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七章 讨打
第二百九十七章 讨打 (第1/2页)“讷行兄放心,我们绝对不会对外说半个字!”
刘景明闻言,立刻肃然道。
“讷行兄,你尽管放心,倘若我孟运然对外泄露半个字,便叫我此生科举无望,不得善终!”孟运然也是当即立下了毒誓。
“啊?这不就是顾伯父写的,托讷行兄你转交给清音小姐么?”
周明远眼珠子一转,忙嘿嘿笑道。
“哈哈哈,明远兄说得好,你们记住了,就是明远兄的这个说法。”苏哲听到周明远这话,忍不住哑然失笑,点点头后,沉声道:“不过,我们眼下还得想办法把这诗传出去,要让陛下听到,这中间需得推波助澜一番!这样,我打算办一场文会,到时候把这两首诗当众念出来,传遍京城,然后传入宫中。”
“好!”刘景明、周明远和孟运然相视一眼,当即道:“我们这便出去放出消息,说讷行兄你要举办文会,以你那篇《陋室铭》如今在京城的影响力,想来听说是你要开文会,定然是应者云集。”
苏哲点点头,然后向着三人抱拳施了一礼,道:“诸位,成败在此一举,拜托了!”
“讷行兄客气!”刘景明、周明远和孟运然闻言,立刻向苏哲还了一礼。
苏哲点点头,然后将诗稿纳入袖中,道:“我现在去大理寺诏狱走一趟,把这两首诗给顾伯父,让他背下来记住,免得到时候被人问及,他对此懵然不知。”
顾清音听到这话,急忙伸手扯住了苏哲的袖子,苦涩道:“苏哥哥,我父亲那个人不会作假,你让他认这首诗是他写的,只怕他未必会肯。”
苏哲闻言,也不由得苦笑一声。
顾清音这话倒是没说错,旁的事情都好解决,但症结还在顾长庚身上,这家伙,就是一头认死理的犟驴。
让他认下这两首诗,他只怕未必会肯。
但自救者方能天救,他这位老天爷已经竭尽所能了,倘若顾长庚还是不珍惜,还是要自寻死路,那他也真的是无计可施了。
“他若不肯,我便抽到他肯为止!”
苏哲想到这里,猛一咬牙,沉声道。
刘景明、周明远和孟运然闻声,不由得倒抽冷气连连。
旁人都是畏惧丈人如虎,可他们这位讷行兄倒好,竟是丈人不听话就要打到听话为止,果然是非常人行非常事。
顾清音听到这话,也是不由得想到此前苏哲在诏狱里抽顾长庚的模样,心头也是不由得一凛,可再想到如今的处境,当即咬咬牙道:“苏哥哥,事急从权,你该动手便动手,莫要怜惜!”
刘景明、周明远和孟运然听得这话,更觉得叹为观止,可也知道,事到如今,也只能如此了。
当即,苏哲便出门买了两份酒菜。
等到天黑之后,他便带着酒菜去了大理寺诏狱。
诏狱的狱卒得了他的银子好处,见得这位财神爷来了,自然是不会为难,又收了苏哲两封银子后,便将他引了进去。
“这些酒菜是给几位牢头大哥的,还请你们行个方便,让我进去跟顾伯父说几句话。”苏哲将一个食盒递给狱卒后,拱了拱手。
狱卒们见有银子拿,还有酒菜吃,更是喜不自胜,当即乐呵呵道:“好说,好说,苏公子请便便是,不过,莫要耽搁太久,莫要让我们难做。”
说着话,狱卒们便带着苏哲去了顾长庚的牢房,打开门,将苏哲放了进去,然后便带着酒菜去了一旁吃喝。
“讷行,这大半夜的,你怎么来了?”顾长庚见苏哲进来,慌忙从稻草堆上爬起来,然后讪讪道:“你放心,我这两日可没说什么要死要活的话……”
苏哲也不跟顾长庚废话,见四下无人,便将诗稿递了过去,低声道:“伯父,你看看这个。”
顾长庚疑惑的接过诗稿,展开看去,只看了几行,眼眶便开始泛红起来,读到“与汝世世为父女,更结来世未了因”时,已是泪如雨下,泣不成声。
良久后,他才仰起头,泪眼模糊的看着苏哲,哽咽道:“讷行,你当真是大才,这两首诗,正是我如今的心境,只是,我便是呕心沥血,也写不出这样的章句……”
苏哲闻言,立刻摇了摇头,看着顾长庚的双眼,沉声道:“这两首诗,不是我写的,事顾伯父你今夜在狱中写就的!你自知可能无法脱罪,便写下此诗,托我转交给清音。”
顾长庚愣住了,好半晌后才算是回过神来,嘴唇翕动几下,脸色青白变幻不定,颤声道:“讷行,你这是要我作假?君子不夺人所美,我岂能做这等剽窃之举,占据你的文名……”
苏哲听到这话,心里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更是忍不住有些钦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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