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天师援,强大法力破困局
张天师援,强大法力破困局 (第2/2页)林婉儿这时睁开了眼。
她脸色依旧白,但眼神清了。她看到张天师贴在自己眉心的金符正在缓慢消融,知道这是在借法力稳定神识。她没动,而是悄悄抬起右手,在空中画了个极小的圈。
扰灵针。
这一次她没用全力,只释放了一道微弱的气息波动,目标也不是人,而是招魂幡顶端的幡穗。那玩意儿本就因仪式中断而轻微颤动,被这股无形之力一碰,猛地晃了一下。
就是这一晃。
阴险谋士的咒语卡在喉咙里。
他立刻察觉不对,强行续念,可节奏已乱,黑雾凝聚速度骤降。他怒吼一声,准备改用血祭强推。
张天师没给他机会。
他一步跨出,左手画符成盾,挡在林婉儿身前,右手打出一道“禁言咒”。黄纸符无火自燃,化作一道金线直射阴险谋士咽喉。符线入体,对方张嘴欲喊,却发不出声,只能发出“嗬嗬”的闷响。
张天师冷冷道:“吵。”
与此同时,陈墨撑地而起,烟杆横握,最后半截铜钱串缠在手腕上。他盯着招魂幡底座——那个因震动而微微倾斜的缺口,正是破局点。
他动了。
不是冲,是滑。左脚一蹬,身体贴地疾行,借断墙阴影掩护,三步逼近北端石柱。他没去攻人,而是瞄准底座,手腕一抖,半截铜钱串飞出,精准击中倾斜处。
铛!
一声脆响。
招魂幡晃了三下,彻底歪斜,黑雾瞬间紊乱,像是烧坏的炉子冒出浓烟。
阴险谋士瞳孔骤缩。
他想补救,可张天师的禁言咒还在生效,无法出声引导。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噬灵鸦失去控制,双首互撞,发出凄厉嘶鸣。
林婉儿趁机完成最后一次标记。
她闭眼,指尖青光暴涨,将敌方位移轨迹预判投射给陈墨。这不是攻击,是情报——告诉他在哪一秒会闪避,往哪个方向逃。
陈墨接到了。
他没追击,而是退回原位,靠墙站着,烟杆插进土里,喘得像条破风箱。但他嘴角翘了一下。
赢了半招。
张天师收回手掌,禁言咒效果仍在。他转头看了眼陈墨:“还能打?”
“能喘,就能打。”陈墨说。
“别吹牛。”张天师瞥他一眼,“你右眼快瞎了。”
“瞎了也能闻出他身上那股臭味。”陈墨冷笑,“坟地泡过水的烂布味,藏不住。”
阴险谋士站在石柱后,招魂幡倾斜,黑雾收缩至半数,噬灵鸦左翼焦黑,趴在地上喘气。他嘴角溢血,显然是刚才强行续咒反噬所致。他盯着三人,眼神第一次露出惊色,不再是那种居高临下的掌控感,而是真正的警惕。
他开始后退。
不是逃跑,是重整阵型。他左手悄悄摸向怀里,应该是想找备用符或血瓶。但他没急着用,而是在等——等一个破绽。
张天师没追。
他知道这种人不会轻易认输。他也知道,真正的较量才刚开始。
他站在原地,双手蓄势待发,目光如铁钉般钉在敌人身上。青袍被风吹起一角,露出腰间挂着的一枚旧铜铃,铃舌不动,却隐隐有声。
林婉儿慢慢站起,靠在残碑旁,手还在抖,但站稳了。她看了眼陈墨,后者正低头检查烟杆封印,动作迟缓,但没倒。
她忽然说:“下次别一个人扛。”
陈墨头也不抬:“下次你别乱跑。”
“我没乱跑。”她说,“我是算准了你撑得住。”
“哦?”他抬眼,“那你算错一次试试?”
“那我就真不管你了。”她声音轻,但说得认真。
陈墨没回。
他只是把烟杆重新别回腰间,抬头看向北端石柱。
阴险谋士已经退到废墟边缘,招魂幡虽歪,但还没倒。他站在阴影里,一只手按在幡杆上,另一只手缓缓抬起,似乎在准备什么新的手段。
空气又沉了下来。
张天师低声说:“他要拼命。”
陈墨点头:“那就让他拼。”
林婉儿深吸一口气,指尖再次凝聚青光。
三人站位未变,但气势已不同。不再是濒临崩溃的困兽,而是咬住猎物咽喉的狼群。
阴险谋士盯着他们,忽然笑了。
不是冷笑,是真笑,带着点荒唐的意味。他抹了把嘴角的血,声音沙哑:“三个残兵败将,合起伙来耍赖?”
张天师说:“我们不耍赖,我们讲规矩。”
“规矩?”阴险谋士嗤笑,“你们阴阳师什么时候讲过规矩?”
“以前不讲。”张天师平静道,“现在我讲。”
他说完,往前走了一步。
这一步落下,地面金符微亮,三才镇灵阵残余效力再度激发。陈墨体内阳火复燃,铜钱轻颤;林婉儿神识稳定,青光不散。
阴险谋士的笑容僵住了。
他意识到,局面真的变了。
他不再是猎人。
他成了被围的那个。
他缓缓后退,招魂幡拖在地上,发出刺啦声。噬灵鸦挣扎着站起,但左翼垂着,飞不起来。
张天师没追。
他知道,这一波压制已经达成目标——打破困局,扭转局势。
剩下的,交给时间。
陈墨靠在断墙上,右眼血流进衣领,但他没管。他盯着敌人,声音哑:“你刚才说要告诉我真相?”
阴险谋士不答,只是死死盯着他。
“现在我改主意了。”陈墨说,“我不想知道你是谁。我只想知道——你还能撑几秒?”
风穿过废墟,吹起几片焦纸。
张天师站在中央,青袍猎猎。
林婉儿指尖青光未散。
陈墨的手按在烟杆上,随时能拔。
阴险谋士退到废墟边缘,背靠断墙,招魂幡倾斜,黑雾收缩,噬灵鸦伤残,本人嘴角溢血,正处于重新结印准备阶段,陷入战术被动。
陈墨抬起手,抹了把脸上的血。
血从指缝滴下,落在地上,晕开一小片暗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