是一批系统底层日志,时间跨度三年。
  
  我不是技术出身,但我看得懂中文,那些日志的格式虽然是代码夹着文字,但关键的操作记录都有中文标注——谁在什么时间往训练数据库里提交了什么样本,提交的样本被标注为什么类型,审核状态是什么。
  
  我花了一整个上午看那些日志。
  
  看到第一百页的时候我停下来了,去厨房倒了杯水,手有一点抖,是气的。
  
  那些日志记录了一件事:过去三年里,有人在用被污染的数据样本持续投喂检测系统的训练库。那些样本的标注是【真人文本】,但其实是高度模仿真人写作风格的魇人文本,被人工标注成了真人样本,然后喂进去了,一批一批地喂了很久。
  
  这意味着什么呢。
  
  意味着系统学的东西有一部分是假的,它以为自己在学【真人是怎么写字的】,但它学到的有一部分是【魇人模仿真人是怎么写字的】。这两个东西混在一起之后,系统对真人的定义就被悄悄改了——真人的标准里混进了魇人的特征,魇人的标准里混进了真人的特征。
  
  结果就是:越来越多的真人被判成魇人,越来越多的魇人通过了检测。
  
  那些六十一分、六十二分、六十三分的人,那些被纸鸢签了字、被迟衡走了程序、被朱雀一枪打死的人——他们中间有多少是被这套被污染的系统错杀的?
  
  我不知道,日志里没有写,日志只记录了数据的流向,不记录数据杀了谁。
  
  我把那杯水喝完了,回到桌前继续往下看。
  
  后面的日志越来越触目惊心,投喂不是随机的,每个月固定批次,每批的样本量稳定在一个范围里,不多不少刚好不触发系统的异常检测阈值。
  
  做这件事的人非常懂系统的内部逻辑,知道每一条检测红线在哪里,每次都精准地从红线底下钻过去。
  
  能做到这件事的人不多。
  
  我把日志关了,在椅子上坐了一会儿,把U盘拔出来握在手里。几克重的东西,里面装着够掀翻整个系统的证据。
  
  但不够。
  
  这只是日志,只能证明数据被污染了,但不能直接证明是谁污染的——日志里的操作账号都是系统内部的编号,没有名字,要查到对应的人需要核心数据库的权限,那个权限一个人是不能打开的。
  
  朱雀把他能拿到的东西都给我了,但核心的那扇门,他一个人打不开。
  
  傍晚他又来了。
  
  他站在走廊里,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今天又带了。
  
  我想笑又没笑出来,他恢复了他的道具,像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他进来之后把文件夹放在桌上,然后走到窗边,跟昨晚一样的位置。
  
  “看完了。”他说。
  
  “嗯,看完了。”我说。
  
  我坐在桌前,他站在窗边,跟昨晚一样的距离。
  
  “那些日志,你查了多久。”
  
  “两年。”他说。
  
  “两年。”我重复了一遍。
  
  他在做这件事的时候我还在为一篇稿子的六十一分挣命,还在研究怎么让自己的文字不被标成AI,还在走廊里听邻居小声说谁又不见了。
  
  他在那两年里一边坐在审判席上签字,一边在系统里翻日志。
  
  “核心数据库的权限,你一个人打不开吧。”我说。
  
  “四个判官的权限密钥加在一起才能解锁,我有一把。”
  
  “你需要再拉一个人。”
  
  “至少一个。”
  
  纸鸢。
  
  我脑子里立刻跳出来这个名字,她半夜因为一首诗来过我的房间,她已经在怀疑系统了。
  
  “纸鸢。”我说。
  
  他看了我一眼说:“她太小了。”
  
  “她是四个人里唯一一个来找过我的,”我说,“她已经在动摇了,她在问我怎么在六十一分里看见真人,她在替那些被她判掉的人难受,这种人你去哪里找第二个。”
  
  他没有说话,站在窗边,我知道他在计算,算风险,算被发现的后果。
  
  “迟衡呢。”我说。
  
  “不行,他是他们的人。”
  
  我没有问【他们】是谁,日志里那些有计划的投喂,一定是背后有人,而迟衡如果是那个阵营的,那他之前来告诉我林生的事,他标注的那个末段……那些是什么?
  
  “迟衡他不像是……”
  
  “我知道,”朱雀继续说,“但他不会站出来,他知道系统有问题,但他觉得在规则里修补比掀翻更安全,他不会帮我们打开核心数据库。”
  
  “零眸。”
  
  “更不行,他本身就参与修补程序。”
  
  “那就只剩纸鸢了。”
  
  他低下头,过了一会儿说:“如果纸鸢答应了,拿到核心数据之后,你打算怎么做。”
  
  我说:“写出来,把所有的东西写成一份所有人都能看懂的报告——用人话,让每一个人都能看明白这套系统到底在干什么,让他们知道那些被判掉的人里有多少是被冤的。”
  
  “写出来之后呢。”
  
  "公开,全城广播,上文书广场的大屏,所有凭证灯终端,能发出去的渠道全发。”
  
  他看着我说:“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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