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天师援,强大法力破困局
张天师援,强大法力破困局 (第1/2页)风沙还在打旋,灰影覆地。
陈墨的烟杆横在身前,乱识符炸开的火光刚散,余烬像烧焦的蛾子落进土里。他右眼睁不开,血顺着面具往下淌,流到下巴时已经黏成一条线。左肩脱力,烟杆杵着地面才没让他跪下去。他听见鸦翅破空的声音——不是一次,是三次重叠在一起,说明那东西来了三波攻击节奏,正从上、左、后三方包抄。
林婉儿那边没动静了。
他不敢回头,但能感觉到气流变了。她应该倒了,或者强撑着没倒。刚才那一记“影步”耗得狠,再动一次,脑子就得裂开。
他咬牙,把最后一丝阳火往手心逼。二十四枚铜钱只剩十一枚挂腰间,其余的早炸在之前的对拼里。他想再画个断缘阵,哪怕残的也行,至少能挡一下爪击。可指尖刚动,肋骨就传来锯齿般的钝痛,像是有人拿碎瓷片在里面刮。
完了。
这念头刚冒出来,天边一道金光劈下来。
不快,也不猛,就是直,准,稳。金光擦着陈墨耳侧飞过,撞上噬灵鸦左首,轰的一声炸出青焰。黑雾猛地一缩,鸦影歪斜,扑杀动作硬生生中断,翅膀拍在地上砸出个坑。
陈墨愣住。
头顶风停了。
他缓缓抬头。
断墙顶上站着个人。
青袍,宽袖,脚下一双旧麻鞋,连泥都没沾。那人背着手,站姿松垮,像在自家院门口看热闹。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眼角有点耷拉,看着比实际年纪老十岁。右手食指微微翘起,指尖还残留一丝金芒。
张天师。
陈墨喉咙动了动,没说话。不是不想说,是怕一张嘴就泄了劲,直接瘫地上。
张天师低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平淡,像在看一件摆错位置的家具。“你这打法,跟街头泼皮抢饭碗没区别。”声音不高,带点北地口音,尾音拖得长,“省点力气,后面还有事。”
说完,他跳下来,落地轻得像片叶子。
噬灵鸦在半空盘旋,六只红眼盯着新来的人,没急着扑。它也懂分寸,知道刚才那道金光不是闹着玩的。
阴险谋士站在北端石柱后,招魂幡插在裂缝里,黑雾翻腾得不如之前凶。他嘴角抽了一下,没开口,只是左手悄悄往后移了半寸,藏进袖子里。那是准备咬指血续咒的动作,老手都懂。
张天师没理他。
他先走到林婉儿身边,蹲下,两根手指搭她手腕。林婉儿跪坐在地,头低着,呼吸浅得几乎摸不到。他点点头,从袖中抽出一张金符,轻轻贴她眉心。符纸自动渗入皮肤,留下一道淡金色纹路。
她眼皮颤了颤,喘了一口粗气。
“别硬撑。”张天师说,“你那点神识,经不起第三次标记。”
林婉儿没睁眼,声音哑:“我知道……但我得试。”
“试过了。”张天师站起身,转向陈墨,“你也一样。试得够多了。”
陈墨拄着烟杆,慢慢直起腰。血还在流,但他现在顾不上擦。“你怎么来的?”
“路上碰见个送信的乌鸦,瘸了一条腿,说是你朋友。”张天师语气平静,“我说我不收野鸟,它就把一根羽毛塞我手里,上面写着‘快点’。”
陈墨扯了下嘴角,算是在笑。
张天师不再废话,转身面向战场中央。他双手抬起,掌心朝天,嘴里念了句短咒。一圈金光从他脚下扩散,像水波一样扫过地面。裂缝里的黑雾被推得节节后退,连招魂幡都晃了三晃。
“三才镇灵阵,临时版。”他说,“撑不了太久,但够你们缓口气。”
话音落,三道金符飞出袖口。一道贴陈墨左肩,一道贴林婉儿眉心(第二张),最后一道钉进地面裂缝边缘。符纸入地即隐,但能感觉到一股暖流顺着地脉散开,压住了阴气反涌。
陈墨体内一热。
原本枯竭的阳火突然有了动静,像是炉底被人塞了把干柴。他五指收紧,烟杆嗡地一震,残余的十一枚铜钱全数浮空,绕臂旋转。他没急着布阵,而是先用左手抹了把脸上的血,动作粗鲁,把面具都蹭歪了半寸。
“逆雷阵还能拼吗?”张天师问。
“拼得烂。”陈墨说,“但能响。”
“那就响。”张天师头也不回,“我给你三息时间。”
说完,他往前走了三步,正好卡在陈墨和林婉儿之间。他没结印,也没掏符,就那么站着,像堵墙。
噬灵鸦动了。
双首齐鸣,黑雾凝成刀形,从高空俯冲而下。这一击比之前快三倍,显然是要趁张天师立足未稳,直接撕开防线。
张天师终于出手。
他抬手,***连发三道,不打鸦身,专轰其翼根。第一道炸开左翅关节,第二道打断右翅节奏,第三道直接命中咽喉部位。三声爆响接连炸开,黑雾四散,噬灵鸦哀鸣一声,被迫拉升高度。
就这一瞬。
陈墨动了。
他单膝跪地,左手拍地,将十一枚铜钱甩向不同方位。铜钱撞上残垣反弹,落地成弧,虽不成完整阵型,但已勾勒出“逆雷阵”的骨架。他咬破舌尖,喷出一口血雾,血珠悬浮空中,被铜钱引动,瞬间连成符线。
阵成。
不是完整的逆雷阵,是残阵,威力不足三成。但足够了。
他右手一抖,烟杆顶端燃起青火,顺势划出一道弧光。火弧飞出,撞上血符线,轰然引爆。一道扭曲的雷光从阵中窜出,直劈半空中的噬灵鸦。
鸦鸟避无可避,左翼被雷光扫中,当场焦黑一片,羽毛纷纷脱落。它惨叫一声,歪斜坠地,砸出大片尘土。
阴险谋士脸色变了。
他没想到这两人还有后手,更没想到张天师一来就压住全场节奏。他迅速低头,看向招魂幡底座——那玩意儿微微倾斜,显然是刚才金光震荡所致。仪式根基不稳,再强行催动,反噬风险极高。
但他不能停。
他右手猛地探出,一把抓住自己左腕,指甲嵌进皮肉,硬生生抠下一小块血肉,扔进黑雾里。黑雾翻滚,重新凝聚,噬灵鸦挣扎着爬起,双首低垂,眼中凶光更盛。
张天师皱眉:“自残续咒?你这人活得挺累。”
阴险谋士不答,双手快速结印,准备重启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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